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蘭香和楊天佑不見了,要是被壞人擄走了,或者是出了什么其他的事情,牽動了楊元良的神經(jīng),跟著一起謀反,那么大辰皇朝也就炸了。
各方勢力吞吃大辰皇朝之后,肯定是各方混戰(zhàn),爭奪天下了,王朝周期定論中都是這樣的情況,所以太上皇心中焦急啊。
甚至于把王秋萍給接到的電報局中居住,讓她和顧祁婷在一起作伴,實則乃是用重兵看著她,楊天賜也給弄到太子太傅府上寄宿,也是用人來保護他,至于他那個翻譯的工作,暫且交給他們的人。
太上皇現(xiàn)在就要思考,到底是楊元良讓人走的還是被人給擄走了,這個事情要快點弄清楚,不然肯定要出大事情,太上皇現(xiàn)在心中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他的這種心情,恐怕只有那個老婦女能夠理解了,臨安城的普通街道,普通的居民區(qū)里面,幾十個街坊堵在這個婦人家門口,要砸了她家的庵堂。
這個婦人拿著菜刀,掐腰站在街道上面,扯著嗓子喊道:“今天誰要是拆我家的庵堂,我就砍死誰!”那個沒有領(lǐng)取到東西的潑婦罵道:“你要拜佛去寺廟里面拜,你弄一個庵堂,繚繞我們一身的香火氣,污穢了我們的身子,這個事情怎么算?
你別以為你拿一把菜刀我們就怕了你,今天庵堂拆不掉,老娘就和你杠上了,我看看是你一家人厲害,還是我們這些人厲害?!?br/>
老太太的兒子,也在鬧事的人群中,這次一他傾向于把庵堂給拆掉,那個道士說的沒有錯,她娘和這個女人關(guān)系好,這個女人曾經(jīng)從寺廟中求了一個符箓,他娘一直帶著,帶著這個東西道士能給東西就奇怪了。
他反應(yīng)過來之后,就把那個東西給扔掉了,現(xiàn)在南果信佛,大辰信道,佛道之爭,神仙打架,他們這些凡人,只能選擇道家站隊,明山寺的玻璃佛像最近都不發(fā)光暗淡了下來。
有人說這個是侯爺和佛教那邊鬧翻了,也有人說佛家不行了,反倒是安徽三清觀中的三個道尊,現(xiàn)在亮的很,勢力也是如日中天。
那是老百姓不知道,當(dāng)年的夜光粉保質(zhì)期到了,三清觀中的夜光粉管夠,只要普世道人高興灑一點上去就行了,普世道人師尊坐化的玻璃寶塔,就是定期的潑灑夜光粉,信徒們一看,立刻跪下叩拜,口中大呼金身不朽。
楊元良接到這個消息之后,心中也有點慌亂了,武蘭香是他這個世界上面第一個女人,在他最為落魄的時候,決定要跟著他,好好教育他。
這些年來這個女人本分安靜,再也沒有做過把他腿打斷的事情,而且她和王秋萍可都是殺過人的,人都是有感情的,十幾年的夫妻,兩個孩子的母親,就這樣沒有了。
楊元良想了半天,紅著眼眶拍出了一份電報:“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盡快的幫忙找!一定要找到!”太上皇看見這封電報,心中咯噔一下,“要不是楊元良給她弄走的,那就壞事了?!?br/>
“東桑,南果,北寒,星羅,百濟,叛軍,司馬家……”太上皇想到了不下二十個能有這個本事的勢力,現(xiàn)在大辰皇朝亂成了一鍋粥,想要落井下石的人很多很多。
綁架楊元良這樣一個重要人物的家屬,這些人是干的出來的,而且還十分樂意的做出這個事情,就在太上皇著急的時候,一個傳令兵送來一封信。
太上皇一看,心中的石頭落下了,這信是普世道人寫的,上面說的很清楚,帶著徒弟一家云游四海去了,武蘭香坐軍艦回去。
然后給了太上皇一斷暗碼,最為重要的就是這段暗碼,這個暗碼是三個人暗碼,一個是普世道人自己的暗碼,一個是楊天佑的暗碼,最后的暗碼是武蘭香的。
電報滴滴滴滴的拍了出去,楊元良心中的石頭也落地了,但是他整個人的精神卻發(fā)生的改變,楊元良水了一些情報之后,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沒,讓人弄了一杯白水,坐在辦公室中發(fā)呆。
他就在武蘭香失蹤的時候想了很多,想到了以前,他沒有能保護自己的女人,楊元良看看現(xiàn)代氣息十足的辦公室,呵呵一笑,自語:“做了這么多,為了社會的進步,卻忽略了身邊的其他人,是時候緩和一下腳步了?!?br/>
第二天楊元良召集人馬說到:“現(xiàn)在馬上就要春耕了,司馬仁盤踞云浮城中,還有大約六萬多士兵,我不知道他又招募了多少,我的意思很明確,讓各地的游擊隊全都回來,爭取在春耕前把司馬仁給打回老家去。”
“校長我們是要發(fā)動總攻了嗎?”
“太好了校長,我等這一天很久了?!?br/>
“校長我這就去通知下面的人,做好準備!”
楊元良等下面安靜下來之后才說到:“我們這次,只是收復(fù)廣東保證春耕,戰(zhàn)線不要拉的太長,可以適當(dāng)?shù)倪M入廣西,因為臨安那邊沒有允可,我們貿(mào)然進入廣西后,容易產(chǎn)生誤會?!?br/>
楊元良這就是讓他老丈人背鍋,現(xiàn)在的太上皇真心希望有人把廣西給抄了,不然南果肆無忌憚的增兵,大辰皇朝就真的完蛋了,最好的情況也是廣西弄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