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風(fēng)城雖然燈火通明,但那幾名域境武者極向著遠(yuǎn)處而去,在場之人卻是沒有一人看清他們的面貌。.
而望香樓內(nèi)這時卻是時不時有人跑出來,可是剛好看到秦天射殺那幾名域境武者的場景,身體一個哆嗦,立馬又縮回了望香樓。
因此,此刻外界卻是沒有人知道,天風(fēng)王朝的太子已經(jīng)被轟殺了。
不過紙包不住火,望香樓內(nèi)有的是師一拓那一脈的人,只是此刻看見秦天矗立在望香樓門口,一個個都不敢貿(mào)然出來而已,不然消息早已經(jīng)傳出去了。
解決完幾人,秦天低下頭看向那已經(jīng)半死不活的趙光一。
以趙光一的年紀(jì),丹田被廢修為被毀,沒有立即死去已經(jīng)是命大了。此刻他算是明白,自己的同伴包括太子,都是因他而死了。
但他卻是不知道秦天為何要對他出手,他也想不起來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他了。
“趙光一?!鼻靥炖浜咭宦暎?“想來你一生殺人無數(shù),仇家滿天下,也記不得我了?!?br/>
趙光一抬起頭,渾濁的眼神緊緊盯著秦天,似努力回想著自己到底什么時候得罪過這么一個煞星。
片刻后,趙光一卻是只能放棄,因?yàn)樗麖那靥炷樕峡床怀鲆唤z熟悉的地方,隨即開口道:“老夫一生謹(jǐn)小慎微,從不會冒犯得罪不起的勢力,閣下是不是找錯了?!?br/>
“找錯了?”秦天露出一絲冷笑,見四周眾人側(cè)耳傾聽的模樣,抓起趙光一的身體,雙腳力,向著望香樓的房頂上躍去。
“砰……”
將趙光一扔在房頂上,秦天開口道:“給你提個醒,九年前,你在幕風(fēng)城打傷了一人,他叫秦純宇。”
聞言,趙光一那渾濁的雙眼突然恢復(fù)了神采,想了片刻后,一手指著秦天,開口道:“你是那個小孩,你是秦純宇的兒子!”
“總算記起來了,那么知道我找你是干什么的了。”秦天臉色逐漸變冷,看著趙光一那賊眉鼠眼的模樣,恨不得立馬一拳將他轟殺了。
“哈哈哈!秦純宇的兒子都這么大了,秦純宇呢?他這么不來找我復(fù)仇,當(dāng)初我可是殺了他的一雙至親??!”趙光一似乎知道自己必死無疑,神色有些瘋狂起來。
見狀,秦天眉頭皺起,呵斥道:“關(guān)于我父母的事,將你知道的一五一十全部說出來,我給你個體面的死法?!?br/>
趙光一眼神忽然閃過一絲陰毒,道:“秦純宇沒告訴你嗎?也對,以你的實(shí)力,告訴你,也只是讓你去送死而已。”
陰毒之色雖然一閃而過,但秦天卻是看了個清楚,但他卻是也不點(diǎn)破,再次開口道:“在說一次,將你知道的都說出來?!?br/>
“也好,讓你去送死,也算間接報(bào)了仇了?!壁w光一暗道,隨即開口道:“你母親是大離皇朝的公主?!?br/>
“什么?”聞言,秦天不禁有些詫異,怎么也沒想到以自己父親當(dāng)初那般的身份與實(shí)力,竟然能娶到一位皇朝公主為妻。
“嘿嘿嘿……”趙光一出一陣陰森的笑容,繼續(xù)說道:“可惜大離皇朝的公主身份顯赫高貴,又豈是一個窮鄉(xiāng)僻壤出來的秦純宇配的上的?!?br/>
“經(jīng)過幾年時間,大離皇朝終于是找到了你母親,本來君太子是要將你們一家人斬殺殆盡的,要不是你母親以死相逼,只怕你們父子三人早就在地府團(tuán)聚了?!?br/>
“大離皇朝?!鼻靥烀碱^皺起,此刻算是知道了秦純宇為何不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他了。
大離皇朝,處與四洲之中靈氣最充沛的東洲,那里武者的整體實(shí)力比之北洲要強(qiáng)過一倍不止。而皇朝之中,域境武者無數(shù),王境武者也不是什么傳說中的人物,至于皇境武者,也不止一個兩個。
如此的勢力陣容,如果秦純宇貿(mào)然而去,只怕是以卵擊石而已,可是妻子被擄走,他也有著不得不去的理由。
“怎么去東洲?”回過神,秦天立馬開口問道。
趙光一臉上閃過一絲陰謀得逞的神色,自以為是的以為掩飾的非常好,但卻不知道,他的計(jì)謀還沒有說完,秦天就已經(jīng)知道了。
無非就是想讓秦天前去大離皇朝送死而已,但大離皇朝實(shí)力在強(qiáng),秦天也絲毫無所畏懼,想到父親如今的處境,他內(nèi)心卻是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前往。
“東洲與北洲并不相連,想要去東洲,必須通過無盡海域內(nèi)域,不過如果沒有海圖的話,你永遠(yuǎn)也到達(dá)不了東洲?!壁w光一回道,隨即看到遠(yuǎn)處趕來的禁衛(wèi)軍士,立馬大吼起來:“我是趙光一,太子被這人殺了,快通知師絕老祖?!?br/>
秦天剛才射殺的幾名域境武者,眾人雖然沒看清那幾名域境武者的面貌,但在王城公然殺人,這在王城就是犯了法,犯了法,自然會有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