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總,我可是天大的冤枉!我要是不辭退她,公司上下得民怨沸騰。這件事要是沒有個了結,傳出去又是一個大新聞,說我們浪天高層領導不在乎員工人品,隨意包庇背叛公司的員工。我可是為了公司著想,何況我和宇文小姐又沒仇,我針對她干嘛?”韓大生一臉委屈很是不甘道。
南風自知手里沒有證據(jù)為女友洗刷清白,說了也白說,不可能動用手中的權利為女友澄清,這事還得靠自己親自去查明真相,才能有個信服的結果。
“行,真相我會查的。證據(jù)我也會找的,如果被我查出有人做手腳,誣陷她。那不好意思,欺負我南風的女人,我是不會放過他的!”
南風奪門而出。
韓大生人前點頭哈腰委曲求全,人后嘚瑟囂張根本沒把南風放在眼里,有了雙重靠山的人,果然不一樣。
翹起二郎腿,一邊拿起模特雜志,一邊打著電話給人通風報信。
“韓經(jīng)理你說這事會不會被查到問題?。课矣悬c擔心。”一手負責導演的財務部于翔心虛道。
韓大生絲毫不慌甚至還很淡定,“能有什么問題?你這是杞人憂天了,且不說人證物證都在我們手上,他能調查什么?何況這事有谷大小姐撐著呢,公司董事會里可不止我們啊,還有一個就是董事長夫人也是我們的后援,你忘了?”
“哦,對!還是韓經(jīng)理大腦冷靜,我這都急糊涂了,有這兩個女人,還搞不定一個男人嘛,哈哈哈。”于翔破愁為喜。
“哈哈這就對了,南總興師問罪又如何?有證據(jù)又如何?讓底下人嘴把嚴實點,死不認賬還能咋滴?我們不是神,證據(jù)擺在眼前,由不得我們不信,我們又不是偵探。”
韓大生稍加提點,于翔心里踏實了,就安心的等著南總來質問。
不過南風并沒有去財務部,而是直接離開了浪天大廈,自己開車去了宛星電影學院。
“大小姐,南總去了劇組后又去了人事部,沒有去財務部找于經(jīng)理。”
谷藍琳得到消息,疑問:“額?那他現(xiàn)在在哪兒?”
“南總離開了公司,自己開車走的,貼身保鏢朝都沒有帶上。”
“哼!肯定是去宛星了,去找宇文卿丹那個臭丫頭了。公司早會也不管了,這個未成年少女年紀不大,魔力咋就那么強?她到底對風做了什么,讓堂堂浪天總裁死心塌地的為她著想?”
刁蠻大小姐氣呼呼的手里拿著金裝版華為就砸,跑腿的妹紙看著這么昂貴的手機被無辜發(fā)泄,那叫一個心疼的要命,但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不敢多一句嘴。
恰巧今天也是宛星大四學生畢業(yè)典禮之前的最后一周,宛星學院舉辦了規(guī)模不小的校園招聘會。
實習中途失敗的宇文卿丹,眼看要畢業(yè)了,浪天的實習工作也沒了,那就索性去招聘會轉轉。
不能等畢業(yè)了才找工作,那就只能找別人剩下的了,現(xiàn)在大學生競爭就業(yè)壓力那么大,可不能干等。
于是宇文卿丹帶上已經(jīng)玩夠了準備迎接畢業(yè)工作的宋曉曉,一起去了招聘會現(xiàn)場打探打探。
“丹丹,我覺得某人雖然沒有當男友的責任感,但是你那手機也該開開了。我的手機號碼可不想換呀,您那位大帥哥已經(jīng)打了連打了三個電話給我了,你瞧瞧!”
宇文卿丹緊握著招聘簡章,看著手機上未接電話南風的名字,五味雜陳的感覺,她并不是責怪南風沒有責任感,而是不知道怎么面對他。
人證物證都指向她是個賊,她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就算是南風愿意聽她解釋,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釋,因為證據(jù)就是那么的巧合,讓她百口難辯。
如果南風半信半疑或者真的相信了那個事實,她該怎么面對他,是等著他提分手還是自己主動提,可是自己又有什么資格去提分手呢?被認為是賊的人,主動甩人,這不是荒謬嗎?
就算南風百分百相信她是清白的,那又如何?
人言可畏呀!提不出證據(jù)證明清白,他不是普通人,他是浪天總裁南氏的繼承人,聲名在外。
想想國民總裁老公和一個賊在一塊兒,不僅自己含冤受屈時刻遭受媒體記者轟炸曝光,還會致使南風處在風口浪尖上,飽受大眾群體對他和南家鄙夷的目光。
宇文卿丹甚至在想,可能只有分手才是最好的選擇,讓南風徹底的少了負面影響,盡早斷痛的也快,她也能拋去剪不斷理還亂的思想包袱,一心一意去迎接奮斗十八歲的青春時代。
“哎,丹丹你沒事吧?你可別因愛生恨,想不開???”宋曉曉擔心的輕拍她的肩膀。
“說什么呢小蘿莉,我還不至于這么脆弱。我只是覺得好難,不知道怎么跟他說明白,你說他會相信我嗎?”眼中無神的宇文卿丹一臉的垂頭喪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