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北洲,修為最高的也只不過王境而已,而能將一塊普通的碎石,加持到堪比王境中后期,甚至皇境的地步,那么來者的身份不言而喻,只有井公子的父親,仙使。.
“轟……”
一道光芒升騰而起,千瘡百孔的地面再次遭受重創(chuàng),碎石爆開,一道道恐怖的勁氣肆虐而出,如有滅世之威一般,將地面劈開一條條裂縫。
“噗嗤……”
秦天躲閃不及,被一道勁氣插中身體,立馬被擊的飛退出去,人在空中,一口鮮血卻是噴了出來,這要不是身上穿著王甲抵擋了一下,只怕以他堪比靈器的身體,會被這道勁氣直接撕裂。
“嗡……”
王甲上,出現(xiàn)一道細小的裂縫,隨即一個陣法符文憑空顯現(xiàn),在搖曳之中,直接崩潰。
氣血之力已經(jīng)耗干,秦天的身形不禁恢復(fù)了原來的大小,擦去嘴角的鮮血,他的神色不禁凝重起來。
此刻,體修實力不存,單靠氣修的實力,連青王他們都打不過,又如何應(yīng)對這即將到來的恐怖人物。
“唰唰……”
遠處出現(xiàn)兩道身影,一人正是那回去拿寶物的青老祖,而另一人則全身被黑袍覆蓋,讓人根本看不清他的樣貌。
“父親。”見到來者,井公子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而后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向著黑袍人行了一禮。
聞言,黑袍人側(cè)目,隨即曲指微彈,一道光芒閃爍而出,直向井公子撲了過去。
“啪……”
光芒化為一道實質(zhì)般的巴掌,直接打在井公子臉上,將他抽飛了出去。
“廢物,回去在收拾你。”黑袍人冷斥道,聲音沙啞至極,放佛兩片樹皮在摩擦一般。
秦天盯著黑袍仙使,同樣的裝束,同樣的聲音,立馬斷定出,這就是練尸門背后的仙使。
井公子從地上爬起,看著黑袍父親怒的模樣,身體一個哆嗦,露出驚恐之色。
“估計是練尸練的心里變態(tài)了?!笨吹骄討?zhàn)戰(zhàn)兢兢的模樣,秦天不禁為他感到悲哀。
同時也算明白過來,這井公子為何不敢驚動他的父親了,這練尸的武者,把自己都練成半人半尸的地步,這心里肯定是扭曲變態(tài)的。
估計井公子是受了不少折磨,才會這么懼怕他的仙使父親。
“應(yīng)該不知道那處練尸地是我毀的吧?!鼻靥彀档?,神色逐漸凝重起來。
“不過似乎知道不知道也不重要了?!鼻靥彀档?,看到黑袍仙使轉(zhuǎn)頭看向自己,一股死亡危機瞬間籠罩心頭。
這個時候可不能膽怯,秦天知道自己唯一能賭的就是這仙使忌憚他背后莫須有的仙境武者師傅,而不敢對他下死手。
隨即,一股桀驁不馴之色在次顯露而出,對著黑袍仙使背后的青老祖呵道:“贖金帶來沒有,上次帶個仙使之子來,這次帶個黑袍鬼過來,真以為我好耍弄,還是覺得我的仙境師傅好耍弄。”
青老祖聞言,立馬有些驚慌起來,這如今雖然有仙使幫襯著,可一旦秦天身后的仙境師傅怪罪起來,他青風王朝絕對會有滅頂之災(zāi)。
“那個我回去的途中遇見仙使,這還沒有來得及回去,改天我一定補上,不會少了您的贖金?!鼻嗬献骈_口道,一臉的無奈之色。
本來將仙使綁在自己一邊,那他還不是想怎么牛就怎么牛,可偏偏碰到這么一個煞星,這讓他不禁大感倒霉。
“也就是說,你又食言戲弄我了?!鼻靥旌堑?,神情開始憤怒起來,似乎根本沒有看見,青老祖身前的黑袍仙使。
“夠了。”黑袍仙使突然開口,短短兩個字,卻震動虛空,一股恐怖的氣勢蔓延而出,直向秦天轟擊而去。
“砰……”
秦天身形再次被擊飛,好在關(guān)鍵之時,激出了王甲上的兩個防御符文,不然這一次,又得遭受重創(chuàng)。
這就是仙境武者,一言一行莫不具有巨大的威力,隨意開口一呵,那迫人的氣勢,就足以比得上王境武者的一擊。
若是全力出手,只怕毀滅整個銅谷關(guān),也在朝夕之間。
“你好大的膽子,好大的威風。”黑袍仙使盯著秦天,一股氣勢從他身上升騰而起。
立馬,風云變色,原本氣勢無形,可是修為到了這等境界,氣勢也能化作一種凌厲的攻擊手段。
氣勢一出,如攪動風云一般,化為幾條張牙虎爪的蛟龍,每一條放佛都有生命一般,在黑袍仙使背后不停游走起來。
這就是仙境,仙凡有別,如果說凡境到皇境只是武道之路的第一步的話,那么仙境已經(jīng)進入了武道之路的第二步。
皇境破入仙境,不只是修為境界的提升,連帶壽元實力更是直接十倍以上的爆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