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個中年男人也是一臉傲氣,自己這幾年出去包一點工程,只要一提出老大的名號,誰不懼讓三分?
方芷月準(zhǔn)備伸向包里的手頓時僵住了,雖然她不知道秦爺是誰,不過聽這個中年婦女這樣明目張膽的樣子,肯定是什么厲害的人物,只怕警察一走,自己就會遭到報復(fù)。
“怎么樣?到了現(xiàn)在你們還想報警嗎?”中年婦女得意地說著。
“我……”方芷月很是為難。
“媽媽……”小軒看出了媽媽為難的樣子。
“你這個壞人,不準(zhǔn)欺負(fù)我媽媽!”小軒從方芷月身后沖到中年婦女面前,用力地推了推中年婦女。
“呀!”
中年婦女一時沒注意,被小軒推了個趔趄。
“兔崽子,找打?。 敝心陭D女頓時大怒,用力一推,直接將小軒推倒在地。
“嗚嗚……”小軒被摔疼了,立時哭出聲來。
“小軒!”
方芷月一驚,趕緊上前去扶起小軒,隨后沖著中年婦女不善地說道:“你怎么可以打孩子呢?”
“這種沒有教養(yǎng)的兔崽子,就該打!”中年婦女沒有一絲歉意,蠻橫地說道
中年男人看到這里也覺得自己老婆做的有些過分,上前沖著方芷月道:“趕緊拿錢,別浪費我們的時間?!?br/>
“媽媽,不要答應(yīng)他。”
“明明是小寶罵我沒有爸爸,我才動手打他的?!毙≤幙奕轮?。
方芷月本來想責(zé)罵一下小軒的,聽到這話后,怎么也開不了口了,抱著小軒,眼眶一下就濕潤了。
聽到這里,中年婦女又不樂意了,破口大罵道:
“小兔崽子,我們家小寶哪一點說錯了?”
“你們沒來之前,我們就找董老師了解過,你要是有爸爸的話,怎么從來沒見他來接過你?”
“你──”方芷月指著中年婦女氣得說不出話。
方芷月的婚姻一直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傷痛,為此她對小寶也非常的愧疚,這本來是一個秘密。
只是這個幼兒園在入學(xué)的時候,需要收集學(xué)生的家庭信息,沒想到,被這個董老師告訴了別人。
原本事不關(guān)己的董老師,聽到這個中年婦女就這樣把自己賣了,有些氣憤,同時在接觸到方芷月的目光時,又有些心虛。
中年婦女窺伺了別人的**一點不覺得可恥,還得意洋洋地繼續(xù)說著:“所以你這個狐貍精媽媽才會到處勾引男人。”
“只不過,這個眼光也太差了。”中年婦女盯著江楓說道。
方芷月臉色一白,身子晃了晃。
江楓一把扶住了她,走到了她的身前。
“你嘴巴放干凈點?!苯瓧鞯卣f著。
“喲,臭小子,你跟誰說話呢?你算個什么東西?”中年婦女虎目一瞪,一臉囂張地看著江楓。
“別逼我動手。”江楓冷視著中年婦女。
中年男人這時擋在了自己老婆面前,雖然他剛才也覺得自己老婆做得挺過分的,不該對美女那么兇。
不過對男人就不用那么客氣了,特別是像江楓這種看起來就沒什么本事的男人。
“小子,你敢動一下,我讓你躺著走出這個校門信不信?”中年男人警告道。
聽了中年男人的話,江楓頓時上前走了幾步,來到中年男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