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群中,一個滿頭纏著紗布的小胖子雙眼死死地盯著望月臺上的大胖子。
“怪不得!怪不得趙誠實(shí)這家伙這么妖孽!老子要是拜下這么多師父,一樣牛氣沖天!”
和大胖子萬通天比起來,萬元寶只能算是小胖子。此時,小胖子如同趙誠實(shí)入學(xué)第一天那般,終于悟了!
“不知羞恥的煙花女子!不要臉!”趙宣望著青樓姑娘們騷動的場面,氣得渾身直哆嗦,忍不住罵道。
“公子!”
丫鬟小翠及時出聲提醒,趙宣緊緊地閉上嘴,怒容滿面地看向望月臺。
不知道什么時候,原本走出人群的蘇山和蘇妃,再次出現(xiàn)在人群中。
“趙兄的師父終于來了!只不過,不來則已,一來驚人!”蘇山冷酷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笑意,看著蘇妃說道。
蘇妃微微一笑,輕輕頷首。
人山人海的群眾中,大祭酒傅朗和江陵府府尹羅文定身穿常服站在人群的角落里,臉色凝重地看向望月臺。
“黑袍!沒想到今天能夠在這里看到桃源鎮(zhèn)的守護(hù)者,真是讓人感到意外??!”傅朗苦笑著說道。
“不僅僅是黑袍!其他的九個人,除了趙誠實(shí)的老師魯清源,哪一個不是聲震六國的武道強(qiáng)者?這些家伙都是各國通緝的重犯,咱們要不要?”羅文定沒有繼續(xù)說下去,而是一臉凝重地看向大祭酒。
大祭酒緩緩地?fù)u了搖頭,無奈地說道:“想要把他們攔下捉拿歸案,何其難也!萬通天當(dāng)初在逃亡的途中,只用了一群三流高手就把一眾大內(nèi)侍衛(wèi)耍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一家人大搖大擺地走進(jìn)桃源鎮(zhèn)?,F(xiàn)在,桃源鎮(zhèn)最強(qiáng)的黑袍來了,另外九人也不是泛泛之輩,別說抓了,誰能攔得住這些人?”
羅文定頓時一窒,滿臉不甘之色。
望月臺上。
“鄂州五雄”如同五座雕像,怔怔地望著趙誠實(shí)的九位師父。
一段時間過后,“鄂州五雄”終于回過神來,一個個臊得滿臉羞紅。
趙誠實(shí)的九位師父看起來挺唬人,誰知道武道修為如何?想想之前的窘狀,“鄂州五雄”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jìn)去!
“在下‘鄂州五雄’楊仁,不知哪位師父前來應(yīng)戰(zhàn)?”老大楊仁手中的虎頭刀一振,整個人變得生龍活虎起來,看著趙誠實(shí)的九位師父說道。
其他“四雄”眼冒兇光,臉上獰笑不已。
對面的桃源鎮(zhèn)眾人中,大家紛紛把目光投向黎鐵匠。
“為什么是我?”黎鐵匠雙眼一瞪,不滿地嘀咕一聲。
萬通天哈哈一笑:“誰讓你是九師父呢!”
黎鐵匠臉色一垮,悶不吭聲地扛起大錘,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九師父怎么了?你們站在一旁看熱鬧,九師父難道就該沖鋒陷陣?沒人性??!”
黎鐵匠嘴里罵罵咧咧,在“鄂州五雄”十米開外停下腳步。
“一起上吧!老子沒有耐心和你們車輪戰(zhàn),咱們速戰(zhàn)速決!”黎鐵匠把肩上的大錘隨手往地上一頓,面無表情地說道。
“鄂州五雄”頓時氣得七竅生煙,胸口不停地起伏著,嘴里呼呼喘著粗氣。
“好大的口氣!我們五兄弟如你所愿,刀槍無眼,生死勿論!”楊仁眼中殺意凜然,緩緩地舉起手中的虎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