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緊張又有點期待中,陳雅華咧著嘴抬起一根手指,“一個億,三天內(nèi)交付,要不然會凍結(jié)所有資金賬戶?!盶r
“握草!”\r
不但我被驚嚇喊出聲,王文雅也一臉詫異,“怎么這么多?。 盶r
陳雅華苦笑,“他們把旺達金融擁有的債權(quán)也算了進去,交了罰款那些債權(quán)才能合法的去討要?!盶r
我立刻哭喪了臉,“那特么好多死債黑債,打包給他們抵罰款成不?”\r
見陳雅華搖頭,我臉都哆嗦,罰一個億沒要命也是割肉,而且是卸胳膊卸腿那種。\r
腦殼疼!\r
伸手揉頭詢問,“美麗服裝連鎖店罰多少?”\r
陳雅華低語,“這個還沒說,不過咱們那些店都是租的場地,只是扣押了貨物,罰的太多的話不如關(guān)門,還能要回些房租,大不了賬戶上的錢被沒收,到時在注冊新公司就是了?!盶r
如今那些實體店確實賺不了太多錢,只是也不賠錢而已,三十多個店鋪還沒網(wǎng)絡(luò)銷售部賺的多。\r
我沒心思在操心服裝店的事,擺了擺手,“那就都關(guān)了吧,派人把后續(xù)事情處理干凈?!盶r
好吧,我也體會到了被人割肉加瘦身的感覺,盤算了下自己的錢和公司賬戶上的,交罰款是夠了,可運轉(zhuǎn)資金一下也見底,還是得指望銀行貸款繼續(xù)維持。\r
到也不怕背債,旺達金融不倒閉就是只會下金蛋的雞,早晚都能賺回來。況且這次確實能跟潘雄切割清楚,這是好事,損失想辦法補回來就是了。\r
這一刻我想到了安尚和安明集團,我被人當羊宰了,那他們就是豬,怎么也得卸一個肘子下來。\r
打法陳雅華去找呂雷看怎么交罰款,我早就把錢打到了公司賬目上,自己卡里只留了二百萬。\r
好吧,還是百萬富翁呢,況且還有公司和房產(chǎn),同年齡段絕大部分人還不如我,也只能是這么寬慰自己。\r
辦公室沒了別人,王文雅伸手摸我的頭,“可憐的孩子!”\r
我摟住她的腰,將頭靠在她柔軟的身上,許久后才松開。\r
好消息是中午十二點潘美麗被放了出來,不過事情還沒完結(jié),她也被限制出境,甚至被監(jiān)視居住,得隨傳隨到協(xié)助調(diào)查,比我還嚴重。\r
我倆這下成了患難夫妻,上車離開時都相視苦笑,聽到罰款一個億還得關(guān)閉美麗服裝連鎖店,潘美麗更是驚呼心都要碎了。\r
同時從億萬富翁的行列被除名,我倆雖然難受,卻沒傷心,畢竟還年輕,有大把機會在崛起。\r
午飯都沒吃,直接去了白朗家,已經(jīng)搭起靈棚,人卻寥寥無幾,印證了什么是人走茶涼。\r
面子事還是做的,鞠躬燒了紙錢,安撫了一下親屬,這家伙父母早亡,只有個姑姑。我沒從他姑姑眼里看到傷心,她只關(guān)心能賠償多少錢。\r
一家子都是什么玩意!\r
沒待多久我和潘美麗就離開了,原本想放下十萬塊錢,看到他姑姑那樣我也省了。\r
慶幸攪拌站只是口頭協(xié)議給白朗股份,沒留下正式文件,我想了想沒做那么絕,留下了他幾個小弟繼續(xù)在那上班,給了他們一口飯吃,也需要一些跑腿的人。\r
悍馬車停在了街邊一家牛肉拉面店門口,在老板和路人們詫異的眼神中,我和潘美麗還有陳樂和王瑞卿下車吃拉面,一邊吃一邊低聲商量著如何搞錢。\r
正吃著手機響起鈴聲,我一看愣了,竟然是安尚女兒打來的,這還是上次一起吃飯時互留了電話號碼。\r
她給我打電話干嘛!\r
心里嘀咕一聲,白朗家她都沒去,干嘛給我打電話,疑惑接聽。\r
哭泣的聲音傳來,“你能幫白朗報仇嗎?”\r
“啥意思?掛了白朗的可是你表哥,估計……”\r
下面的話我沒說出口,看來這丫頭對白朗是動了真感情,都不理會白朗和她母親那點破事,如果說她爹也參與了,怕她受不了打擊。\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