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fā)現(xiàn)我了!”
墨滄瀾神情凝重,喃喃低語:“難怪最后風雨雪,我看不清,哪怕身受重傷,神魂依舊可怕。”
陸藏鋒雖然受創(chuàng)嚴重,但他的神魂之力,卻還算完整,感應極為敏銳。
墨滄瀾也沒多留,迅速化作流光,返回華夏學院。
江塵回到華夏學院,找上李玉,將丹爐之事說出。
“陸藏鋒,丹爐?”
李玉皺眉:“你真要嘗試,他這不靠譜的方法?”
“縱然失敗,也沒壞處,若能成功,前方有路,未來能解決血煞,我沒有理由不嘗試。”江塵道。
如果沉淪血煞,依舊能保持神智,那他將再無顧忌的積累血煞之力。
以后也隨時可以開啟血煞狀態(tài),為什么不拼一把?
“好,我會為你準備最好的煉丹爐,你去吧?!崩钣顸c頭應下。
江塵轉(zhuǎn)身離開,剛走沒多久,墨滄瀾回來了。
“陸藏鋒教了他所有無量劍典,包括后來所悟?!?br/>
墨滄瀾道:“我也跟著學會了,只是最后之招,風雨雪,沒有讓我學習,他發(fā)現(xiàn)我了。”
“若是無法發(fā)現(xiàn)你,才有大問題?!?br/>
李玉平靜地道:“能夠輕易斬開血煞煉獄,壓制血煞,已經(jīng)證明他的感悟更深,神魂還算完整?!?br/>
“嗯?!蹦珳鏋扅c點頭:“基本可以確定,真是陸藏鋒,不是有人學了他的武學?!?br/>
“你繼續(xù)跟著,保護江塵安全,我也很想看看,他在煉體路上,走出新路來。”
李玉面露期待。
當初人族走上煉體之路,達到氣血如龍,便不知前路。
后來,不得不轉(zhuǎn)修靈能,一直到今天,基本上放棄了煉體路子。
江塵年紀輕輕,氣血如龍,還進步神速,真有可能踏出新路。
……
“陸藏鋒呢?”
湖泊木屋,秦玄明到來,卻不見豁牙老者陸藏鋒,一時間眉頭緊鎖。
秦遠風跟在后面,不發(fā)一語。
“你不該給我個解釋?”秦玄明目光看向秦遠風,自己的五兒子。
“解釋?”秦遠風一臉茫然:“我解釋什么?”
“血靈丹,是你偷的,對嗎?”秦玄明目光冷漠:“不用否認,你偷竊的時候,沒注意到監(jiān)控。”
秦遠風面色微變,連忙道:“爹,只是一個廢物老頭而已,跑了就跑了吧?!?br/>
“他跑了?”秦玄明面色陰沉下來,整個人彌漫著一股寒意:“跑哪去了?”
“不,不知道?!鼻剡h風察覺到父親的變化,聲音顫了一下。
“混賬玩意!”秦玄明勃然大怒,一巴掌扇在秦遠風臉上,留下清晰五指印:“老子怎么生了你這么個玩意?”
秦遠風低垂著頭,大氣也不敢喘。
秦玄明呼吸都粗重起來,看著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
打也沒用,罵也沒用,永遠改不了。
“回去關(guān)禁閉,沒有我的允許,你敢踏出房門一步,打斷你雙腿!”秦玄明寒聲道。
“是?!鼻剡h風低頭應道,不滿嘀咕:“一個將死的老頭而已,跑了就跑了?!?br/>
“你個混賬,知道什么?”
秦玄明差點氣死,這個廢物東西,完全不知道跑的是誰。
陸藏鋒!
他好不容易,才將陸藏鋒留在這里,以血靈丹續(xù)命。
每次只給一顆,就是擔心陸藏鋒跑了,結(jié)果倒好,自己稍一疏忽,秦遠風直接偷了一瓶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