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在陳實峰小隊的保護下,李牧聲回到了d市。
至于他回去的去處和目的,許諾一概沒有過問。
當然,他主要是沒有時間過問。
倒不是別的,只是和s集團簽訂的這些合同,實在是太多了。
涉及到的地方有人口、資源、未來發(fā)展協(xié)調(diào)、科技合作、緊急危難情況等等等等,而且每一份合同都是繁雜無比,條例諸多。
許諾處理了半小時才理清了一件,但已經(jīng)深深感覺頭昏腦漲了,虧得李牧聲能堅持這么久,真是鐵人。
他望了一眼身邊如山一般的合同條例,至少還有三十本!
當即直挺挺地躺在了桌子上,欲哭無淚,他是多么的渴望人才??!
就這時候,門響了。
沒等許諾說話,沈奚魚就背著手走了進來,她的嘴巴撅地老高,眼睛掃了一下許諾,清了一下嗓子。
“李大哥呢?”
自打她和英琥在一起住之后,對許諾的態(tài)度就是急轉(zhuǎn)直下,愛理不理。
“去d市了,找他什么事情?我現(xiàn)在代工......”
“說是之前接觸的三號堡壘有個女人來訪,找李大哥洽談事情。”
許諾愣住了,他一急居然把這件事兒給忘了!
“商圖陸那小子呢?”
“去二鋼廠了,那邊不是要推行紫金幣么?!?br/>
許諾兩眼一抹黑,遭了,這下可麻煩了。
自己去了就會被發(fā)現(xiàn),而羅德順必須要隱藏身份,但這樣的話,身邊就沒有可以談判的人了啊。
找陳教授?
算了,陳教授不是這塊料。
他忽然盯了沈奚魚一眼,輕聲問道:“奚魚,你忙不忙?”
這丫頭鬼機靈最多了。
沈奚魚聽到許諾溫柔的語氣,當即一陣惡寒,捂著胸口連退了三步:“你想干什么?”
“找你幫個忙。”許諾嘿嘿一笑,站了起來,然后從身側(cè)一沓子資料中翻出了一本:“這是三號堡壘的情報?!?br/>
“等一下!你的意思是,我去和她談事情?”
“嗯,你真聰明?!?br/>
“我不去,除非——”沈奚魚盯著許諾,微微一笑:“科研部的人造肉快培養(yǎng)完成了,到時候你請我吃頓大餐怎么樣?”
許諾輕笑了一下,這丫頭的要求真簡單:“沒問題。”
沈奚魚的眼睛立馬彎成了月牙,她跳到了許諾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你說吧,讓我怎么坑她?”
“只要坑不跑,你就使勁坑?!痹S諾微微一笑,把三號堡壘的資料遞了過去。
只要別把何泓衣坑跑了,當然是盡可能的多坑最好了。
沈奚魚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內(nèi)心中消化著這句話的含義——許諾的意思是,如果她要是敢不跑,那自己就把她坑得片甲不留,逼得她不得不走!
她的理解很顯然有點問題,但是沈奚魚莫名其妙的轉(zhuǎn)不過彎來。
她滿心都是一個念頭,只要坑不跑,就得使勁坑跑她,總之想辦法談崩。
然后,兩人對視一笑,內(nèi)心充滿“默契”。
沈奚魚一招手,帶著兩名政務(wù)部的職員,以及黃熙的護衛(wèi)小隊,在正門外迎接了韋紅衣。
正門已經(jīng)重新休整過了,六門床弩,四尊火炮,把守著這里。
何泓衣帶著一支小隊,在門下進行安全檢查。
等檢查結(jié)束,何泓衣微笑著伸出了手。
“真想不到,自由城的主人竟然是位女人。”
沈奚魚翻了個白眼,從兜里掏出一手瓜子,放在了何泓衣的手里。
“甭客氣,來者是客?!?br/>
何泓衣愣住了,她然后盯著手上的瓜子,松也不是,拿也不是,但好歹她也是經(jīng)歷過大場面的人,很快的就鎮(zhèn)靜了下來。
“您真幽默?!?br/>
“有事兒就說吧?!?br/>
何泓衣柳眉微蹙,內(nèi)心略感不快,這種怠慢讓她覺得很不痛快,而且,這個女孩兒明顯不是這里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