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鵬的火氣蹭的就上來了,尼瑪你這不是在欺負(fù)人嗎?你把人都作賤到這種程度了,你還要人家磕頭道歉,你還有沒有人性?。?br/> 郭鵬自認(rèn)為自己也是圈子里的人,他這樣很沒面子啊,就算是打狗你也得看主人吧,現(xiàn)在自己的狗被打了不說,還要下跪道歉?有你這樣欺負(fù)人的嗎?
“混蛋,你不要欺人太甚了,我告訴你,我在江南是有背景的人,信不信我分分鐘找人砍死你。”郭鵬怒道。
他不敢和林煜單打獨斗,因為他有自知之名他打不過人家,但是論背景,他覺得區(qū)區(qū)一個窮小子,在這里根本沒有拿得出手的背景。
“行啊,你去找人吧,我在這里等著你找人砍死我?!绷朱险f:“你要是找不到人砍死我,你就是孫子生的?!?br/> “你……”郭鵬大怒,他轉(zhuǎn)身拿出手機拔通了一個號碼,然后他的臉色變得無比的恭敬了起來:“許少好,我在江南會所遇到了點麻煩,有個小子很囂張?!?br/> “我報了你的名字了……可是不管用啊,那小子囂張的很,他根本沒有把你放到眼里……”
“對對,我就在這里,我受點委屈沒關(guān)系,可是許少您的威名不能墜啊?!?br/> 一番竊竊私語,終于成功的把仇恨拉了起來。郭鵬冷笑著看著林煜,一幅你死定了的意思。
“怎么回事?!笔畮追昼娨院螅粋€胳膊上還吊著棉布,看起來像是剛剛?cè)〉袅耸嗟哪腥俗吡诉^來,他身后還眼著幾個看起來氣勢不凡的保鏢。
“許少,你來了,就是那小子,他把我的人打了,還要我的人在這里給他磕頭道歉,天底下哪有這么不講理的人?”一看到來人,郭鵬的眼前一亮,他幾乎是搖頭尾巴跑過去的。
“放心吧,在江南,沒有我許褚搞不定的事情,郭少,我當(dāng)你是朋友才跑這一趟的?!眮砣瞬魂幉魂柕暮吡艘宦?,他走上前去:“誰是主事的,站出來?!?br/> “許少,又見面了?!绷朱闲σ饕鞯淖呱锨罢f:“你的手臂還好吧?”
看到林煜,許褚不自由主的打了一個激靈,他身上的冷汗瞬間淌了下來。
他怎么可能會忘記了林煜,他怎么可能會忘記自己的右手就是被林煜活生生的折騰斷的。
當(dāng)天林煜把他暴打一頓之后一次又一次的把他從樓上丟下去,雖然是二樓,但是林煜給他造成的創(chuàng)傷是永遠(yuǎn)也無法愈合的。
“你你……你怎么會在這兒?!痹S褚說話都有些結(jié)結(jié)巴巴的了。
“這又不是你家,我想怎么來就怎么來,有問題嗎?”林煜說。
“到底是什么……情況?”許褚只想離林煜遠(yuǎn)遠(yuǎn)的,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家伙骨子里是一個狠角色,因為他那位堂兄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里躺著呢。
雖然自己父親和堂伯是同父異母,但是這份血緣關(guān)系還是在的,盡管兩方現(xiàn)在暗地里把對方往死里掐,但是表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的。
他親眼看到自己那位堂兄的慘狀,他身上插著十幾根筷子,那模樣跟死狗沒有什么區(qū)別,據(jù)說這位有潔癖的堂兄還被人灌了廁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