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玉筆別院,本來靜如夜色,深山之中卻無鳥鳴蟲語,只聽得小溪水輕柔的流淌著,似乎連這水流都不愿意打擾這一方人的安息,可剎那間玉筆別院門前卻是紅光盈繞,像是進入一個異樣的空間。
紅衣幽神獨自一人,立在門前,而那十幾個藏身別院的守護,卻緊緊守著院門,無數(shù)只眼睛盯著紅衣幽神那一身紅光。
玉筆別這院這兩日可是好事壞事不少,剛剛敖玄云才走,此時應(yīng)是正在酣睡,而這夜色已深大家都準備就寢之時,紅衣幽神卻是不請自來,擾人清夢,實在讓人討厭,可但凡這種不請自來之人,卻又十分麻煩,這從這些護衛(wèi)緊張的神色之中可以看出,因為他們都是一級魂師,從紅光之中可以感受到來者不善。
白三角與水無雙卻是站在門內(nèi),也在看著紅衣幽神,只是各有所思,白三角看的是紅衣幽神那強大的魂力,以及這紅光魂場的氣魄,而水無雙則看了的是眼前這個紅衣女子,身材卻還算高挑,曲線玲瓏,卻也不失為一個美女,只是蒙著面紗,多了些神秘。
紅衣幽神出場,歷來一身紅衣,此時身上布滿幽靈之氣,紅光滿身,看起來竟是比水無雙的紅衣還要更鮮艷些,一副冷冷的態(tài)度,更是讓人為之震憾。
“你是誰?”
白三角不知來者是友是客,卻也不敢讓守衛(wèi)們輕舉妄動,畢竟在境地之間,什么人都有,況且從紅衣幽神此時的幽靈之光來看,魂力之高,白三角卻是未曾見過。
“我是誰,我就是你們一直在找之人,九幽圣主之下紅衣幽神,主宰十二城幽魂之主,今日來此,白羊坪城主不歡迎嗎?”
“原來是紅衣幽神駕臨,到是有些與眾不同,看你樣子應(yīng)該也算個美艷之人,卻蒙頭掩面,難不成臉上卻是有見不得人之處,深夜來訪,擾人清夢,卻又不露真面目,實在是一個笑話!”
水無雙站在門內(nèi),卻是盯著紅衣幽神,一點不懼,反而興趣盎然,有心調(diào)侃起來。
“難不成你就是雙靈鎮(zhèn)的水無雙,我說誰這么大的來頭,竟然讓白羊坪城主親迎,可我看來,你雖名揚境地,艷絕境地,這一看之下,卻也不過如此,到似煙花之女,妖艷有余,姿色有限!”
紅衣幽神此話當真說得損人,可再看她,卻與水無雙一般,濃妝艷抹,損人卻也不利己,這或許就是美貌女子的共性。
“你深夜前來,難不成就是想與我比艷,所謂煙花之地也好,境地美人也罷,若是沒有了自信,無人欣賞,縱是傾城傾國又能如何,還不是孤芳自賞,自憐自嘆,你看我就不一樣,走到那里都是男人心頭之肉,而你卻是陰氣十足,蒙頭垢面,故作神秘,卻囂張至極,無一點女人溫存,怕是連個男人也不會喜歡!”
水無雙說完,卻是自己摸著臉又道:“你看我這臉,在這夜色之下,卻也一點也不暗淡,剛才那九靈守護敖玄云卻還一直夸我,這臉若海棠,眼若秋水,在這夜色之下,更顯嬌嫩,不知道此時玄云公子是不是還在想著奴家,真讓人著急!”
水無雙邊說,卻是邊故作嬌態(tài),似慎似怒,樣子真是讓人又愛又憐卻又氣。
紅衣幽神一聽,似乎有些發(fā)怒,蒙著臉,可是看不見此時的表情,在這境地里還真沒幾人聽了水無雙此話而不生氣的。
可她卻也沒辦法,總不能自己揭開面紗,與水無雙比與比,看誰更嬌嫩些,看誰更能吸引男人
她當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水無雙有意氣她,此時還不是暴露的時機,可這水無雙誰人不提,卻偏偏提這讓人生厭的敖玄云,似乎境地之人若能得敖玄云青瞇,自是一種榮幸,況且他身邊有月神哈蕾兒還有紅鳳幾位姑娘,這幾位也都生得十分漂亮,就是最好的例證,若要強行反駁,卻會讓人有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一樣,可她卻不得不鄙視一番。如此一說,這水無雙自也知輕重,懂女人的心思,挑得人卻也會讓紅衣幽神犯癡。
“一個毛頭小伙,不懂這境地之情,到成你們手中的香餑餑了,說出來竟也不怕別人笑話,竟然還妄為一個城主,難道雙靈鎮(zhèn)之人都這么不害臊嗎,不知禮義嗎?”
紅衣幽神卻也不示弱,當然也并非對自己沒有信心,可這話里卻還是帶著酸酸的醋味,水無雙當然能聽得出來。
“喲喲喲,這紅衣幽神自也知道九靈守護敖玄云,看來應(yīng)該也是玄云小混蛋在那里留下的孽緣,若說是那蒼茫之時的孽緣,我卻也相信,畢竟他當年可是風族少年,地靈之子,蒼茫之主,在蒼茫大地那可是風光無限,不知多少無知少女做夢都想投入他的懷抱,可我知那時他卻只喜歡一二人而已,應(yīng)該不是你這位幽靈,若說是金牛鎮(zhèn)所識,可金牛鎮(zhèn)算起來卻無甚美女,怕也提不起他的興趣,到是他走得急些,若不然,只需玄云略施美人之計,怕是也有許多女人為之瘋狂,從那金牛鎮(zhèn)追來此地,只可惜卻晚了半刻,見不到他人了!”
水無雙說完竟是仰天長笑,一副十分自得的樣了,這兩個女人說起妒話來,竟讓白三角反而無了話說,可他卻也樂意看著兩個漂亮妖嬈的女人斗嘴,拖延時間對他來說,自然有好處!
“可不要得意得太早,你想用如此下三爛的手段來套我的身份,怕是也高估了自己,你雙靈鎮(zhèn)一體雙靈,白天水無雙城主,夜里卻是水無雙宮主,任你白天黑夜,今日一見卻是大失所望,空俱一副臭皮囊而已,你所說的敖玄云,既然如此中意,讓你如何,我對這種青頭小伙可不感興趣!”
紅衣幽神一說,自己到是承認了,可想糾正自己說的,卻已是來不及了,若是糾正,卻讓人更回生疑了,不知紅衣幽神此時說完,臉會不會也和她的紅衣一樣。
“原來竟也是老朋友,若我記得不差,你應(yīng)也算是蒼茫的朋友,我是城主也好,宮主也罷,這千年前的情怨,怕是你來此境地卻也奪不走,我雖不知你是誰,卻可以肯定,你當年在蒼茫必然是被棄之人,既來境地,對我有些嫉妒,卻也可以理解,若說境地的敖玄云,你卻怕連半分機會都沒有,只想告訴于你,原先的青頭小伙,可已經(jīng)是真男人了,這個你卻不用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