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黎川怕這個傻丫頭不聽指示,所以特意叮囑她,以免等會出錯壞了好事。
夏嫣聽到他這么不放心的吩咐著,臉上傲慢無理的做出一些怪動作,“不放心,大可以不必叫我呀!再說我只是一個服裝計設師!”
什么叫做按照常理出牌,什么又是不按常理出牌呢,夏嫣并不知道他心里面想要的那個度。
她也不清楚霍黎川會叫她去做些什么事情,還用得著這么特地的用心叮囑一番。
“難…….難道他想讓我在現(xiàn)場為他計設衣服?”
“這好像并不符合常理吧!”夏嫣邊走邊聯(lián)想著。
很快,霍黎川把夏嫣領到陳總的面前。
“噢喲!原來她不止是你的私人服裝計設師咯,還是你的隨身助手喲!”陳總調(diào)戲著。
“陳總,笑話了?!被衾璐t著臉腮子,委婉的說著。
站在霍黎川身后的夏嫣,并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么,只知道他們說的那個人是自己,僅此而已。
陳總說完,帶有穿透力的目光,穿過霍黎川的身子看著露出一半身影的夏嫣。
想知道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人,讓從接近女色,不把女人帶在身邊的霍黎川如今第一次帶上臺面上來,揚露著微笑說道:“怎么,霍總這么保護,藏著舍不得拿出來?”
“?。俊被衾璐税肱牡幕貞?。
陳總挑了挑眉眼,直直的盯視著他身后的夏嫣。
“噢!沒…….沒有呀!這有什么舍與不舍。”吞吐著
從這停頓的回答當中,站在身后的夏嫣好像感覺到霍黎川想要表達出一些不敢表達出來的東西。
霍黎川邊說邊挪動腳下的腳步,讓開高大完美的身軀,把夏嫣完完全全的展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