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再看邊上的通告,上面寫著前日三人來獅山鎮(zhèn),盜取了獅山鎮(zhèn)的靈寶獅心靈魄,要全鎮(zhèn)之人見者捉拿,重賞三萬魂幣,凡進(jìn)去獅山鎮(zhèn)者必須接受搜身檢查。
月神淡淡一笑,心想這敖丙卻也不是省油的燈,比之敖玄云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才來獅山鎮(zhèn)就弄出如此大的動靜,這三萬魂幣對大富人家來說,可能不算多,可對于普通老百姓來說,那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縱是對普通魂師一級,也是極具誘惑,這魂幣需以魂力灌入,只有在十二城才能鑄成,三萬魂幣普通魂師把全部魂力注入,也煉不成這么多,若是把這些魂幣融了,魂師自可提取其中的魂力,這卻是相當(dāng)于吞噬一個魂師的魂力,所以如此大的懸賞,看來他三人是遇到了麻煩。
可月神再一回想,卻是一笑,如此說來,三人現(xiàn)在定是安然無恙,若不然這獅山鎮(zhèn)的城主也不會如此大動干戈,只是她卻想不通敖丙三人盜取別人的獅心靈魄做什么?
再一回想,卻又覺得這里邊有什么不對,敖丙三人受敖玄云委派,本是來這橫南山脈尋乾坤散人與非魚的,可這上面卻只說這三人盜靈,卻未提及乾坤散人與非魚,月神心里卻是有些擔(dān)憂,若是有乾坤散人在,當(dāng)然會無所顧忌,乾坤散人行走境地多年,至少也認(rèn)識不少這境地有頭臉之人,并且乾坤散人善于卜卦,雖不能定人生死,至少也能測得個喜迎,斷然不會讓這三人來此盜寶。
這些村民卻一直在議論著,有人說:“這三人定是吃了秤砣鐵了心,獅山鎮(zhèn)這種地方都敢來盜竊,并且還是盜取這獅山鎮(zhèn)的至寶。”
“不可瞎說,這三人敢來獅山盜寶,必是來者不善,你看他們也都是魂師,這魂師一級魂力如何,自是無人曉!”
“魂師又如何,這獅山鎮(zhèn)城主可不是好惹的,把城主給惹急了,化身為人面獅,那這三人怕是連城主牙縫都不夠塞!”
“那為什么還要通緝這三人,難道城要想抓住他們,卻還是抓不住,這說明這城主卻也拿他們沒有辦法,這可是三萬魂幣,我這一輩子可是賺不到這么多魂幣的!”
“可別亂說了,快走吧,若不然讓這守衛(wèi)知道了,還以為你與這三人有勾結(jié)呢”
一個中年婦女拉著剛才說話的男子,趕緊從月神身邊走過,看來這三萬魂幣在他們心里確是一種誘惑,可這種誘惑卻不是一般凡靈能得到的。
月神細(xì)看敖丙三人,整個外貌卻是沒什么變化,可卻從衣著來看,似乎與臨隨雪、臨隨風(fēng)都還是穿著那在金牛鎮(zhèn)的衣服,心里很是奇怪,雖然敖丙一直大大咧咧的,可臨隨風(fēng)與臨隨雪卻要穩(wěn)重得多,縱是他們起了貪欲,來盜此寶,至少會蒙個面,不讓人看到他們的真識面目,而這畫像卻是十分形像,敖丙依舊是一副威武不凡,而臨隨風(fēng)卻是儒雅公子,臨隨雪則是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讓人一看就不可與強盜匪徒聯(lián)系起來,畫像之人若是憑猜測,又如何能把三人畫得如此真實,而且衣服尚是金牛鎮(zhèn)所穿呢,這里面卻實是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況且這獅心魂靈魄她也有所耳聞,獅心靈魄就是這具躺著的狂獅當(dāng)年逝去之時留下的,相傳若是吞噬此靈魄自可修得如這巨大狂獅一般的身軀,以這狂獅之軀來看,縱是非魚化身大鵬,在它的面前卻也只如麻雀一般大小,這樣的身軀,自是可橫行這境地了。
可是獅心靈魄卻一直是獅山鎮(zhèn)的至寶,自這狂獅死后,在境地里卻也從來也未曾出現(xiàn)過人面狂獅,它應(yīng)該還藏在這獅山鎮(zhèn)的某個地方,若是如此,敖丙他們又如何能夠盜得呢,月神想至此卻是一笑,再多的疑問不若去親自探查,才會有真正的結(jié)果,只是但愿敖丙三人不要這么快被抓到。
回身之時,卻不想差點踩著一個白衣女子,此女子卻是手提一馬鞭,正在仔細(xì)看著這通緝之畫,臉上亦是陰情不定。
月神輕輕道:“姑娘,抱歉,差點踩到你了!”
那白衣女子微微一笑,十分甜美,看了看月神禮貌的回道:“沒關(guān)系,這人多卻也難免,姑娘不必在意!”
月神見此女子衣著與其它姑不一樣,便微笑著問道:“姑娘不是本地人吧?”
那白衣女子一聽,臉上一驚道:“不是,我是外地人,姑娘再見!”
白衣女子說完,自是轉(zhuǎn)身就走,向城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