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倫抬手在自己的腦袋上撓了撓,然后順口胡謅道:“這------這個么,前不久測量還是這個樣的,可是最近幾天我花了點錢買了一些強化身體的藥物吃了,所以呢,我就不知道我的內(nèi)力值是不是已經(jīng)有了什么變化,還是不是仍在零點五上?!?br/> 艾薩琳似乎相信了,點了點頭:“這樣啊,這么說你現(xiàn)在的內(nèi)力值應(yīng)該已經(jīng)有所變化了,說不定已經(jīng)達到四、五了,應(yīng)該也算是一個不錯的武者了。”
似又想起什么似的又道:“咦,不對呀,即便你的內(nèi)力值已經(jīng)達到了五,可你也不可能一拳把一個內(nèi)力值九的,已經(jīng)測評為中級武士的查理·阿萊克斯給打殘了呀,應(yīng)該是他把你打殘了才合理的,這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對了,你可別跟我說,這是你走了什么狗屎運了,突然間就搞出了這么一個巧合來,然后你就撿一了個大便宜。告訴你說啊,我可不是三、兩歲的小孩子了,別用這種虛無縹緲的說詞來糊弄我?!?br/> 王天倫當然不能實話實說了,說了那就等于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了,那他就危險了。他現(xiàn)在的這個身份可是來之不易的,那是用一次的死亡代價換來的,所以,打死也不能暴露。
于是,他又抬起手來撓了撓頭,然后裝出一副一臉莫名其妙的樣子道:“這------這個我還真的就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你說這是怎么一回事?。俊?br/> 艾薩琳差點兒被他的話給氣笑了,她用手向自己的鼻子上一指道:“你問我?。课乙侵牢疫€問你嗎?!?br/> 王天倫裝糊涂道:“這------這個,你也不知道啊,那就沒辦法了。那什么,等我研究研究,弄白了以后再告訴你吧?!?br/> 艾薩琳當然不會相信他的鬼話了,她知道他是不想對她說而找個理由進行推脫罷了。于是她也不再追問下去。
再說了,一個學生的秘密她知不知道對她來說無所謂,知道了也不會給她漲工資,不知道也不能降她的工資,所以,他愿意對她說就說,不愿意說拉倒。
于是她轉(zhuǎn)話道:“好了,我還有別的事情,就不陪你了?!?br/> 話罷,拔腿向另一條路就走。
見艾薩琳要走,王天倫忙對她叮囑:“海倫教授,那個什么啊,今天的事情不要對外人說好嗎?”
艾薩琳扭過頭來瞪了他一眼,那意思你把我當什么人了,接著她道:“不是我說不說的問題,是人家查理·阿萊克斯說不說的問題,你把人家打得那么慘,還敲詐了人家一大筆錢,人家能就這么悄無聲息的算了么。”
王天倫一笑:“這個你盡管放心,那個什么查理·阿萊克斯是不會往外說的,他被一個內(nèi)力值只有零點五的廢物給打的哪么的慘,還好意思說出去啊,不丟人么,他盡力掩飾還來不及,又怎么還會往外說呢?!?br/> 艾薩琳淡淡道:“但愿吧,祝你好運?!?br/> 說完邁開她那修長的兩條美腿飄然的走了。
王天倫沖著走去的艾薩琳揮了揮手喊:“海倫教授,也祝你好運啊?!?br/> 話罷,也邁開步子瀟灑的走了。
然而,令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是,一場風暴正悄無聲息的向他猛撲了過來。
王天倫猜測的不錯,查理·阿萊克斯是不會往外說他被一個內(nèi)力值只有零點五的廢物給打殘了的,而且,他的那四個學生跟班也被他嚴厲叮囑不準對任何人說此事,但他又怎么能管得住那些看到他們打斗的學生們不往外說呢。
那天看到他們打斗的學生不多,就幾個人,但總是有人看到了,而且其中還有一個學生認出了二人是誰,于是,他就把這件事當成奇聞在他的同學跟他所在學校各學院里的一些朋友們之間講說開了,他的那些同學朋友們也把此事當成奇聞到處對他們的同學跟朋友們宣揚。
當然,聽到這則奇聞的人大多數(shù)都不會相信,也對,誰會相信一個內(nèi)力值只有零點五的廢物把一個內(nèi)力值高達九的天才武士學生給打殘了。
但也有相信的,而且是信了后還恨的咬牙切齒!
這個恨的咬牙切齒的人就是那個被王天倫給摔成腦震蕩的,差點兒變成白癡的賈島的父親,他因為自己的兒子被人給打成腦殘正在想盡一切辦法在天華大學秘密調(diào)查著呢,突然,就聽到了這么一則奇聞,于是,他就明白了一切,原來那個把他兒子給打成腦殘的人并不是什么內(nèi)力值只有零點五的廢物,而是一個扮豬吃老虎,隱瞞了自身能力的武功大高手。
賈島的父親憤怒的發(fā)出了怒吼:“好啊,小子,等著吧,我要不把你給碎尸萬段,我就不姓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