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真是謝謝你,剛剛若不是你出言相勸,恐怕月娥今日有的苦頭吃了!”碧衣女子微微福了一禮,聲音柔柔弱弱的說道。
簡予連忙扶起她,微笑著說:“姐姐言重了,同是女人互相幫助而已,在我看來咱們女子其實不必依附男子,更不要看低自己,生逢男權至上的時代,我等更要不懼壓迫,以女子之軀,創(chuàng)造一番成就!”說到這里她頓了頓,對月娥一笑接著說:“姐姐,不喜歡也就不必迎合,即使沒有依靠之人,憑借自己強大的內心,和一技之長,也可以安身立命,活得很好!“
說完,她拍了拍傻愣著的小丫鬟的肩膀:“有句名言怎么說來著:女人何苦為難女人。所以咱們更要互幫互助,這樣才能在這男權社會里為女人掙得一席之地!”
月娥和小丫鬟被她的話驚到了,曾來沒有人跟她們說過這樣的話,今兒這姑娘說的種種雖然聽起來有些有違常理,但仔細推敲頓時讓人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姐姐,這南煙樓里做買賣的地方該往哪兒走,我跟另外一個姑娘一起進來的,不巧和她走散了!”簡予小心翼翼的試探的問道。
月娥和小丫鬟聞言先是一怔,隨后對視一眼,笑了笑給她指了指路:“姑娘,沿著走廊走到頭,右轉第三個房間你過去看看,你朋友或許會在那里?!?br/> “好的,多謝!”說完簡予也不多作停留,謝過就出了房間。
她有種直覺兮月來這里應該是做某種見不得人的交易買賣,但不管是哪種這南煙樓看起來都不簡單。
“樓主!”簡予走后一個戴面紗的紫衣女子走了進來,月娥和小丫鬟連忙向她行禮。
面紗女子斜睨了她們一眼,聲音冷冷的道:“在沒弄清這姑娘身份之前,你們最好管住自己的嘴!”
小丫鬟有些委屈,聲音諾諾道:“樓主,她說她是和之前的那個姑娘一.........”
月娥狠狠的瞪了小丫鬟一眼,小丫鬟嚇的立刻閉嘴。
這邊簡雨按月娥的指示找到了那個房間,但是擔心自己貿然闖進去會打草驚蛇,正在躊躇之際,房間里腳步聲逼近,似乎有人要出來。
她一緊張,慌不擇路的隨手推開了旁邊一間房門藏了進去。
“好險,差點被發(fā)現(xiàn)!”簡予輕撫著胸口,喃喃自語。
說完她貼著腦袋從門縫往外看,果然看到戴著面紗的兮月,十分謹慎的左顧右看的背影。
她觀察了數秒,準備開門跟上兮月。卻突然被一股力量圈住了腰肢,對方輕輕一拉,她猶如自由體下落,只聽“哎呦”一聲,就被摔進了屏風后面的大木桶里,頓時水花四濺。
簡予被驚嚇的不輕,還被迫喝了幾口水,她掙扎著胡亂的拍打著水花,慌亂中不知雙手抱到了什么,順勢圈緊借著力站了起來。
將將站起,忽脖子一緊,“說,誰派你來的?”聲音凌厲中帶著狠決。
簡予只覺呼吸困難,那只扼住她脖子的大手,卻徒然收緊!
她嘶啞著嗓子,聲音細若蚊鳴:“放,放...放開我!我....只是....路過而已....”
男子的手再次微微收緊,“路過?那為何鬼鬼祟祟?”
簡予被掐的快斷氣了,她此時是真的怕了,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大顆大顆的往下滾,“你,你.....先放.....開我?!?br/> 許是太害怕了,簡予此時還圈著男子腰的雙手,不由的捏的死死的,男子心中一滯,只覺得腰間似被蟲蟻叮了下,麻麻癢癢的,就這么一晃神,簡予就掙脫了他的禁錮。
這個時候房間里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個戴著面紗的紫衣女子,“發(fā)生何事?”她一進來就焦急的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