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深處,正難自禁。
突如其來的聲音,使得許云儒和葉小雪完全記不清,他們兩人是如何做到在瞬間各退數(shù)步,臉上神色變化精彩紛呈。
“你果然是妖獸啊?!毙『偫^續(xù)說道。
許云儒發(fā)現(xiàn)始作俑者居然是不知何時醒過來的小狐貍,心里暗罵一聲,你他娘醒的可真是時候,略帶埋怨地說道:“你咋醒了?!?br/> 小狐貍正要接話,不自覺多看了眼吃人事件的受害者,突然發(fā)現(xiàn)事情好像沒那么簡單,再看許云儒的表情,隨即明白了過來,興趣大增笑道:“我還以為你在吃人呢。你們繼續(xù),順帶讓我看看,以前總聽他們說男女如何如何,我還沒見過呢?!?br/> 許云儒瞬間黑將臉一黑,死盯著小狐貍。
葉小雪尷尬道:“有點熱,我去外面透口氣?!?br/> “我打擾到你們了?”小狐貍有些心虛,“要不我先出去?”
她是自小在寺里長大,還是被囚禁著,雖活了百年有余,但這種事也是道聽途說來,也怪不得她大煞風(fēng)景。
許云儒深長嘆一口氣,沒忍心出言斥責(zé),轉(zhuǎn)移話題道:“月魄和舍利煉化的怎么樣了?”
“好了。”小狐貍點頭道。
“那怎么還不化形?你百余年積攢,修為早夠了吧。”許云儒疑惑道。
小狐貍老氣橫秋道:“天道莫測啊?!笨粗行┦脑S云儒,她又趕緊笑道:“也有收獲,而且還不小呢。要是老祖宗知道,他肯定會高興壞了?!?br/> 許云儒一臉的期待,小狐貍卻故作神秘,只說天機不可泄露,看得出來小狐貍很得意,于是許云儒也沒好再問,只將目前的境地說與她聽。
小狐貍聽完,問道:“三天過后你打算怎么辦?”
許云儒看了眼站在外面雙手捂著臉的葉小雪,只是笑道:“你們都會沒事的。”
以前她對葉小雪總是裝傻充愣,不想懂,也不敢懂。如今這層窗戶紙捅破了,自然再不能揣著明白裝糊涂,拒她千里之外。
許云儒走到葉小雪身邊,柔聲道:“如果我能活下來,我會再去一趟竹劍堂。帶上足夠的聘禮。”
葉小雪美目流轉(zhuǎn),神采奕奕,盯著許云儒嫣然一笑,道:“有點好奇你的以前?!?br/> 許云儒笑著點頭,先說了自己失去記憶,只記得一些零碎的過往,再接著就說了失憶之后,從赤龍洲到北冥洲,再到柳葉洲的諸多事情。只不過碧螺島下的神秘男子,許云儒只字未提,以及當(dāng)他提到陸云溪時,葉小雪微一皺眉,許云儒自然也不敢再隨意提起陸云溪,包括他自己暫時還弄不清,與他是什么關(guān)系的林云兒,自然也不敢隨意提及。
如果此時張三也在,定要夸一夸突然開竅了的自家公子。
真可謂是,在乎了,一切就都該懂了,即使不懂,也會想盡辦法的為她去著想。
一人講的精彩,一人聽得入神,忽聞遠處呼喝聲不斷,劍光四起。
葉小雪脫口叫道:“是常叔叔他們來了!”
許云儒折身回去找小狐貍,一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小狐貍就鬼鬼祟祟地蹲在他身后,二話不說一把抄起小狐貍,放入懷中,帶著葉小雪迅速竄上了樹冠。
兩人只望了一眼,同時皺起了眉頭,只見柳葉洲的人不知怎地也闖進了困陣,此時正在與周安等人斗在一起。雙方打了片刻,周安等人自然不敵,只好抽身退了出去,而柳葉洲的人卻出不去了。
葉小雪正要開口呼喊,只見陣中又起一道光障,竟是將柳葉洲的人隔在了陣法邊緣地帶。
“看來你們的人又中圈套了,李家剛才就是為了布置這陣中陣,才與柳葉洲的人斗在了一起,這樣一來事情就難辦了?!痹S云儒不禁嘆道。
葉小雪繡眉緊蹙,沉聲道:“李家這一手還真是屢試不爽。”
“走吧,現(xiàn)在他們都退出去了,咱們正好摸過去看看?!闭f罷許云儒跳下樹冠,在密林中開路前行,葉小雪緊跟其后。
天色微亮,許云儒和葉小雪潛行至柳葉洲人所在處,兩人隱藏在樹冠之中,只見柳葉洲來的人不多,只有五個九境修士,葉小雪只認(rèn)得兩個領(lǐng)頭人,一個是竹劍堂常在,另一位枯槁老人來自劍冢,只知他姓鄧,其余三人分別來自郭家及??荜嚑I,其中郭家來了兩名九境修士。
這五人代表了柳葉洲的劍修陣營和海寇陣營,劍修陣營中竹劍堂和劍冢一向是執(zhí)牛耳者,郭家算是劍修陣營的附屬,因此聊聊五人,大抵上就是柳葉洲的發(fā)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