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玄云每天早上都會很開心,不論昨日有什么不痛快的事發(fā)生,只是睡一覺自然都會消失,他來到大堂時水無雙城主已坐在堂著,臉色紅潤,手邊卻是昨天敖玄云給她買的一盤水粉,堂中一邊是哈蕾兒與紅鳳,另一邊則是白歡與三娘,還有山中秋韻竟也坐在桌前。
敖玄云一看只能在紅鳳一邊桌子上坐下,大家都不說話,只顧著喝點茶,吃點那桌上的點心,這也算是早茶了。
水無雙見敖玄云坐在紅鳳一邊,向敖玄云招了招手,敖玄云左顧而言它道:“水城主叫我嗎?”
水無雙耐住性子,還是溫柔的說道:“我當然是叫你,昨晚你還坐在這里,為何今日反到坐紅鳳那邊去了?!?br/> 敖玄云一笑道:“昨日是云宮宮主,今天卻是城主,我那敢不請自坐呢?”
“那我現(xiàn)在讓你坐過來,難道你不坐嗎?”
水無雙很好奇,這人變化可比這雙靈鎮(zhèn)一體雙靈變化還要快。
敖玄云走到水無雙對面坐下,正好是昨夜坐的地方。
“為何怕我,難道我比姐姐還要讓你害怕嗎?”
水無雙不解的問道。
“無雙妹妹,你看這桌上的水粉你還喜歡吧!”
水無雙看了看道:“也難得你有心,還不錯,我收下了,不過記得以后有錢了要還給三娘!”
“一定,一定,這個當然了!”
敖玄云笑得很尷尬,自己什么時候有錢,那還真的說不上來呢,可這欠著就只能先欠著了。
“你如此害怕,肯定是有什么事做錯了,或是又有什么鬼主意,依你的脾氣,決不會如此!”
水無雙很肯定的說,卻是因為今天的敖玄云雖然還是最后一個起床,但至少不用人去叫,況且他剛進門時還滿面紅光,可一進來見到她坐在這里,就顯得有些拘束,這是很反常的。
敖玄云看著水無雙道:“無雙妹妹,昨日答應你的事,恐怕有些難辦了!”
水無雙這時才有所思慮,她已聽三娘與白歡她們匯報過,卻不能怪敖玄云,反而是敖玄云布置得當,這才差點抓到采靈盜,可他卻如此說來,竟是抓不到這采靈盜是他的責任了。
大家本來看敖玄云與水無雙說話,都不太理,各自品著茶,似乎對敖玄云這種不正常的舉止很習慣,就連昨夜認識的山中秋韻都不覺得奇怪,可剛才聽他這樣一說,必知他有下文,也都停了下來,看著敖玄云。
水無雙看著敖玄云微笑著道:“玄云,你不會又想耍什么詐吧,昨夜之事,我聽三娘與白歡講過,她們都夸你考慮周詳,第一晚就差點抓到采靈盜,不會現(xiàn)在就想領功吧!”
敖玄云一聽,雙手擺著道:“不會,不會,怎敢領功,無雙妹妹不罰我,我就很開心了!”
“那又是為何,看你今天見了我,就像老鼠見到貓一般!”
水無雙說完,自覺都有些玩笑,只是一手蒙著臉,臉露笑意。
“昨夜這一驚采靈盜,怕是他以后都不會再來了,我七天內又如何抓得到他呢?”
敖玄云吃著一個水果,這才慢慢悠悠的說出他的想法,這讓大家都十分意外,卻又在情理之中。
水無雙一想,這敖玄云的腦袋也不差,他說的當然是事實,這打草驚蛇,那兩條蛇看見這么多人來抓他,他又如何還敢再來,其它人的魂力如何她不清楚,可白歡、三娘、還有自己姐姐的魂力應該還是十分自信的,如此說來,他的分析竟是十分有道理。
“你為何這么肯定他們不會再來了呢?”
水無雙這個問題看似問得有些不必要,就連三娘都以為水無雙對昨夜的事沒聽清楚,于是回報道:“雙兒,昨夜我與宮主還有白歡,哈姑姑娘,還有紅鳳姑娘以及這位山中秋韻公子,同時向采靈盜襲擊都讓他跑了,他必然知道我們幾人的魂力如何,若他敢再來,不是自投落網(wǎng)嗎?”
“三娘,這些你們都已跟我說清楚了,我只是想聽敖城主的想法,你們也可以聽一聽為何?”
看來水無雙所問,其實是知道敖玄云能如此肯定,必然還有其它原因,因為剛才三娘所說的這些,她也知道,而其它人必也想得到,如是這樣,敖玄云必不會如此做作,故作神秘了。
敖玄云看著水無雙微微一笑道:“還是水城主了解我,昨天你們追了出去,我卻沒有追出去,你們可知道這是為什么?”
“為什么,還不是因為你懶,那能還有什么原因,若是你追出去,以你的速度還能讓那兩個采靈盜逃走,我這才不信呢”
紅鳳聽敖玄云憋了半天竟然問出這樣的問題,心里有氣,就直接給說了出來,不過她主要是對敖玄云不去追那兩個采靈盜生氣,她看過敖玄云與金牛守護的大戰(zhàn),知道敖玄云瞬移的速度在這一眾人中,怕是無人能比,可不理解的是敖玄云竟然不追,理由卻也不充分。
水無雙一笑,鳳凰鳥脾氣確實急。
敖玄云笑著道:“不錯,是因為我懶,不過主要還是因為他們知道我,知道我的名字!”
說完敖玄云自己端起茶杯喝起了茶,也不管這面面相斥的幾個人,他知道他如此說,必定有人要問。
哈蕾兒卻不再讓紅鳳發(fā)問,只是淺淺的笑著道:“玄云,你出九靈歷數(shù)次險,又在金牛鎮(zhèn)搞得沸沸揚揚,并且還有兩個逃往雙靈及橫南山脈的黑衣人,這么多天了,雖然這些鎮(zhèn)相隔甚遠,可至少也有一些往來,知道你的名字,并不奇怪,尚且你也說過,魂帝會讓九靈歸位的事,傳遍境地,有人知道你的名字,卻并不是什么稀奇之事呀,為何你卻如此判斷!”
哈蕾兒的話十分有理,就連水無雙都點頭含笑,看著敖玄云。
敖玄云聽哈蕾兒說完,竟也不再賣關子,接著道:“哈姐姐,你說得不錯,他們知道我的名字不奇怪,奇怪的是他們叫了我的名字!”
白歡一聽,看著敖玄云道:“你說他們叫了你的名字,什么時候,為何我與三娘還有宮主都未曾聽見!”
白歡自覺他的聽力不下于其它人,一個能呼風喚雨的龍靈,自然能體察細微了。
敖玄云道:“當三娘發(fā)出哨音之時,在哨聲間,有一個聲音直接傳入我的耳朵,叫著我的名字‘敖玄云’”
大家聽完這才恍然大悟,但還是不知道敖玄云為何如此判斷。
敖玄云接著道:“我聽見我的名字,自然就不用那么急了,因為他們在找我,所以我就慢慢的走了出去,只是你們跑得太快,把那兩個家伙給驚嚇跑了!”
敖玄云說了半天才說完整件事,說來說去,竟是怪別人太急,反而壞了他的抓捕大計一樣,這邊紅鳳與哈蕾兒都不說話了,一直看著他,若他不說清楚,那必定少不了一頓臭罵。
敖玄云自然知道,所以才接著說道:“你們覺得這兩人魂力如何?”
三娘一聽,說道:“這兩人魂力自應是一般,聽敖守護這么一講,似乎是故意隱藏實力,但至少在魂師一級。”
敖玄云聽完,也不等其它人問就回道:“那他們吸食普通人靈的精魄能有何用,對他們而言,這境地山中自有比普通人靈精魄更有用的,為何要犯險來此,吸食這些普通姑娘的精魄,對他們來說,可能只起到美容的作用!”
這個問題是這一眾人都未想過的,都以為這采靈盜是為增強魂力才吸食姑娘的精魄,可如敖玄云一說,這確實是犯不著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