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玄云離開玉筆別院,卻并未回獅心山,而是通過光靈瞬移,回到九靈鎮(zhèn)。
九靈鎮(zhèn)依然如故,整個農(nóng)田里雖沒有以前綠意盎然,但卻也身影交錯,剩余的農(nóng)力都在田中種地,敖玄云回到自己家中,看著破敗不堪的茅屋,心中也是十分凄涼,這才走不足一年,可這茅屋失了人氣,就垮塌了好幾處,而且蛛網(wǎng)密布,而房前的兩座墳上,卻已是枯黃的茅草滿布,不像是兩個新墳,到像是早就有了的土堆,這一切都讓敖玄云傷感,離了故土雖處處是家,可這畢竟承載了他單純的十八年歲月,那是一段無憂無慮的日子,有敖丙、哈蕾兒還有其它小伙伴相陪,自然是其樂無窮,可如今一些小伙伴已在大劫之中命喪九幽,有的已是各村的帶頭人,正帶著各村的人掙扎求存,這都是他帶來的敗落,或許說敗落也竟示著新的希望,想至此敖玄云長嘆一聲,自個順著小路悠悠的向九靈鎮(zhèn)走去。
他不著急,一個歸鄉(xiāng)的浪子縱然有天大的事都不用著急,他邊走邊與那些田地里的村民打著招呼,可那些村民似乎并非對他很熟悉,有的反是一臉疑惑,有的則有些驚奇。
敖玄云不知道,在這短短的不足一年時間里,他的變化可以說是從外到內(nèi),讓人大吃一驚,決非正常的一年時間,年少之時的歲月,一年也許改變不了什么,可敖玄云這一段時間卻是經(jīng)歷了,別人多少年也難以經(jīng)歷的苦難與奇遇,所以他的改變很完全。
九靈大殿已經(jīng)修繕完畢,只是原來的九大長老,現(xiàn)在也只有一個青面,他殿中檢查著屋面,看得十分仔細,都沒有注意到敖玄云的到來。
“青面老龍,我回來了!”
青面轉(zhuǎn)過身來,仔細端詳眼前的年輕人,半響才回道:“九靈守護敖玄云,你怎么回來了,難不成你已修魂有成,不用去十二城了?”
敖玄云嘻嘻笑道:“非也,十二城我卻還沒去呢!只是回來看看大家生活如何,有沒有什么困難,有沒有什么毒蟲咬人的事發(fā)生!”
“算你還有點良心,不過你卻也不用擔(dān)心,今天有些毒蟲竄出來,我清早就燒了一些青石灰,把那些毒蟲的洞都給**住了,再找了些村民,捕獲了一些,現(xiàn)在他們正按著我的方法正在泡制藥酒,這些毒蟲卻來得正是時候。”
兩人走出大殿,敖玄云就在星宿石前坐了下來,看著那破損的星宿石,心有感慨。
“有勞青面大哥,我從獅山鎮(zhèn)、白羊鎮(zhèn)來,那里有許多村民因為不懂如何防治這些毒蟲,許多人都被毒蟲咬傷至死,我心有余悸就溜回來看看大家,聽你講來九靈鎮(zhèn)依然無恙,我就放心了!”
“小子,未足一年,看你的樣子魂力大增,怕也達星魂之靈了,人也成熟了許多,可喜可賀,你這次專程回來,看樣子并未借助什么工具,而是靠魂術(shù)瞬移而來的吧!”
青面面上的青面代表了他在蒼茫時的地位,同時也可以知道他在九靈異界星空的四大長老中的地位,青龍一直排在第一位,當(dāng)是除敖玄云與月神之外的九靈首領(lǐng),他也比敖玄云早來境地,一些蒼茫的記憶猶存,所以對付一些毒蟲卻還不是問題。
“是呀,不瞞你,我身上有光星靈,所以可以瞬移來此,從獅山鎮(zhèn)到此也只是眨眼之間,說來你可還不要不信?!?br/> “我當(dāng)然相信于你,你是地靈之子,蒼茫之主,若是沒有能力,怕我還會失望呢!”
青面笑著拍拍敖玄云的肩,看了看那星宿石道:“那星宿石埋有光長老的骨骸,去給他燒只香吧,他對你可是照顧有加?!?br/> 敖玄云雖然早就猜到結(jié)局,可聽青面說起,臉上自是悲傷,走到星宿石后,為光長老燒了三只香,磕了三個響頭,再回到大殿前坐下道:“地長老呢,真的跑了!”
“跑了,追至前面橫南山脈山腳,卻見到了一戶農(nóng)家,那里有三座新墳,其中一座就是地長老,我問了農(nóng)家,他們只知道老長老曾經(jīng)多次去那里,原來的房家竟然是九靈光長老的妹子,所以除了地長老的墳外,另外還有兩座墳,而墳上有新刻的墳牌,那字十分清秀,當(dāng)是月神所為,這里邊的事,可能只有你見了月神再問她,便可知了,不過光長老卻并非死于地長老之手,而是死于九幽幽靈之氣?”
“是嗎,你的意思是地長老其實并非內(nèi)奸,或許兩人都是內(nèi)奸,又或許不是!”
“這個問題,若想知道,當(dāng)是你自己去察了!”
青面似乎有些遲暮的感覺,看著年輕人的成長,始終會覺得自己已是一個老人,管再多的事,怕也不適合了。
敖玄云知道由此說來,月神定在獅山鎮(zhèn)無疑,可這么長時間山家兄弟卻從來也不言明,這又是為何?
敖玄云擔(dān)心月神,臉上自然憂慮頓生。
“你此來,不會只會此事,你知毒蟲出沒,自然是那地底的其它三系之人所作,不知發(fā)生什么事了,若是說九靈鎮(zhèn)奸人一事,我想與你的聰慧當(dāng)是猜是八九不離十了,不會專程來此,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你有聽說過獅山鎮(zhèn)的獅心靈魄嗎?”
敖玄云不答反問。
“這當(dāng)然聽說過了,應(yīng)該是我們來此不久,聽說那時獅山鎮(zhèn)有一只狂獅,身長幾里,是境地最大的生靈,卻不知為何卻自解于獅山,守望著他的子民,靈魄當(dāng)然化在獅心山中,不提取此事,難道獅心靈魄將要再世!”
“是呀,跟你說話就是省事,由此一來,那獅山鎮(zhèn)城主山家為得此靈魄可說是無所不用極其,并且那城主卻還掂記著我身上的九星之靈,所以現(xiàn)在有些小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