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問題?!?br/> “你是什么人?從哪來?為什么要在草叢蹲守?”
蒙面男子豎著三根手指,對剛從冰凍中蘇醒另一個黑衣蒙面人問話。
這里是間廢棄的木屋,地板凌亂,雜草遍地,就連屋頂都破開了半邊,能看見沒有星星的夜空。
現(xiàn)在那位剛蘇醒的黑衣人有些緊張。
因為他不僅被綁在木屋立柱,身旁地下更有一攤水,是剛化冰留下的痕跡,身體更是使不出半點力氣。
連這么簡陋的繩索都無法掙脫,可見他現(xiàn)在靈力全無,應(yīng)該是被禁錮修為?
但這還不是最讓他緊張的事情,真正讓黑衣蒙面人坐立難安的是這間木屋……
“方圓百里內(nèi)早已被我們探查清楚,根本沒有這種木屋……我這是走了多遠?”
想起凍結(jié)最后一瞬,那種消失般的移動感,黑衣人心驚膽顫,依照對方這種速度,恐怕還真有可能……
“哼!三個問題用想這么久?”
對方脾氣似乎有些急躁,這還沒反應(yīng)過來情況,便開始催促,不只如此,身上的繩索卻無力自動,越勒越緊。
身體的疼痛,甚至有些喘不過氣來,于是他下意識的回答:
“我是浮明學(xué)院弟子關(guān)季……”
剛說出話,繩索便不再用力,讓他終于能夠喘口氣咳嗽。
“咳……咳咳……”
對方也不著急,等著這位名叫關(guān)季的黑衣蒙面人適應(yīng)。
他當然不著急,因為這是個不錯的開始。
沒錯!
這位同樣蒙面的男子就是爆發(fā)靈力瞬間出手的楚游,他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從這位關(guān)季這里探聽到什么有用的情報。
人死了,那還有屁的情報。
可對方也夠謹慎,暴了身份姓名之后,便不再說話,就這么干看著楚游,仿佛在說:
我都將名字說了,這會是不是禮尚往來,該說說你是誰了?
“我靠!這是審問好嗎,你有沒有搞清狀況?”這不過是楚游的心里抱怨。
面上卻做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一言不發(fā),等著關(guān)季繼續(xù),雖然楚游蒙住臉,看不到……
這是態(tài)度,人設(shè),他是個實力高強,卻不明真相的神秘高手,怎么能表明,除問題外不會多說一句,即使只是懷疑對方這么想。
別以為有浮明學(xué)院打底,就能震懾宵小……
關(guān)季一語雙關(guān)的回答,既說了自己是誰,又表明自己從哪來,可又沒有說清楚,扯虎皮拉大旗,用浮明學(xué)院來試探神秘人,看看楚游的反應(yīng)。
如果只是散修高手,那聽到聯(lián)邦十大學(xué)院的名頭,必定有所忌憚,如果是同背景高手,就算心有敵意,聽到這也會有點表現(xiàn),不屑……嘲諷……無視……等等。
可眼前這神秘的蒙面高手卻沒有任何表情,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只讀懂他繼續(xù)的眼神,似在說:
請繼續(xù)你的表演,至于聽不聽那是我的事,你管不著!
因為在關(guān)季表明身份,卻沒有下文后,原本已經(jīng)松開的繩子再次勒緊,嚇的關(guān)季干凈解釋:
“我說,我說,前輩快停手,這樣下去會死人的?!?br/>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這世界沒有誰是傻帽,可在實力面前,任何小心思都是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