沈清溪微微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另一方面,南宮玨還不知道自己母親和自己老婆又吵了一架,他正和東方幻風,東方幻空,還有端木兄弟坐在酒店的高層里喝酒。
東方幻空已經(jīng)從非洲那邊回來兩個多月了,但是非洲那邊的艱苦依舊緊緊埋在他的心間,那邊的毒蟲毒蚊子依舊讓他印象頗深,雖然已經(jīng)在華夏的京城享樂了兩個月,他依然覺得驚恐。
東方幻空很少碰到南宮玨,在這些天他也去南宮集團守株待兔過,但是那只狡猾的兔子從來沒有被逮住過,這讓東方幻空的心中升起了難言的怒氣。
他想過了,此仇不報非君子,他明的斗不過南宮玨,還不能讓他耍耍陰招么?東方幻空在南宮玨的酒杯里下了藥,也不是什么十分高明的東西,就是巴豆,不說無色無味,但是憑著一般人的鼻子是很難聞出來的,誰知道人家南宮玨根本就不喝酒,這讓東方幻空差點抓耳撓腮。
“南宮,我今天看到沈清溪的手指上帶著一枚戒指,你是抱得美人歸了吧?來咱們慶祝一下。”東方幻空舉起酒杯,等著南宮玨也舉起酒杯同他干杯。
南宮玨不咸不淡的靠在沙發(fā)上,淡淡的說了聲:“謝謝。”卻絲毫沒有要喝酒的意思。
“南宮,恭喜你有兒子了,那小子一看就是精靈腹黑的家伙,來,咱們干一杯?!睎|方幻空當然不會死心,又道。
“多謝?!蹦蠈m玨依然淡漠。
“南宮,你家老婆比六年前更加漂亮了,你艷福不淺啊,來,咱們?yōu)榱藷o盡的艷福,干一杯?!睎|方幻空笑道。
“嗯?!蹦蠈m玨點頭。
東方幻空嘴角一抽,又道:“南宮,我看你老婆那些家人一點都不是好相與的,為了你以后能取得幸福生活,咱們干一杯?!?br/> “哦。”南宮玨又一次點點頭。
東方幻空嘴角都快將樂,他放下酒杯,怒道:“南宮,你究竟要怎么樣才肯跟我喝一杯?”
南宮玨唇角微微揚起,似笑非笑道:“你真的這么想和我喝一杯?”
東方幻風連連點頭,這不是廢話么?不喝一杯怎么來泄他的心頭之恨?就算不能把南宮玨丟到非洲去義診,但是能讓他拉幾天肚子也是極好的。
“那好吧。”南宮玨微微起身,將放在他面前的那杯紅酒端了起來,微微晃著,南宮玨慢慢將酒放到唇邊,看著東方幻空越發(fā)期待和幸災樂禍的眼神,又忽然將酒放下,說道:“要我喝酒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東方,我要喝你手里那杯,你來喝這一杯?!?br/> 東方幻空手一僵,唇角的笑意也瞬間僵滯:這是什么意思?為什么一個字一個字他認識,但是連在一起了他就不甚清楚了?難道是在非洲那邊待久了,以至于讓他耳朵都出問題了?
“嗯?”南宮玨微微挑起眉頭,斜了東方幻空一眼,淡笑道:“不行么?”
當然不行!
東方幻空這次可沒這么蠢,他笑笑道:“當然可以?!?br/> 南宮玨聳了聳肩,和東方幻空換了杯酒,看著東方幻空喝下去,然后自己再不緊不慢的將手中分毫未動的酒水放在桌面上。
端木煜和端木燁都想捂臉了,好蠢,怎么能這么蠢?他是怎么變得這么蠢的?
端木燁伸手戳了戳身邊坐著的東方幻風,眼見著東方幻風也是一臉無奈的樣子,他的蠢弟弟,讓他覺得自己的智商都被拉低了。
如果他只是把酒放在南宮面前什么都不說的話,他說不定會喝,可是他那一臉的殷勤就連他們都察覺到了問題,更不要說是南宮玨了。
東方幻空眼巴巴的看著南宮玨,說道:“南宮,我已經(jīng)喝了,你呢?”
“我忽然想起待會兒還有點事情要處理,不能喝酒?!蹦蠈m玨云淡風輕的說道,一點不好意思的感覺都沒有。
東方幻空恨不得一口老血噴死南宮玨,他為了防止南宮玨和他換酒,在兩杯酒里下了同等的巴豆,現(xiàn)在南宮玨不喝,是不是……
“咕……”東方幻空的肚子忽然像是打仗一樣響了起來,他的臉色也變得十分古怪,他捂著肚子奔了出去。
東方幻風捂著臉,一副不忍直視的模樣。
端木煜嘆了一口氣,朝著南宮玨豎起了大拇指。
端木燁無比同情東方幻空,可是更多的確是幸災樂禍。
“南宮,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嗎?”東方幻風坐直了身子,開口問道。
南宮玨眼神清明,嘴角銜著一絲柔和的笑容:“暫時沒什么打算,走一步看一步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