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冉說他把山神請到了自己身上,鐘老五割了他一刀,砍了他一刀,結果白冉毫發(fā)無傷。
白冉又說要還手了,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被嚇得,鐘泉只覺得白冉力大無窮,打了兩個回合就把他的大刀搶了下來。
當白冉拿到大刀的那一刻,鐘老五感覺自己的劫數(shù)到了。出于恐懼,他的身手遲鈍了許多,打了幾個回合,被白冉一刀斬斷了左臂,鐘老五哀嚎一聲,仰面栽倒,白冉緊緊的盯著手臂上的斷口和掉在地上的斷肢。
他在核實一件事情,如果斬斷了手臂,能否除掉蠱蟲。若是最終找不到解毒的方法,這可能是救黃芙的唯一機會。
他看到了一條手指粗細的蠕蟲從斷肢里鉆了出來,白冉一陣激動,看來這方法還算奏效。
他仔細看著這條蠱蟲,這蟲子通體青綠,大概一尺五六長短,無眼無口,無毛無鱗,全身光滑,難辨頭尾,如蚯蚓一般。只是這蟲子一頭是尖的,另一頭是平的,這卻讓白冉心生疑慮,難不成這蟲子是被自己斬斷了?
正思忖之間,火玄這邊伸出利爪要殺李伏,其實她早就該殺了李伏,只是看到李伏身上有這么好的法器,便想問問法器的來源。眼看著鐘泉要成了白冉的刀下鬼,這時火玄可不敢再猶豫了,伸出利爪正要插進李伏的眼睛,忽覺脊背一陣劇痛,一個趔趄,險些摔倒。等回過頭再看,但見一個八尺神將,拿著狼牙棒站在了身后。
不掐訣,不念咒,隨時隨地施展法術,李伏精湛的技藝真把火玄給嚇傻了。趁著神將和火玄纏斗,李伏點燃了幾張符紙,轉眼之間,天風地火,天兵神將一擁而上。李伏想試探一下火玄的真本事,諸般法術被她用妖法化解,天兵神將被她用仙術驅散,這妖仙的本領可真是了得。
李伏又念起了雷咒,山神廟里電閃雷鳴,火玄依舊不懼,閃展騰挪與李伏周旋起來。
這邊打得天昏地暗,白冉卻絲毫沒有留意,他的雙眼始終盯著鐘老五的傷口,直到看見了另外半截蟲子探出傷口,似乎在尋找另一半身體,白冉的心當時涼了半截,他拿起大刀將地上的半截蟲子剁成了肉泥,傷口上的半截蟲子也縮回了肉里,鐘老五強忍著劇痛,擠出一絲笑容,對白冉道:“你以為這樣就能除掉蠱蟲么?真是癡蠢之徒!連心蠱,連心蠱,一頭連著掌心,另一頭連得可是真心?!?br/> 鐘老五指了指自己的胸腔,白冉搖搖頭道:“真的連著你的心么?你親眼看過么?”
也不知是失血過多還是受驚過度,鐘老五面色慘白的看著白冉,從身邊抓了一把土,丟在了白冉臉上。
沙土進了白冉的眼睛,白冉連眼皮都不眨一下,整個人包括這雙眼珠就跟石頭做的一樣。
“我覺得,這個蟲子應該不會連在你的心上,”白冉道,“我覺得,他應該連在你的肝上、腎上、脾上又或者是肺子上。”
“你,你想作甚?”
白冉道:“我想幫你驗一驗,看這蟲子到底在哪?!?br/> 鐘老五道:“你想怎么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