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人的先頭部隊是楊元良精銳中的精銳,全都是廠衛(wèi)隊的人,他們來這里不是打仗的,而是來埋設(shè)地雷的,楊元良給他們的指令就是堅守一天,晚上地雷埋設(shè)好,帶著百姓離開,去第二道佛山防線。
經(jīng)過簡短的討論,楊元良覺得,一個小鎮(zhèn)子是守不住的,與其死磕,不如拖延敵人的行軍速度,增加戰(zhàn)略縱深,把老百姓給撤出來,保存有生的力量,等到這邊的人馬準(zhǔn)備好了,帶著家伙一波推回去。
根據(jù)探子回報,司馬仁的先鋒部隊有十萬多人,大炮至少有五百門,這種土大炮對于城墻的威脅還是十分大的,楊元良正好借著機(jī)會拆了再建。
第二天清晨,三艘練習(xí)炮艦上面的大炮終于停下來了,朝著下游開走,上游已經(jīng)開始飄下來木頭之類的東西,阻擋船只前行了。
看見三艘艦船走到之后,司馬仁心中有著說不出來的舒服,對著手下說到:“楊元良也就是依仗大海,和我們打陸地戰(zhàn),他就是孫子,要是這船再晚走一個時辰,我必定讓它沉入河中喂魚。”
“將軍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副將問道,司馬仁說到:“佛山必有一場惡戰(zhàn),我推斷,現(xiàn)在楊元良已經(jīng)秣馬厲兵在佛山等著我們,兵貴神速,我能連夜趕路,去把佛山的城墻拆掉,西灰的鐵騎沖鋒進(jìn)去,大炮再厲害也沒用?!?br/>
這十萬兵馬中,還有五百重甲騎兵,重甲騎兵可是這個時代最難養(yǎng)的兵種了,北寒最強(qiáng)盛的時候不過五千余,這種重騎兵可是人馬都帶著重甲,霰彈槍近距離都不一定能打透。
這種重騎兵只要沖鋒起來,就是一臺人形的人頭收割機(jī),渡河之后,司馬仁的大軍走在空曠的南山鎮(zhèn)中,轟隆一聲,先頭不對的腳下炸開了。
“怎么回事?楊元良的炮兵到了嗎?”司馬仁心中一驚,開始詢問,不久傳信的人匯報道,地面炸開了,地雷這個東西印尼的土著很熟悉,這是楊元良為了對付印尼土著制作的特別禮物。
但是采取穩(wěn)扎穩(wěn)打戰(zhàn)略,孟大壯就提出了地雷這個東西,把地雷放在城外的叢林中,做好標(biāo)記之后,土人就不能這么順心的偷襲了。
這一批地雷還沒有運(yùn)輸過去,在這邊也是用上了,“不會是妖法吧?我聽說楊元良可是神仙轉(zhuǎn)世??!”“怕什么,我們來的時候有高僧念經(jīng)。”
隊伍中的士兵有點(diǎn)害怕了,大炮他么不怕,因為他們也有,這個地下突然炸開,有點(diǎn)太可怕了,就在這兩個人說著話的時候,轟隆一聲,又一處地雷被踩響了。
“讓人把馬牽過來!”司馬仁可不是一個善茬,立刻就讓人把軍中的馬匹給弄來,叫人朝著馬屁股后面捅一刀,這匹倒霉的馬,吃疼朝著前面空曠的路上跑去。
轟隆一聲,一陣塵煙騰起,馬被地雷給炸死了,“大人,您看這!”副將也著急了,司馬仁立刻說道:“傳令全軍,不走大路,繞行!”
大隊人馬手持砍刀,從田野中穿行,本來計劃全力趕路,現(xiàn)在計劃落空了,就算是走田野中,時不時的還有地雷爆炸的聲音響起來,司馬仁覺得不是辦法,就讓當(dāng)兵的去抓沒有撤離的老百姓去趟地雷。
夜晚,司馬仁就讓軍隊也野地里面安營扎寨,楊元良的電報局也是燈火通明,廣東的大人物可都是在這里了,還有就是過年來拜訪的商人也都在這里了。
楊元良坐在電報局中,旁邊的電報啪啪啪的響著,盧知州正在和臨安那邊通氣,楊元良就對這些商人說到:“如今這個情況,我也是始料未及,至于那個榜文你們就當(dāng)放屁吧,司馬家是蹦跶不能多久,我今天求各位一件事情。”
“侯爺您說一我們不說二?!?br/>
“侯爺你要是需要錢,我老家底都給您,您要是需要人,我商會百十個練家子還是有的?!?br/>
“侯爺,你這些年來照顧我們,別說這個求字,我們丟不起這個人。”
楊元良擺手,這邊的商賈都安靜了下來,楊元良說到:“本來我過年的時候要說一件重要的事情讓大家高興,我們的船隊和天竺通商了,天竺有人口千萬多,是一個很大的市場,我自己吃不下,準(zhǔn)備開放海運(yùn),朝廷那邊等著消息,也就差不多給定下來了。
可是這個節(jié)骨眼上,司馬家居然叛亂了,我是沒有什么,可是老百姓遭殃了,我儲備的糧食丟了一半,我知道各位都是有本事的人,老百姓的吃穿現(xiàn)在都是問題,還有就是平叛過以后的家園建設(shè)。
所以我在這里懇請各位,回去給我弄物資來,別管什么我楊元良都要了,希望你們給我利息便宜一點(diǎn),我算是借各位的,等來年開海了,只要是拉物資超過五千兩銀子的商人也好,商會也好,你們的船我免五年的海稅?!?br/>
“五年的海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