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靈藥與元氣石放進內(nèi)世界后,秦天便直接出了王宮,但他卻是沒有立即趕往銅谷關,而是準備先跟冷俊峰以及柳云他們打聲招呼。(品a書¥)
回到后院之時,秦天見到師月眉正一臉愁容的喝著白酒,此刻明顯是已經(jīng)喝的不少,臉頰都已經(jīng)白里透紅了。
“小男人回來了?!币娗靥旎貋恚瑤熢旅剂⒓聪蛩吡诉^來。
秦天似乎能猜到師月眉為什么心情不好,以她的身份,在外是高高在上的天風王朝長公主,可是在師家,卻是個不招待見的女兒身。這前后的反差,自然會讓她覺得不公平。
一般酒自然是無法將域境武者喝成這樣的,只要元氣運轉,酒意自然就會逼出體外。而以師月眉現(xiàn)在的情況,肯定是她自己不想清醒。
伸手奪過師月眉手中的酒壺,秦天開口道:“公主何必如此,只要你將來突破王境武者,自然就是天風王朝老祖一輩的人物,到時,又有誰敢對你不敬?!?br/>
聞言,師月眉雙眸忽然明亮了起來,隨即借著酒勁卻是忽然癱倒在秦天懷中。
軟香在懷,而且還是這么個迷人的妖精,秦天又正是氣血方剛之時,一時不禁有些局促起來。
“你也喝了酒嗎?臉怎么也這么紅啊!”師月眉伸出一只手,輕輕地撫摸著秦天的臉龐,眼眸秋波流轉,聲音帶著柔軟,簡直給人一種致命的誘惑。
此刻就算是柳下惠也無法做到坐懷不亂的境界了,秦天有些手忙腳亂,兩只手抱她哪里都不好,局促下連忙開口道:“公主,你先起來,我還有事要辦。”
“呵呵呵……”見秦天慌亂的樣子,師月眉不禁嬌笑起來,隨即一個起身,離開了秦天的懷抱,道:“姐姐逗你玩呢,看你這副窘迫的模樣,這以后出去遇見小姑娘,可怎么應付的了?!?br/>
秦天不禁汗顏,對付小姑娘他自然能應付的了,但向師月眉這種妖精,他卻是有些招架不住。
感應到冷俊峰還沒有醒來,秦天開口道:“我要去銅谷關一趟,冷俊峰如果醒來,你幫我說一下,就說我過幾日就回來,叫他切不可在如此莽撞行事?!?br/>
“銅谷關?”師月眉聞言,一身酒意立馬被震出體外,而后問道:“你準備插手這場戰(zhàn)爭?”
“沒錯,既然這場戰(zhàn)爭是我一手促成的,那我就有必要去阻止這場戰(zhàn)爭?!鼻靥旎氐?。
“阻止這場戰(zhàn)爭?你知道這六大王朝的軍士加起來有多少武者嗎?你一人就想阻止這場戰(zhàn)爭,怎么可能?!睅熢旅及琢饲靥煲谎?,感覺他未免有些自以為是了。
“試試吧,也許能呢!”秦天回道,隨即也不在逗留,向師月眉辭行后,立馬向著天風學院而去。
此刻,經(jīng)過幾天時間,那原本已經(jīng)被毀的千瘡百孔的天風學院,竟然是再次恢復了原貌。從外形上,根本看不出這里曾經(jīng)生過一場大戰(zhàn)。
但新建好的天風學院內(nèi),此刻卻是并沒有幾個人存在,仿佛所有人都已經(jīng)離開了一般。
在現(xiàn)秦地的院落也是人去院空后,秦天找到幾個專門清理學院衛(wèi)生的普通人,問道:“學院內(nèi)的人呢,都去哪了?”
“拜見大人?!睅讉€普通人聞言,先是向秦天行了一禮,而后回道:“據(jù)說學院所有人都去銅谷關守衛(wèi)邊界了。”
“銅谷關。”秦天沒想到,這六大王朝之間的戰(zhàn)爭,竟然還讓一些學員參戰(zhàn),雖說如此能磨練他們的心性,但這種磨練未免太過危險了。
得知秦地,夜青青,柳云是去了銅谷關,秦天內(nèi)心不禁有些擔憂起來,隨即施展身法,立馬向著西邊的方向,極掠去。
“唰……”
掠出王城后,眼見四處無人,秦天身形一閃,卻是回了一趟內(nèi)世界,等在出來時,卻是見他抱出了一堆裝著靈藥的玉盒。
靈藥內(nèi),蘊含著一種特殊的能量,這種能量不管是氣修還是體修,都能將他練為己用。此刻,秦天的氣修境界已經(jīng)到了凡界巔峰,想靠靈氣磨練突破,這幾乎已經(jīng)有了一些不可能。
之所以拿出來,是想吞服一些靈藥,準備突破體修的境界。
如今前去銅谷關,秦天面對的不只是那千名域境武者,還有那過千萬的凡境武者。如果想要在千萬凡境武者中,一舉絕殺那近千名域境武者的話,那提升體修的境界就有必要了。
以他域境一層體修境界,就能射出相當于域境后期武者全力一擊的箭芒,那如果在突破一層的話,實力大進,或許隨意一箭,都能堪比普通域境巔峰武者全力一擊了。
當然,秦天就算不依靠催魂弓,使用天風拳神通,打出的拳罡依然能與箭芒的實力相當。但是如果是比攻擊距離的話,那拳罡比之箭芒就差的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