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一直是這樣。
陸酒酒面對慕羨初的時候,總是再說這樣的話。
不管什么時候,不管什么場合。
都會非常認真的詢問慕羨初,你到底有沒有愛上我,你現(xiàn)在有沒有當我是大人,我不再是一個小孩子了,你考慮讓我和你在一起了嗎?
慕羨初頭疼,早知道就算去f洲當志愿醫(yī)生,也不過來。
“酒酒,我還是哪句話,沒有?!?br/>
陸酒酒低下頭。
“對我而言,你只是朋友的妹妹?!蹦搅w初停頓了一下,“或者說,你只是我雇傭主的妹妹,我從來都沒有把你當成女人看過?!?br/>
我,從來都沒有把你當成女人看過!
也就是說,從來都沒有欲望!
對慕羨初來說,陸酒酒只是一個沒長大的小女孩兒。
“慕哥哥,我不是小女孩了?!标懢凭崎_口。
慕羨初摸了摸她的頭:“酒酒,世界還大,你還有很多需要看的地方,不用把心思放在我身上。”
他的話語一向都很溫柔,也很體貼的會為人著想。
但是對于陸酒酒的表白,從來都拒絕的干脆利落。
他這個人,一向都是笑瞇瞇不動聲色的老狐貍,可是看向陸酒酒的時候眸中的情緒都是冷靜的,而且對于陸酒酒的表白,每次都拒絕的干脆利落。
一點點機會都不給陸酒酒。
“所以,我沒有機會嗎?你喜歡那些妖艷賤貨嗎?”陸酒酒抬眸,認真的問道,她的眼神就是剛才在比賽時候的眼神,冷漠,不帶感情。
慕羨初無奈。
要不要研究一種藥讓陸酒酒的腦子里沒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