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你這是做什么?”楊元良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普世道人爽朗的笑道:“有朋自遠(yuǎn)方來,我怎么也要招待一下?!?br/>
招待所里面的智海和尚尿都要嚇出來了,小和尚都要嚇哭了,“別胡鬧了,路上我也聽人說了,這和尚不就是來問我求一尊佛像嗎?不給他讓他走就是了。”楊元良不想多事。
按照七斗米教的發(fā)展速度,很快就能碾壓佛教,現(xiàn)在也有不少的佛教信徒,兩教要是起沖突,不是楊元良愿意看見的事情。
“那可不行,我一定要好好的招待遠(yuǎn)方來的客人?!本驮跅钤夹闹薪辜钡臅r候,智海老和尚走了出來,普世道人帶著魔性,哈哈哈笑道:“貧道有禮了!”
智海和尚雙手合十:“貧僧還禮了!”普世道人又說到:“聽聞劣徒所言,大師前來傳到,不知道傳的是邪道還是歪道?”
普世道人一點也不客氣,智海和尚依舊雙手合十,不經(jīng)不慢的回到:“貧僧只是來求定海候一件事情,并非傳到,而且貧僧要是傳道,也只會傳佛道,不會傳那些邪道,妖道?!?br/>
楊元良插話道:“大師所求我也剛才知曉,佛像偶得,在西邊處,大師可以自行找尋?!睏钤歼@番話的意思就是,大師你找到了臺階下,趕緊的走吧,再不走不行了。
智海大師也是一個人精,看見這種情況,立刻說道:“多謝侯爺,貧僧這就去往西邊尋找,告辭了?!逼帐赖廊瞬粯芬饬?。
好不容易在自己地盤上面抓住了一個德高望重的和尚,怎么能夠讓他跑了,這些信徒都在看著,于是走過去,攔阻到:“大師且慢,我素聞大師佛法高深,可否能請得菩薩羅漢?”
智海和尚那里有這個本事,搖頭道:“貧僧修為淺薄,請不來菩薩羅漢?!逼帐赖廊斯笮Γ骸昂蜕兄恢莉_人錢財,叫人不婚配不生育,把財產(chǎn)全都給他們享樂,今日我就代替太上三清,戳破這群和尚的嘴臉?!?br/>
“玩了!”普世道人這話就是開地圖炮了,這話就是不對的,當(dāng)然打擊對手也是必要的,智海和尚說到:“教義不同,我佛修的是來世,積善果,死后去西方極樂世界,錢財當(dāng)因是糞土。”
“佛國在何方?”普世道人一本正經(jīng)的問道,智海和尚回答:“佛在心中。”普世道人這回居然落了下風(fēng),淘氣的楊天佑這個時候跑了過去。
正好聽到這里地方,朗聲道:“人都死了,心都不跳了,那里還來的佛?”智海眼皮一跳,心中罵道:“怎么這個祖宗又來了?!?br/>
于是乎回到道:“佛無處不在,無處不是佛?”楊天佑邪笑道:“佛在茅廁嗎?女茅廁嗎?”智海道人都要吐血了,周圍的道家信徒哈哈大笑。
楊元良伸手揪著楊天佑的耳朵:“不要胡說!”楊天佑忍著疼痛說到:“爹你是二郎真君轉(zhuǎn)世,玉鼎真人的弟子,和西方教交好,可是你也不能這么護(hù)著這個和尚,當(dāng)年封神之戰(zhàn)后,西方教全都去了西方,我們這邊可是神州?!?br/>
楊元良不能說自己不是二郎神轉(zhuǎn)世,他也被這個小孩擺了一道,這小孩說的是神話,在信徒口中就是事實,這里是神州,他們是七斗米教的弟子,現(xiàn)在升級成為三清門下了。
要入得七斗米教在當(dāng)時修行死后才有機會入得三教中,這就是普世道人忽悠的辦法,各種神跡在楊元良的幫助下是層出不窮。
楊元良的熱氣球也被普世道人拿去搞一個神兵天降了,這個事情是在福建搞的,災(zāi)民看見圖畫好仙圖的熱球氣球,從空中灑下大米,一跪都是一片。
就在雙方都下不來臺的時候,一個少年,十七八歲,哭著喊著有冤屈,被楊元良的衛(wèi)隊攔在了外面,普世道人一看,指著那個少年說到:“大師可否能為那個少年伸冤?”
智海大師心中罵道:“老子哪里有這個本事?”當(dāng)然這話智海大師不能說,雙手合十:“貧僧自然沒有這個本事,難道道長你有?”
普世道人哈哈一笑:“我自然有!”然后對楊元良說到:“侯爺,你就把這個年輕人給放過來,貧道為他做主,三清為他做主,諸天仙神為他做主。”
底下的一個信徒喊道:“普世仙長威武,普世仙長正義!”
幾千人跟著一起喊道:“普世仙長威武,普世仙師正義!”
喊了幾分鐘之后,終于停下來了,那個年輕人也蒙逼了,被人帶上來之后話都說不好了,普世道人就問他到:“你有何冤屈?”
楊元良無奈的站在一邊,心中叫到:“這個人說著官話,不是粵語,肯定是普世道人找來的拖了,這個和尚要怎么送走?”
年輕人一聽這話,這個時候才反應(yīng)過來,哭著說道:“我爹彭大力,我請侯爺為我伸冤,我爹死了!”楊元良心中一跳:“你說什么,彭大力死了,我怎么不記得他有你這么大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