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畢,孫彥激動的沖簡雨大聲喊道:“雨妹妹,你簡直太讓我驚喜了,怎會能譜出如此動人心魄的旋律,這首曲子叫什么?”
簡予狡黠一笑,附在他耳邊小聲說道:“笑傲江湖,不是我譜的,這是借用了一個高人的詞曲,要幫我保密哦!”濕漉漉的氣息在孫彥耳邊縈繞,這讓他渾身一顫,有種說不出的酥麻感。
他一時竟忘了回應(yīng),傻愣愣的站在那里。
簡予看他已經(jīng)面紅耳赤的樣子,才恍然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耳語是不是太過親昵了些?
眾人還在歡呼,好在沒人關(guān)注到她倆的互動。簡予無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叫醒了他。
孫彥回過神來,見簡雨已經(jīng)俯身開始搬動那把古琴,便一個箭步上前快她一步抱起古琴:“雨妹妹,我來幫你?!?br/> 于是二人相視一笑,十分有默契的把古琴攜起,孫彥亦步亦趨的跟在簡予身后,向藍(lán)衣男子走去。
“多謝郎君不吝借琴一用,果然是把好琴,音色空靈悠揚(yáng),手感也是甚好!”簡予毫不吝嗇的對這把琴一通稱贊。
“郎君?怎么?又裝作不認(rèn)識我了?你個小沒良心的!”語氣里充滿嗔怪,藍(lán)衣男子說著,忍不住伸手刮了刮簡予的鼻子,動作親昵自然。
“唉,罔顧我剛剛還為你捏了把汗,想著就算只會彈簡單的旋律,有這月吟古琴加持,也不至于輸?shù)奶y看!”說完他故作委屈的嘆了口氣。
“不不不,我心中自然一百分的感激您,只是您也沒告訴我你的名諱呀,我不叫您郎君,那要叫你什么?”簡予連忙擺手解釋道。
“叫什么?就跟叫他一樣!”藍(lán)衣男子指著孫彥說道,語氣中明顯的夾了些惱。
孫彥聞言有些防備式的,把簡予往身后拉了拉,雙手遞上古琴:“閣下多謝你的琴,請收好!”聲音冰冷直白。
藍(lán)衣男子顯然沒打算接,他仍是凝著眉,似笑非笑的盯著簡予。
“要命,現(xiàn)在什么情況,怎么有種情敵見情敵分外眼紅的感覺?!焙営栊闹蟹浩鹆肃止?。
“我叫他孫世子呀,那也這樣叫您嗎?”簡予不懷好意的戲謔的笑著。
還沒等藍(lán)衣男子回答,孫彥就徑自把琴往他手里一推,迫使他不得不接住。
隨后拉起簡予的手臂,溫聲說道:“雨妹妹,我們走!”
藍(lán)衣男子看著他們的背影,簡直哭笑不得。他何時吃過這樣的癟,今日竟栽在了兩個小孩子手里。
簡予邊走邊回頭給了他一個挑釁的笑,那眼神里似乎在說,怎樣你能奈我何?
誰讓他上次搶了簡雨的簪子,還戲謔她。呵呵,這次吃癟了吧?雖然他頂著一張好看到犯規(guī)的臉,但是簡雨說了,官場上的人她們不能碰:”所以,歐巴,拜拜嘍.......“
藍(lán)衣男子無奈的搖了搖頭,抱著古琴,轉(zhuǎn)身離去。
待眾人安靜下來,書院的主持先生宣布了比試的結(jié)果,當(dāng)讀到:“可隨時出入翰林院書藝局時.....”簡予這才驚悟著往藍(lán)衣男子方向看去,果然就瞧見了一臉興味的權(quán)欽。
“哎呀,她怎么把這茬給忘了,入翰林院?皇宮里頭可是他的地盤呀,完了完了,剛剛還那樣對他.....”簡予如坐針氈。
“簡雨,你可別怪我呀,我也只是想幫你殺殺他的銳氣......”
“好了,我知道了,今日你幫了我如此大的忙,就破例放你出來吧,我也累了,容我睡一覺先,切記不要給我惹事!“簡雨確實(shí)累了,許是喝了那一盞酒的原因,她現(xiàn)在神志渙散特別想睡覺,果然皇家御供的酒不僅味道甘醇還夠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