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玄云本來是想去找找這院里的老仆,可跟著紅鳳說完,在院內(nèi)轉(zhuǎn)了一圍卻也未見老仆,自是覺得無趣,就只能回屋修養(yǎng),他總是能在別人看似無關(guān)的時候抓緊時間休息,也好讓他想一想對方會采取什么行動,而他卻也需要相應(yīng)的對策。
山中堂坐在筆架峰正中的一處別院堂中,正與白羊坪城主白三角在品茶聊天,這里是白三角別院。
“白大哥,今天小弟來此拜見大哥,是有些小誤會要跟大哥解釋,還請大哥先不要發(fā)怒,待小弟說完?!?br/>
山中堂十分謙虛,也十分尊敬白三角,從外貌上來看,白三角要比山中堂大得多,所以山中堂尊稱白三角為大哥,卻也是合情合理。
白三角聽完,自是一笑道:“賢弟何必如此,你我兩鎮(zhèn)本就是情同手足,你來我別院拜見于我,我十分欣慰,有什么事只管說來,為兄何來發(fā)怒一說?!?br/>
“前幾日我發(fā)過布告通輯金牛鎮(zhèn)敖丙三人,本想引得這三人來此,卻不想昨日白玲侄女卻與他們?nèi)送等胛要{山鎮(zhèn)地宮,我只得先把他們一行四人拿住,卻也不敢傷她半分,現(xiàn)在特來向大哥賠禮!”
山中堂說完,竟是起身向著一旁的白三角一揖,卻并未起身。
白三角一聽,臉帶怒色道:“賢弟,你既知白玲為我女,為何還把她當(dāng)賊人捉拿,現(xiàn)在你既拿了我女,又為何不放,卻還要向我賠禮,難不成我女白玲還真偷了你們獅山鎮(zhèn)的物什,想來白羊坪雖然不富有,可卻也不差什么,是不是有人故意栽贓,賢弟不知何故呀!”
山中堂聽白三角一說,自個起身回道:“大哥,我不知玲侄女何故與那三人在一起,或許是聽信那三個賊人的讒言這才與那三人走在一起的,我卻也不敢自作主張,所以還是先請示了大哥再做決定!”
“賊人,誰是賊人,中堂兄弟,我聽說你在通輯金牛鎮(zhèn)來的敖丙一行,獅山鎮(zhèn)隨意通輯敖丙三人,我自不愿管,他們是金牛鎮(zhèn)和九靈鎮(zhèn)之事,這是你獅山鎮(zhèn)之事,可你口口聲說玲兒與賊人在一起,怕是有失禮數(shù)。”
白三角看起來并不想揭山中堂的底,只是關(guān)注于白玲的聲譽與安危,這到是合了山中堂之意。
山中堂喝了口茶道:“大哥,也是小弟口誤,玲侄女當(dāng)然不會是賊人了,自是那三人不識抬舉罷了!”
“中堂兄弟,據(jù)我所知敖丙三人仍金牛鎮(zhèn)新任城主敖玄云差來查捕與九幽勾結(jié)的奸人,他三人前幾日還在我白羊坪查案,我也著玲兒協(xié)同對白羊坪的魂師進行了盤查,白羊坪沒有與九幽勾結(jié)之人,所以他們這才去獅山鎮(zhèn),玲兒也是帶他們一同前往,我十二城各鎮(zhèn),皆是很海一族,這栽贓之事可不能亂說,況且你我皆知這獅心靈魄為何物,這都還沒出世,卻已被三人盜走,說出去也實在是一個笑話!“
白三角邊說邊冷笑著給山中堂加水,卻是一臉譏諷之情。
山中堂自知在其它人面前,無論如何都不會有人懷疑這獅山鎮(zhèn)拿人之事,可在白三角面前,卻真是一個笑話,畢竟獅心靈魄的事對于兩鎮(zhèn)城主來說,都是十分熟悉的,靈魄還沒出世,就污賴別人盜取,這在明白人眼里就是自欺欺人之舉,所以白三角才如此譏諷山中堂,山中堂卻也才覺得難堪。
“大哥,這獅心靈魄之事,怕也并非我兩家所知,我怕這敖丙一行人并非真的來你我兩鎮(zhèn)查什么與九幽勾結(jié)之人,我懷疑他們是另有目的,所以才出此下作之法,倒讓大哥笑話了,不過要保獅心靈魄順利出世,保這境地不受那異界異靈侵犯,這卻也是不得與之舉,還望大哥體諒。”
山中堂到是早已想好說辭,看起來這栽贓之事,對他來說也是家常便飯了。
“你若說得通自然好,可這事卻無需與我交待,你們想如何我不管,就算你山中堂欲取那獅心靈魄,我也沒有意見,那自是你山中之事,可無論誰取這獅心靈魄,卻都不能不把我白羊坪不放在眼里了!”
白三角雖然這樣講,可他并非擔(dān)心白玲,因為白玲跟著敖丙一行人入了獅山鎮(zhèn),他就知道,他也知道會被這山中堂拿住,同時也知道山中堂不敢輕易傷害白玲,所以白三角才如此鎮(zhèn)定,在知道自己女兒被人抓了后,還能跟抓的人這般閑情的聊著天,似乎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一樣,可他卻處處提醒山中堂,這獅心靈魄雖然是山家自個兒的事,誰取對他都不妨事,可卻不能少了白羊坪,看來這獅心靈魄吸取必然需白羊坪之力。
“大哥,我這不剛才拿了幾人,就已經(jīng)來給大哥匯報了嗎,過些日子就是千年一次的獅心靈魄出世之時,若無白家血脈,誰也無法取那靈魄,這一點大哥自也清楚,而這獅心靈魄,本也是我山家之物,當(dāng)年白羊先祖助我祖修得狂獅之體,為保境地安危,自是功可蓋境地,我當(dāng)不會忘,日后白羊坪與獅山鎮(zhèn)當(dāng)承先祖之誼,永結(jié)患難之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