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月老師走了之后,我的腦海里,全是她的畫面,我在想,為什么看見她,我會有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呢?在我的印象當(dāng)中,這種感覺只出現(xiàn)過兩次,難道說,我真的喜歡上了曦月老師?不,這不可能。
想到這里,我就覺得有些可笑,我不過是個學(xué)生,而她是個老師,本來雙方就是年齡差距大,身份地位懸殊,既然是這樣的話,怎么可能在一起呢?但是,我的心里很快就冒出第二個想法,他奶奶的,誰說師生戀不行了?現(xiàn)在姐弟戀不知道多吃香呢?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手機響起來,我低頭掏出手機一看,發(fā)現(xiàn)是錢勇的號碼,這個家伙在這個時候,找我有什么事情呢?“喂,怎么了?”我意興闌珊問了一句,因為我發(fā)現(xiàn)曦月老師離開之后,我的身體似乎缺少了什么,好像整個人,都變得無精打采了。
“店里出事了,你快來一下?!卞X勇淡淡說道。
“出事?出什么事情???”我立刻預(yù)感不妙。
“你來就知道了?!比缓?,錢勇掛斷了電話。
在他掛斷電話的時候,我聽到旁邊有一些怒吼的雜音,好像是有人正在店里鬧事。
難道說,是言峰中學(xué)那些人又來鬧事了?但是沒道理啊,他們上次剛被打跑,怎么又來了,那不是自找苦吃么?錢勇這個家伙也真是的,如果有人來鬧事的話,直接打發(fā)了不就成,還要打電話給我匯報,我本來還打算去找曦月老師談心呢,這不耽誤我時間嘛。
但是我想了一下,錢勇一向比較獨來獨往,他自己能夠解決的事情,一定不會叫人幫忙,而現(xiàn)在打電話給我,雖然沒有說求救的意思,但是聽得出來,他是迫切需要我前去奶茶店的,既然是這樣的話,索性就先去解決麻煩再說。
我快速奔跑來到奶茶店,剛到店外,就發(fā)現(xiàn)情況有些不對勁,只見店里面站著兩個高個男生,清一色身穿藍色校服,意態(tài)閑逸,垂手站定,而在他們的腳下,則躺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輕聲呻吟,緩慢掙扎,正是錢勇。
看到這個畫面,我不禁勃然大怒,這不用多說,肯定是錢勇被他們揍了!剎那間,我的腦海突然冒出一個疑問,那就是以錢勇的實力,對方就算來再多的人,也不是他的對手,而現(xiàn)在只不過才來了兩個人而已,怎么就把錢勇給打趴了呢?顧不及想那么多,我立刻怒吼一聲,然后沖了過去:“媽的,你們找死啊,敢來老子的奶茶店鬧事!”我一邊怒吼一邊沖過去,那兩個人回頭望了我一眼,其中一人冷笑道:“你就是那個王富凱?”那人說話之時,神色輕佻,嘴角上揚,顯然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不錯,你們是誰?”我停下腳步問道。
這時我已經(jīng)沖到了奶茶店里面,跟那四個男生的距離只有一步之遙,借著那么近的距離,我終于看清楚了他們的裝扮,他們都是身穿言峰中學(xué)的校服,三個人的長相竟然一模一樣,不但身材相似,就連樣貌,神色舉止,都毫無區(qū)別!“奶奶的,還是雙胞胎兄弟?”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看這三個家伙如此氣定神閑,想來應(yīng)該也算是一流高手,不然的話,不可能把錢勇揍得起不來。
要知道,錢勇這個人十分好強,從不服輸,很少會在人前出丑,因為他是出了名的死要面子,可是現(xiàn)在居然躺在地上掙扎,顯然是被人重傷,難以起身。
看到這里,我就不禁怒火沖天,要是今天不把這三個龜孫子暴揍一頓,我怎么對得起錢勇呢!“聽說你把我們的人給打傷了,所以,我們今天特地來討一個公道。”其中一名男生說道。
“真是笑話,你們的人來砸我的場子,是他們技不如人被打傷的,我還沒找你們算賬呢,你們居然來找我討公道?”我冷冷說道。
“大哥,別跟這個小子廢話,直接打殘不就行了?對這種人,就要盡量動手別動口,只要打服他,他就無話可說了!”另外一個男生叫道,只見他雙手微微伸張,已經(jīng)做好上前動手的準(zhǔn)備。
“等等,老二,我們黑風(fēng)雙煞一向不仗勢欺人,這個事情一定要弄清楚,如果是我們理虧的話,就不要為難人家!”我本來以為這兩個家伙要動手了,誰知道其中一個男生竟然說了這樣的話。
頓時,就讓我有些丈二mo不著頭腦,這是要鬧哪樣?看這兩個家伙來者不善,肯定是來砸場子的,但是哪里有來砸場子還給人講道理的?這可不是說書??!“大哥,跟他們有什么好講道理的啊,直接廢了得了!”先前那暴力男生說道。
聽到這里,我頓時釋然了,原來這兩兄弟雖然是雙胞胎,但是其中一個性情穩(wěn)重,愛講道理,喜歡以德服人,而另外一個,則是性格沖動,喜好打架,是屬于有勇無謀,李逵一類的人物。
我心想他們兩兄弟可真是另類啊,我還沒有見過這樣的情況,因為一般來說,雙胞胎都是性格比較接近的,就算不接近,也應(yīng)該是性格相投才對,可是他們兩兄弟看起來,完全就是兩個極端,一個好動,另一個穩(wěn)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