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玄云一個瞬移就已來到雙靈鎮(zhèn),此時正是斜陽余暈散漫的在整個湖面,景色似乎又回到與山中秋韻認(rèn)識之時,只是幾日過后,已是物是人非,而秋韻也更濃,湖面四周枯葉飄零,水面上斑斑點點,那些花葉就像湖面打開有碎花裙子一樣,隨著波浪,一疊一疊,卻更增添了不少愁悶。
敖玄云徑直來到近水樓,這里依然人聲鼎沸,富家公子小姐們正是飲酒作樂,觀景怡情之時,卻也無人注意敖玄云孤身一人。
三樓這里是雅座,沒有太多人,下層的喧嘩似乎到此為此,只是樓上上著一個衣著得體的小二哥,看了看同樣衣著華麗的敖玄云。
“公子是訂了房,還是臨時來此,公子是一個人,還是約了朋友!”
小二哥的問話十分貼切,也十分實際,敖玄云只是一笑道:“小二哥,我既未約人,也未訂房,只是貴樓老板相邀,所以請你給我開一個雅間,然后再回報你們老板,就說九靈故人來訪!”
小二哥臉上帶著笑,卻并未走動,他在審視眼前的敖玄云,因為能在此三樓迎客的必然是老板放心得下之人,所以他必須認(rèn)真為老板盡心辦事。
“公子既然是老板的朋友,可這些雅間有些已被訂了,不知公子喜歡做那一間呀!”
敖玄云抬頭一看,上次來的時候是坐在“水云澗”,所以他卻只是向這房里一掀,人卻已走了進(jìn)去,小二哥卻也十分有禮的跟了進(jìn)來,看著敖玄云依欄而坐,看著外面湖光山色,天上白云朵朵,又在水中飄動,確實是山水之間有白云,云在水中飄,人在水云間。
“公子稍候,我這就去為公子請來老板!”
小二哥知道能入此間者非富既貴,此間一般人不會來此,也不常招呼客人,這就是老板親自招呼客人的房間,所以敖玄云也算是過得這一關(guān),讓小二放心。
敖玄云心有所思,對這一湖山水十分有感情,九靈鎮(zhèn)雖然小溪盡流,可卻沒有像樣的湖,而那月禪湖,自形成之后,就再也沒有去過,應(yīng)該也只是自然之景,卻不比日月湖,辰光高射之時,天上是辰陽,夜色漸漸迷漫之時,有滿天的星辰,可這日月之說,卻讓敖玄云心有感傷,若他不能修得九靈星魂,自然無法再建太陽系九靈,也就看不到月亮,這月亮照在夜空,是一個什么樣的景色,他在記憶中卻也從來也未曾有過,可他知道,那一定是很美的,就如同月神臨身一般。
敖玄云的思緒,慢慢變成愁緒,因為他想起了月神,想起了那草原之夜色的溫柔。
門輕輕打開了,來的卻不是老板賈大通,因為此時賈大通不在酒樓,進(jìn)來的是水無雙,此時的水無雙既如白日那般清新秀麗,卻也有夜間那種嫵媚的嬌態(tài),可以說是雙靈合體,和二為一。
“你今天真漂亮,我還是第一次見你如此,怪不得能艷絕境地,我看若是月禪見了你,自也不如?!?br/> “什么時候九靈守護(hù)嘴巴如此計人喜歡了,隨便一說,都讓人歡喜,看起來你越來越像那曾經(jīng)的你了!”
敖玄云聽水無雙說完,自是盯著水無雙,水無雙款款坐下,卻只是看著外面,正是“美人觀景自勝景,我觀美人自怡情,美人眼中山色憂,我陪美人盡解愁!”
“你說曾經(jīng)的我難道就不是我嗎,曾經(jīng)已過,歲月難回,坐在你身邊,又何必再思過往,現(xiàn)在的我才更真實一些!”
敖玄云泛起一些自信的姿態(tài),臉上的表情卻也十分自然,并不問水無雙雙靈鎮(zhèn)之事,卻是對這山水之間的情愫有些興趣。
“玄云,你可知這雙靈鎮(zhèn)的雙靈的秘密,有沒有興趣去看一看!”
“當(dāng)然有,這雙靈鎮(zhèn)的秘密,當(dāng)在這陰陽雙瀑之中,你是否想帶我去看看這兩條瀑布!”
“不錯,那我們走吧!”
水無雙小鳥依人的靠在敖玄云懷中,任敖玄云摟著那纖細(xì)的腰,十分陶醉。
這里是陰瀑布之巔,整個山巔景色旖旎,花香撲鼻,一抹斜陽正照在山巔,可以俯視整個雙靈鎮(zhèn),還有那雙靈鎮(zhèn)背海的懸崖大壩,同時也可以看到陽瀑布對面的景色。
陰陽有別,這里卻是綠意盎然,而對面卻是怪石林立,十分粗獷,并且陰瀑布的流面也較陽瀑布要緩一些,對面是水到絕境成飛瀑,這邊卻是小溪緩流有如一條委婉的白色紗巾,靜若處子。
此水從地底噴出,在山巔形成散流,最后形成這兩道飛瀑,原來它們是一條地下之河,卻出了這地面分成兩股,同源卻異樣之形,陰陽相對卻也陰陽相生,再在地面匯聚成湖,地底幾千年的流淌,只是一時分離,卻再次相聚,有若敖玄云與水無雙一般,此情此景,竟是人比景更迷人。
“其實你并非這雙靈鎮(zhèn)之人,你并無雙靈,雙靈只是做給別人看的!”
敖玄云輕撫其發(fā),發(fā)如柔絲,十分順滑。
“你早就知道了,為何必再問,三娘以前十分喜歡帶我來這兩山巔上玩耍,可這些年來,她看著我長大,卻是十分失望,你可知為何她此次要與九幽勾結(jié)來對付于我!”
“你若說了,我當(dāng)然就知道了!”
水無雙瞥了一眼敖玄云,小女人般的神態(tài)竟然如這晚霞,韻味十足。
“原本我的父親與她還有我的母親一起有過一段難忘的生活,那時他們也常到這山巔來玩,來此觀景怡情,后來我的母親與水三娘同是生下一個女孩,我的母親與父親都不是這雙靈鎮(zhèn)之人,當(dāng)然不會有雙靈之別,可水三娘卻有,日夜之間喜怒無常,我的父親當(dāng)然更喜歡母親的些,因為母親一直都是溫柔得體,善解人意的美麗女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