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一上來就是桀驁不馴的神色,讓的四周眾人看的一楞,就連青王自己也是一頭霧水,不明白自己王室什么時候多了這么一個愣頭青。.
“難道是老祖的私生子?”青王暗道,隨即偷偷的將二人的相貌在心里比較了一番。
青年神色雖然讓眾人看的不爽,但既然能跟著青老祖一起過來,還能站到他前面質(zhì)問起青王,想來他的身份也絕對不一般。
因此,眾人看著青年,卻沒有一人將心中的不滿顯露出來,以免傻傻的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物。
“說,是誰殺了我的血蜥獸?這可是我父親費了不少力氣才馴服送給我的,青洛那廢物死了就算了,還把我的血蜥獸也拉上了,等我父親回來,你們自己看著辦,怎么去跟他解釋?!?br/>
青年再次開口,眼中浮現(xiàn)一絲怒意,心中不禁后悔將血蜥獸借給青洛出來耍威風了。
一旁,青老祖臉上立馬露出一副討好的神色,道:“井公子息怒,這事老頭子必定會給仙使一個滿意的答復(fù)?!?br/>
“仙使?”聞言,四周眾人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等回個神來,幾人對視一眼,不禁駭然起來。
也就是說,眼前這青年,他竟然是仙使之子。
“還好剛才沒有露出不滿之色?!毕肫饎偛趴辞嗄瓴凰瑫r,并沒有將心里的不滿顯露出來,眾人就感覺到一陣慶幸。
“拜見井公子!”眾人得知青年的身份,立馬躬身參拜起來。
雖然他們貴為一朝王上,供奉,但這種身份地位,在仙使面前,根本就不夠看了。
仙使,那可是傳說中那名轉(zhuǎn)世真仙的隨從,如果哪個王朝惹的他不高興,那仙使就算是出手滅了整個北洲,也沒有人敢追究。
但一旁,還有兩人沒有行禮,一人是秦天,另一個是楚清河。
秦天自然是不會給什么仙使之子行禮的,就算仙使親來,他也不會行禮。而楚清河是回想著他那同伴的埋身之地,一時沒有回過神來,還不知道井公子的身份。
此刻,秦天臉色逐漸凝重起來,因為他曾經(jīng)可是親手破壞了仙使布置的一處養(yǎng)尸地,如果讓他得知這事是他干的,只怕是真的有危險了。
從練尸地的布置手段來看,這位仙使的修為絕對已經(jīng)達到了地仙境。而以秦天如今的實力,就算碰到王境武者,都難以應(yīng)付,更何況是仙境武者。
“也不知道那幾名王境武者有沒有看清我的樣貌?!鼻靥彀档溃丝桃仓荒芟M亲窔⒆约旱膸酌毷T武者,沒有看清自己樣貌。
秦天二人沒有行禮,在眾人中不禁顯得有些突兀,井公子不禁多看了二人一眼。
隨即向著青王幾人擺擺手,道:“都起來吧,一群廢物,幾百萬人竟然被一個人給嚇住了,也真難為你們還有臉皮站在這?!?br/>
被井公子如此犀利的言語調(diào)侃,眾人非但沒有不滿,反而一個個露出一副做錯事的模樣。
“井公子教訓(xùn)的是,只是敵人實在太強,他手中掌握有一把神弓,每一箭都能射出堪比域境巔峰絕世天才級實力的箭芒,我們實在不是對手?!彼跣⌒囊硪淼幕氐溃哉Z之間卻是用心險惡,直接是將秦天給拉下了水。
秦天每一箭只不過能射出堪比普通域境巔峰武者的一擊而已,想要射出堪比域境巔峰絕世天才級的箭芒,那也是借助了催魂弓的原因,而且消耗起來,也不是一般的大。
水王之所以將之說的夸張一點,就是想引起井公子的注意,而后在引起他們之間的爭執(zhí)。
到時候,以井公子仙使之子的身份,那秦天絕對是難逃一死。
聞言,井公子盯著水王,冷笑道“想利用本公子為你除掉敵人,干嘛還要拐彎抹角的說呢!”
“唰……”
心思被識破,水王臉色瞬間煞白一片,連忙躬身拜道:“不敢,本王,不,小人絕對沒有這個意思?!?br/>
不用水王特意去說,秦天面前那一丈長的催魂弓赫然說明了,他就是那個以一人之力阻攔住數(shù)百萬軍士的人。
仔細看了一眼秦天手中的催魂弓,井公子露出不屑之色,道:“蠻荒之地就是蠻荒之地,不過一件極品靈兵而已?!?br/>
作為一個仙人的兒子,一把只能射出域境武者實力箭芒的弓箭,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
不過,催魂弓可不只是一把極品靈兵,只要氣血之力足夠,它是可以射出堪比王境武者箭芒的,也就是說,催魂弓的品級至少是王級才對。
“哼!”井公子怒哼一聲,隨即看向青王,再次開口問道:“到底是誰殺了我的血蜥獸?還不說出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