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妖笑著抬頭,目光落在蘇九的臉蛋上,蘇九那張臉,她是越看,越覺得與自己如出一轍,越看,就越是介意。
告別了兩人,水妖往大殿里走去。
進了大殿,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水妖身上,不僅僅是因為她那張與蘇九相似的臉,而是因為她如今的身份,作為鳳皇帶回來的女人,還未能進門,如今,她充其量也只能算得上是鳳皇的一個寵姬罷了,可是,今日鳳帝宴請諸仙,她卻來了。
水妖擺著柔軟的小腰朝著大殿之上的天光走去,仰望著天光,水妖漂亮湛藍的眼眸里是悄然綻放的光芒,清澈的眼眸里倒映出天光的身影。
活了三萬年,她什么樣的人物都見過,什么樣的男人都見過,她總以為,這世上最好看的男人,莫過于白曜。
可是如今看到天光,她才知道,什么叫遺世獨立。
這個男人,就像一道光,能令萬物失色,高貴,雍容,可望而不可即。
他冷漠地坐在整個大殿的最高處,旁人在他身邊,不敢輕易靠近,仿佛靠太近了,便是褻瀆。
望著天光,水妖聽見自己血脈里沸騰的聲音。
誰都渴望得到最好的,水妖也不例外。
她向往最好的東西,渴望最奢華的東西,就像她第一眼看到天光,從骨子里到血脈里,沸騰著的,全是瘋狂,它們爭著吵著叫著:我要得到他。
水妖走過去,眼底是一閃而過的精光,收斂起貪心,漂亮的臉蛋溫柔無害,彎腰,行禮,輕柔的聲音動聽,道:“奴婢暮九,見過帝尊,鳳皇遠在他處,未能及時趕到為帝尊接風洗塵,是鳳皇的不幸,奴婢代鳳皇,敬帝尊一杯酒,愿帝尊,萬古千秋,永世長安?!闭f著,她抬手,一旁的宮女將酒杯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