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君白坐在車上沒有說一句話,從剛剛開始他就已經(jīng)聯(lián)系不上方穆沐了,無論他說什么那邊都像是聽不到似的。
更讓他擔憂的是,他能夠隱約聽到有輕緩的腳步聲還有呼吸聲。
這些聲音他一聽就知道是方穆沐的。
煙頭在外大聲嚷嚷的聲音將他的情緒調(diào)到最高,不等局長開口,他便將車窗降下來。
煙頭看見齊君白那張冷到極致的臉,瞬間停下了掙扎,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等著他開口。
他本以為等待自己的會是齊君白的責罵,卻沒想到是一句命令。
“煙頭,做事?!?br/> 煙頭頓時樂開了花,將手里的棍子抗在肩頭豪爽說道:“好嘞,就等老大您這句話。”
有了齊君白的命令煙頭做事也更加大膽了,一揮手示意身后的兄弟帶著家伙過來。
他們是真正混社會的人,身上沒有一個地方是完好無缺的,或大或小都有些傷疤。
他們手里的東西是從前吃飯的家伙,和對面那些手里那家伙只為壯膽的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煙頭領頭走在前面,一雙吊梢眼里滿是戾氣,嘴里叼了根煙,含糊不清的對他們喊道:“既然你們不吃軟的,那咱們就用真本事說話吧。”
猴三問道:“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那狗糞腦袋里想的那個意思,你們不是什么話都聽不見去嗎?那就由我們哥幾個把你們腦袋里的水都給清清,好讓你們知道什么叫人話?!?br/> 局長哭喪著臉轉頭對齊君白說道:“齊總,他們再怎么說都是一群村民,用武力解決也不是個事啊?!?br/> “我已經(jīng)給過你五分鐘了,是你解決不了?!?br/> “不,您再給我三分鐘,我絕對讓這幫人把路讓出來。齊總,后面跟著還有媒體記者,這事要曝光了對齊氏集團也不好啊,您還是再考慮一下吧。”
齊君白沉思了幾秒,閉上眼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曾舜也跟著勸他道:“kingsly,他們都是不懂法的人,咱們沒必要和一群法盲較真,這事還是交給警察來吧。”
他抿了抿薄唇,點頭默許了。
局長笑的臉上的褶子都快擰在了一起,忙讓人上前攔著煙頭他們,防止他們別一沖動真的跟那些人打上了。
“諸位鄉(xiāng)親,我最后一次再介紹一下自己的身份,我是東江市市區(qū)警局局長,接到群眾舉報你們村子里所經(jīng)營的農(nóng)家樂涉嫌綁架勒索,為了確保檢查工作做的公正我才親自帶人過來,我們的工作任務很是繁重,為了確保不會有無辜市民收到傷害,現(xiàn)對你們做最后一次警告?!?br/> “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立即把路讓開不得阻攔我們警員的調(diào)查工作,如有意圖擾亂檢查工作者全部以擾亂警員工作或意圖襲警等罪名進行抓捕。”
煙頭不屑的說道:“你還和他們廢話這么多干什么?對于他們這群沒腦子的,只能用拳頭來讓他們聽話。”
“煙頭兄弟,他們都涉嫌集團詐騙和綁架勒索,既已違法那就是我們警察應該解決的事情,齊總已經(jīng)默許讓我們來解決了,你還是帶著這幫兄弟到后面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