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碼如今知道了敵人是誰,比兩眼一抹黑強。\r
心情不爽,還是有些醉意,起身打算去外面透透氣,下樓時隱隱聽到了說話聲。\r
尋聲望去,聲音是從二樓趙明月的房間里傳來,還以為是肖挽云大半夜的跑到她房間里聊天,邁步走過去扭動門把手。\r
里面沒有反鎖,一開門愣住了,肖挽云根本沒在,趙明月戴著無線耳機在電腦前擺出誘惑動作嘴里一直說著挑逗話語。\r
見我開門,她先是一愣,趕緊彎腰點動鼠標(biāo),有些尷尬的說道。\r
“你……你怎么來我屋了!”\r
我也有點尷尬,看她穿的那么暴露,在聯(lián)想到之前的舉動,猜出她是在當(dāng)女主播。\r
趕緊解釋道,“我聽到說話聲,還以為肖挽云在,你繼續(xù)?!盶r
說完趕緊關(guān)門,剛走幾步她打開了門,“我以后聲音小點,要不……你進來在坐坐?”\r
我趕緊搖頭加快腳步,對她還真沒想法,也怕肖挽云鬧氣。\r
從后門走出別墅,來到了大鳥籠子前,籠子里買來的各種漂亮鳥兒都已經(jīng)睡著,我點了根煙無聊的翻手機,看到微信朋友圈里翟敏又在炫耀她和喬天定的幸福生活,此時正在一家夜店里狂歡。\r
這一幕讓我更是不爽,很快嘴角露出壞笑,給暗夜酒吧經(jīng)理打了個電話詢問上次把喬天定送去了哪里。\r
那是一家叫夜來香的酒吧,上次喬天定被送去時已經(jīng)半昏迷,送走時也不是很清醒,應(yīng)該不知道地方。\r
我給翟敏發(fā)去一個微信消息,讓她將喬天定帶去夜來香酒吧玩,今天去不去無所謂,改天也可以。喬家既然已經(jīng)出了個喬阿明,這喬天定就不信掰不彎。\r
這只是發(fā)泄個小怨氣而已,也知道喬天定只是喬家的小角色,最難對付的還是喬天奇,那家伙遠(yuǎn)在省城,暫時拿他還真沒辦法。\r
沒多久翟敏回復(fù)了一個ok的手勢圖片,肯定是不知道那家酒吧是什么地方,還以為我推薦好玩的去處,只想過紙醉金迷的生活。\r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起,一看是潘美麗打來,我趕緊接聽。\r
“老公,我和胡倩到機場了,這就坐飛機回去,想我們沒?”\r
“當(dāng)然想啊,趕緊回來吧,你爹那邊沒事吧?”\r
“別提了,他待得是什么鳥不拉屎的破地哦,一見面就哭窮,我把自己的錢全給他了。”\r
額……\r
我還能說啥,家里正缺錢,她卻把錢都給了潘雄,可那是人家父女間的事情,還不能多說。\r
只好說道,“趕緊回來吧,我去首都機場接你們。”\r
“不用來回跑接了,我的車就在機場停車場呢,開車回去就行,你只負(fù)責(zé)洗白白等我倆。”\r
聽筒中還傳來胡倩的嬌笑,我沒說潘家財產(chǎn)被查抄的事,先讓她們開心會兒吧,又聊了幾句掛斷通話。\r
第二天上午她倆才到家,一聽出事情了,都沒了心情折騰我,潘美麗臉色變得極差。\r
“要知道這樣,我就不把錢給爸了!”\r
現(xiàn)在說這些已經(jīng)沒用,已經(jīng)派人去跑抵押貸款手續(xù),這也不是一兩天能辦下來的事情,還得看到底會罰多少錢才能徹底跟潘雄劃清界限。\r
傍晚時我和潘美麗乘車離開家門前往帝豪酒店,這是去參加白朗的訂婚宴,場面竟然比我和潘美麗訂婚宴還大,把整個帝豪酒店的餐飲部都包了下來。\r
賓客們也很多,要不是知道只是定親,也沒設(shè)立禮桌,還以為這是正式結(jié)婚呢。\r
白朗滿面春風(fēng),一臉青春痘的未婚妻打扮的也很貴氣,我笑著打了聲招呼往里走,故意什么禮物都沒帶,如今給白朗花一分錢我都覺得冤。\r
安尚在大廳里正招呼客人,帶著老婆迎了過來,客套幾句后把我安排在靠近舞臺的一個桌邊,舞臺上請了人在表演,很熱鬧的樣子。\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