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終許諾還是沒有下得了手。
他急匆匆的記下了無罪之城的坐標(biāo),結(jié)果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這丫頭居然不見了。
許諾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走了就走了,真讓他動手殺了這個小丫頭,還真有點下不去手。
不過事情是越發(fā)的撲朔迷離了。
受選者,主,花匠。
許諾的心思不斷轉(zhuǎn)動,但是始終都無法把這三者的關(guān)系整理清楚。
任何一個組織的行為和表態(tài)都有著自己的目的,這個花匠組織究竟在做什么呢?一場選秀比賽嗎?
世界都這樣了,還有心思搞選秀比賽?
誰會看呢?主嗎?
許諾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太不切合實際了。
但不管怎么說,只要去了就知道了。
就算是去,也要等李牧聲把事情處理完畢,這是他答應(yīng)過李牧聲的事情。
許諾盯著薔薇留下的匕首,然后凝神看向窗外。
不過,世界上真的有全知全能的主嗎?
明月無言,夜色如水。
也許吧。
他希望有。
接下來的幾天,許諾做事變得急切了起來,他本身做事風(fēng)格就偏硬派,這一急起來可不止雷厲風(fēng)行那么簡單,隱隱有些不講道理的意味,而且許諾威望極高,沒有人敢不聽命令。
諸如讓商圖陸三天內(nèi)制定一份半年產(chǎn)值和具體方向規(guī)劃,商圖陸沒能說出一個不字,只是咬著牙,帶著團隊去鏖戰(zhàn)制定計劃去了。
宋宇那邊也不好過,許諾對他要求嚴(yán)苛無比,不僅是體能上,還有軍事教育。
這可把宋宇難為壞了,他硬著頭皮學(xué)習(xí)書上的軍事知識,并且時不時的還要到許諾這里考試。
這一來二去,眾人陸續(xù)都發(fā)覺許諾情況有些不對。
而最先提出這個問題的,是英琥。
打前些天晚上莫名其妙暈倒之后,她就一直守衛(wèi)著許諾,雖然許諾說那天只是她太勞累了,但是英琥并不相信這一點,不過確實也沒有更多的證據(jù)證明她是被打暈了。
今天她正好跟著許諾打工地回來,看著許諾急匆匆的動作,不由得問道:“你是不是生病了?”
“怎么?”許諾愣了一下,然后苦笑道:“我這體質(zhì),恐怕很難生病?!?br/> “總感覺你有點白帝城托孤的感覺。”英琥攏了一下短發(fā),盯著許諾的面具看:“你說實話,你是不是生病了?”
許諾不語。
自己最近確實有些急了,但是他真的很想立刻就去無罪之城。
一座沒有罪犯的城市,祥和的接道,那里將會有一切的答案,也許還會有徐婭的信息。
英琥沒有繼續(xù)追問,而是靜靜地等待著許諾說實話。
半晌,許諾耗不住了,只得嘆了口氣。
“你都問我了,估計其他人也早看出來了,這事情復(fù)雜,你別和其他人說就是了......”
他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說了一遍。
英琥聽得直愣,以她的腦子是很難理解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但是有一條她是明白了,那就是許諾要離開自由城。
雖然,只是暫時的。
“這件事你應(yīng)該早點告訴我,我好有個準(zhǔn)備?!?br/> “準(zhǔn)備什么?”許諾撓了撓頭,然后反應(yīng)了過來:“你不必去,太危險了。”
“不成,我得保護你?!?br/> “聽話,乖,英琥在這里保護自由城?!?br/> 英琥不悅的盯著許諾,然后兩只手重重地拍了一下許諾的辦公桌,冷哼了一聲。
哼完,掉頭就走。
這是英琥第一次和自己發(fā)火。
許諾也是苦笑不已。
這事情太危險了,且不說無罪之城中如何,這路程就不近,一路上的妖魔鬼怪,即便英琥很強,恐怕也難以保證安全。
而自己畢竟是百毒不侵,變異獸不理,喪尸不吃。
這丫頭生氣,就讓她生去吧。
然而許諾低估了英琥的怒意值。
他正坐在辦公室中看著后勤部交付的月度損耗,就聽見外面有咳嗽的聲音從某設(shè)備中傳出。
許諾不由得扭著頭,好奇的看向窗外。
只見廣場上有一個木頭桿子,上面還綁了一個喇叭,英琥正在下面舉著話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