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麥,你這話是何意?”孫俊彥臉上的神色不變。
“五叔這樣的讀書人,一定能夠明白我的意思。”
“你是在指控你奶奶虐待你?”
“指控這個詞我可不敢當,五叔果然是讀書人呢,句句都是往我這個鄉(xiāng)下小丫頭身上扣帽子?!眴绦←溞?。
孫俊彥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他視線看向了站在門口的喬長順,臉上露出一個淡笑,“二哥,你也要聽從小麥的意思,向村長告發(fā)咱娘嗎?”
喬小麥油鹽不進話無漏洞,他只能把注意力轉(zhuǎn)向喬長順。
喬長順搓了搓手,為難道,“涼粉粉條豆腐豆花都是小麥想出來的,這事她做主?!?br/> 孫氏聽到這里,再也忍不住了,“賤丫頭,你把菜方子賤賣你還有理了是吧?!”
當務之急是去找極味居掌柜把被坑的銀錢要回來,在這瞎扯什么!
“就是就是,什么告不告的,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把銀子給追回來?。 眴涕L富開口。
孫氏和他們來的目的是找金山銀山,這偏離主題也太遠了吧?
“那是我的菜方子,就算是賤賣那也是我的事,況且我已經(jīng)和賀掌柜立好字據(jù)了,你們一個個氣勢洶洶的過來是想做什么?是想霸占我賣菜方子的銀子,還是想吞掉我做豆腐的買賣?”
喬小麥視線在這幫人身上掃視,嘴角掛著冷笑。
“瞎說什么呢你!”心思被戳中,喬長富張口反駁,給出的借口也大義凜然,“這么大的事,好歹得讓你爺爺奶奶知道,這原本是可以改變咱們喬家家境的好事,結(jié)果你就這么賤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