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個屁!”姚勁把賬本朝著桌子上面一丟,“我們欠債快有一萬萬銀子了,今年是能熬過去,明年怎么辦?廠子都沒有擴建,大部分的錢都拿去造槍炮子彈了,我們總不至于去販賣槍炮把?”
“如果實在沒有錢了,明年下半年的時候我準備販賣玻璃器皿,同時讓船隊出海去美洲,朱家角那邊我準備的差不多了,只是因為印尼的局勢不太穩(wěn)定,我不能抽掉很多的人走,人只能去少一點,熬過這兩三年,等船隊帶著我要的東西歸來就好了。”
“還行!”姚勁似乎很滿意,又說到:“兩三年還是能拖下去的,你那個海鮮罐頭的事情要提上日程了,不然魚都糟蹋了。”
“明年的事情了,最近幾年多虧在海邊,糧食不夠魚來奏,不然真的糧荒了,我也是傻眼。”楊元良慶幸自己來到海邊做基地,糧食夠吃,不然真的不知道怎么養(yǎng)活這么多的人。
“這不都是你拉攏江南豪強地主失敗的苦果嗎?當初你要是溫和一點,把江南的大地主都拉攏過來,糧食吃都不吃完!”姚勁說到這里,楊元良笑了。
當初楊元良嘗試拉攏過江南的大地主,可是都失敗了,他們根本就不相信能讓糧食增加三成的化肥,也不相信楊元良能有什么大的作為。
楊元良也不擅長和人交流,事情不歡而散,楊元良在廣州站住腳跟之后,距離江南有很長的距離,這些大地主也不來找楊元良,好似井水不犯河水,各自相安無事。
當初蘇老太爺還再世的時候,也有幾個江南的大地主,托關(guān)系想要搞一套便宜的織布機,后來因為楊元良的排隊給得罪了,全國糧荒,江南也是糧荒,但這些大地主家都有存糧,好似那個高掌柜的一樣,囤貨漲價。
若是楊元良和他們的關(guān)系好一點,還能低價弄到一些糧食,楊元良和他們的關(guān)系不溫不火根本就弄不到糧食。
“開春或許就好了,不過你真的不知道我弄這群乞丐做什么?”姚勁擺手道:“我管你做什么?只要賬能平掉,我們的勢力能夠穩(wěn)固發(fā)展就行?!?br/>
“明天早上你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了!”兩人又談了一點別的事情,姚勁回去忙事情了,楊元良也回家去了。
楊元良回到家中就去找魚英顏,魚英顏正在外面和一群婦女聊天聊人生聊理想,回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都黑了。
楊元良也就跑到她的房間去過夜了,兩人就在床上談了一點正經(jīng)的事情,然后又談了一點不正經(jīng)的事情。
第二天的清晨,魚英顏拿著楊元良的開的條子,挑選了幾個乞丐,她挑選的這些乞丐全都是相貌丑陋,身體有殘疾,要不就是腦子不好的孩子。
挑選好了之后,其余的乞丐另有安排,她讓人把這幾個乞丐集中到了,一處農(nóng)莊之中,沒有給飯吃,也沒有給他們梳洗打扮,就這么臟兮兮的放在那個地方。
辦好了之后,就快到中午了,魚英顏吃過飯之后,開始召集婦女,大約下午三點多的時候,就在農(nóng)莊外面,一大群婦女看見這群孩子的慘樣,哭的是泣不成聲,從家中拿來糧食衣服給這些孩子。
這些孩子都餓大半天了,吃起這群婦女送來的東西格外的香甜,這個消息自然傳到了姚勁的耳朵中,姚勁搖頭,嘀咕道:“這有什么用處,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聲望都已經(jīng)很高了?!?br/>
楊元良不僅安排了魚英顏帶著婦女去慰問,而且還準備在年前的時候,組織工人去慰問,組織學生去慰問這些可憐的孩子,還有就是孤寡老人。
先讓婦女去,是因為婦女的舌頭長,經(jīng)過她們這樣一宣揚,全世界都知道這回事情了,果不其然,這群婦女晚上回家之后,就開始訴說這些孩子怎么怎么苦。
就在這天下午,一條很普通的商船在廣州的碼頭靠岸了,一個操持著陜西口音的商人,帶著三個隨從,一身風塵的從船上下來了。
人生地不熟的他們身上帶著很多錢,幾個人小心翼翼的走著,碼頭上的一切對他們來說都很新鮮。
橡膠輪胎的小車,鐵軌,集裝箱,蒸汽動力的吊桿,黑呦呦的火炮,穿著和這個時代完全不一樣制服的廠衛(wèi)隊,還有就是碼頭上穿著牛仔褲的搬運工人。
傳統(tǒng)的衣服容易磨破,帆布好做,楊元良索性就把帆布改良一下,做成了牛仔褲發(fā)給工人穿著,這樣也好辨認。
“叔!這廣東真的和他們說的一樣,這些東西好神奇!”董為民是一個陜西的商人,家中有良田祖上傳有豐厚的家產(chǎn),他這次帶著自己的侄子來廣州就是來找楊元良談生意。
他的老對頭不知道從里搞到的機器,弄了羊毛紡織了衣服,今年賺的是盆滿缽滿,他也想要賺錢,于是乎就來到了廣州,來的時候沿途也打聽了,蒸汽機非常的貴,他帶了不少的錢來,希望能夠帶走一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