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堂長嘯一聲,伸手就從那山壁之中化出一股石柱,突然向敖玄云襲來,而敖玄剎那間忽然靈光一動,一只手依然伸在施展著提精化魄一術,人卻是一動不動,昨日斷臂之手,向那石柱擋去,他曾在金光山化得那黑色巨巖精魄在體內,此時正是用武之地,整條手臂瞬間與那石柱相碰,洞內頓時響起石石相撞碎裂的聲音。
敖玄云整條手臂接口之處血濺飛揚,落了整個地上,一部分血竟然順著那尚在五色花葉中的另一支手流到地上那塊圓形的靈石之上,而那些五彩的花葉此時像找到一個入口一般全數進入敖玄云的體內。
敖玄云心中暗喜,原本他一直施展靈山圣女所傳得提精化魄之術,卻不得要領,似乎這靈石就是地靈之晶,一定要是他的主人才能提起,當血滴到靈石之上時,靈石也感覺到了敖玄云體內的地靈,所以自動的進入敖玄云體內,這卻是敖玄云未曾想到的。
而山中堂卻是正對著敖玄云,并未看到此景,只是看見敖玄云手臂之處噴出血來,剛才擋他一招的手臂此時似乎已快斷落一般,空懸著,而敖玄云十分痛疼,新傷舊疼全部集中在一起,臉上泛著汗水,跌坐在地止,正好擋位了那團進入他體內的五彩靈氣。
山中堂看著敖玄云的臉色,還有一地的血跡哈哈笑,一步步向敖玄云走來。
“敖玄云聽說昨夜你在雙靈鎮(zhèn)大戰(zhàn),被咬掉一支手臂,原來竟是真的,如此看為,你現在孤身一人,那水無雙怕是兇多吉少了,才接我一招,就如此不濟,我還真是高估了你,早知如此,就連月神都不用送與那個色心不死的樹長老了?!?br/> 敖玄云一聽,臉上表情更是難堪,他想著月神的安危,可月神卻偏偏還是難逃山中堂之人,他剛才所說的樹長老,自己都不知道,必須先拖住山中堂,問個清楚。
“月神,我卻是不擔心的,有魂帝罩著,誰敢動她,你說的樹長老應該是十二城的長老吧,怪不得你如此有恃無恐,竟然打著我體內九靈的主意,我就算死卻也不會給你,你放心吧?!?br/> “要吸你九靈,當然得把十二城那些老滾蛋穩(wěn)住,特別是掌管十二城軍備的樹長老,說實話那月神真是境地絕色,還真有些舍不得,不過舍不得又能如何,獅山鎮(zhèn)雖強,可比十二城還是差了一檔,等我取了你的九靈,再吸了獅心靈魄,想來十二城那些老滾蛋也不能耐我何了,行走境地,我還有何懼?!?br/> “不錯,不錯,你的主意打得讓我都有些佩服你了,可我若現在就自絕于此,你又如何能取我九靈,我敖玄云縱不能保護這境地生靈,卻也不能讓你白取了我的九靈,最終荼毒境地生靈?!?br/> 敖玄云說完,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還真有自絕于此的架式。
山中堂臉帶詭異之笑,慢慢悠悠的從懷中掏出一個綠色的珠子,看著敖玄云道:“我若不取你九靈,縱是你現在自盡,你體內的魂魄也難逃我的手中,此珠子你應該認識,它可以收集境地魂魄,名字就叫聚魂珠!”
此時山中堂已是十拿九穩(wěn),所以連暴露身份的聚魂珠都拿了出來,一點也不忌憚。
“原來你真是與九幽勾結之人,不知道現在紅衣幽神瑪尼娜不在此地,又是誰與你勾結?”
“紅衣幽神,她太自負,竟然連一個水無雙都對付不了,我獅山鎮(zhèn)如此大事,九幽圣主當然得派他最得力的手下來辦了,也罷,對于一個死人我就告訴于你,此時在獅山鎮(zhèn)的卻是綠衣幽神,你看我手中的聚魂珠,應該知道,可不是你的相好金牛鎮(zhèn)的瑪尼娜了!”
“如此說來,你早就知道紅衣幽神的身份了?”
山中堂自己說完,又接著問道,他還是有些疑惑,瑪尼娜是金牛鎮(zhèn)牧歸村人,得敖玄云信任才得以任金牛鎮(zhèn)的代城主,并且她還聽聞瑪尼體內的星靈還是敖玄云歸還瑪尼娜的,如此關系,若是敖玄云早就知道瑪尼娜的身份,那敖玄云的心思就難以猜測了。
敖玄云當然也清楚山中堂的疑惑,只是嘿嘿一笑道:“我當然知道,并且在牧歸村就已知曉,可我卻并不在意,一顆小小的星魂之靈,在我眼中還不價一錢,到是那瑪尼娜生得一副異域風情,十分有味道,在美人與星靈之魂相比,我當然還是選擇了美人,卻不像你這般無頭無腦之人,分不清輕重。”
“原來如此,到未曾想你還是重情義之人,可若是沒有星靈之魂,如何縱橫境地?若不能縱橫境地,就算天天美人相伴又能如何,這只是你這種愚人所見,不能與我相提并論!”
山中堂十分自負,此時就像是九靈在身,隨時可以縱橫境地一般。
“那你現在可知這綠衣幽神是誰?”
敖玄云看著山中堂,臉上變得有些猙獰,這斷臂再斷,可是非常之痛,而且這還不是敖玄云此時難以承受的,他現在已把地靈之晶全數吸入體內,那五道靈氣在他體內亂竄,讓他渾身都非常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