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方法,只需要半天?!绷朱闲α诵?。
寂靜……室內(nèi)有死一般的寂靜,眾人都吃驚的看著林煜,要不是這貨是八診堂的伙計,早被這群老家伙聯(lián)手轟出去了。
尼瑪?shù)陌胩?,你以為你真的是華佗在世嗎?當(dāng)年曹操的偏頭痛,就算是神醫(yī)華佗出手,也需要開顱洗腦,數(shù)天才能治好。
蘇子葉的兩天時間,已經(jīng)是險之又險了,你竟然只說你用半天,你這不是在打所有人的臉嗎?
“你瘋了吧,半天?”時子林笑了:“呵呵,老楊,這是你的徒弟嗎?趕快把他帶下去,不要讓他在這里胡說八道了,丟人現(xiàn)眼?!?br/> “老時,我的人怎么丟人現(xiàn)眼了?再說他是我伙計,不是我徒弟,我現(xiàn)在有些問題還要向他請教呢,他說半天就是半天,絕對不會超過一分鐘?!睏铋_濟(jì)有些不悅了。
時子林為人倨傲,說話連槍夾棒的,老是仗著資格老不把其他任何人都放到眼里,所以和其他的幾個診堂不睦,他這樣一損林煜,楊開濟(jì)登時不爽了。
“你確定,半天能治好?楊開濟(jì),你也是行了大半輩子的醫(yī)生,這季節(jié)性質(zhì)的偏頭痛跟氣候有關(guān)系,你確定半天就能治好?”時子林指著林煜說:“而且這還不是你的徒弟,是你的一個伙計,你確定他的行醫(yī)經(jīng)驗要比起我們這一眾老家伙加起來還要多?你確定?”
不僅是時子林,就連對林煜醫(yī)術(shù)贊不絕口的吳老也有些疑惑的說:“小林,你確定半天能治好?你也說了,這種情況是血淤夾寒癥,這種情況是季節(jié)性的,這段時間的雨季不過去,恐怕難以有很好的效果啊?!?br/> “我說半天,就是半天,一分也不會多,一分也不會少?!绷朱险f。
“好,好狂妄的小子啊。”時子林笑了,他邊笑邊喘,幾乎要透不過氣來了,他指著林煜說:“你說過的話要負(fù)責(zé),半天,你說的半天具體是多少時間?如果你治不好,滾出江南市,別在這里丟我們江南杏林好手的臉?!?br/> “如果我治好了呢?”林煜開始不爽了,最煩的就是這種倚老賣老的東西了,明明自己沒這個本事,他還硬要說別人也沒這個本事,到最后被人打臉打的不要不要的。
“治好了,今年的七堂會脈,我寶芝堂見了你們八診堂直接繞道走?!绷好鹘闹馗f。
“那行,我說的半天,不過是三個小時,容我準(zhǔn)備半個小時,半個小時以后為吳老診治,吳老你看怎么樣?”林煜說。
“三個小時,年輕人,你確定?”吳老訝然的看著林煜。
“要不,我給您老立個軍令狀?!绷朱闲Φ馈?br/> “哈哈,不用了,快去準(zhǔn)備吧,我相信你,就三個小時?!眳抢洗笮?,似乎頭也不怎么痛了。
“那好,我先告辭,吳老請稍等。”林煜說。
“我去幫你吧?!碧K子葉對林煜的方法很好奇,她不知道林煜怎么做到半個小時就能把吳老的偏頭痛治好,如果是真的,她真的要拜林煜為師了。
“現(xiàn)在不能說,說了就不靈了?!绷朱嫌行┥衩氐恼f。
“那,我能幫上你的忙嗎?”蘇子葉猶豫了一下說。
“能吧。”林料想了想說。
兩人一起走了出去。
“我要看看,半個小時后他用什么方法治好吳老的病情。”時子林冷笑了一聲,他今天還給林煜杠上了,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他不相信林煜三個小時內(nèi)能治好吳老的偏頭痛。
豈料……眾人這一等,就是兩個小時過去了……
說好的半個小時來治病,可是看看時間,已經(jīng)過去兩個小時了,病房里的人都著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左等右等也不見林煜出現(xiàn),吳老的耐心實(shí)在是沒有了,他不停的問道:“那小子來了沒有,到底來了沒有?”
“沒呢,爺爺,說定已經(jīng)在路上了,您在等等,等會兒我打電話催催他?!眳俏谋蛞彩歉芍?,他沒有想到林煜竟然是這么個不靠譜的家伙。
其實(shí)他已經(jīng)打過電話了,林煜的電話根本是處于無法打通的狀態(tài),他甚至都懷疑林煜是不是放他鴿子了。
“我看是那小子牛皮吹大了自己也沒有辦法了,就卷鋪蓋跑了吧?!睍r子林冷嘲熱諷的說。
“我的人做事不會那么沒有分寸?!睏铋_濟(jì)冷哼了一聲,但其實(shí)他心里也在疑惑,林煜平時做事不會這么不靠譜的啊,今天這是怎么了?說是半個小時就回來,可是一等就是兩個多小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