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聽了林煜這句話,來人的臉色馬上變得有些不好看了起來。
這種不男不女的人妖,最忌諱的就是別人當著他的面問他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林煜這句話完全就是在光明正大的抽他耳光。
“我姓李。”來人冷冷的盯著林煜說。
“江南李家?素面娘子李臨風?”林煜很快猜中了來人是誰。
現(xiàn)場的氣氛在次沉重了起來,李臨風是一個正兒八經(jīng)的男人,要論起名聲,是與殺破狼三人齊名的。
只是他身上的脂粉氣息太重,也就是說人長的漂亮,看起來有些娘,所以圈子里的人送他一個綽號,就叫做素面娘子。
當然,這個綽號只能背地里叫他,當著他的面誰也不敢這樣直接稱呼。
易茗雪無語的退下了,她知道林煜已經(jīng)成功的拉來了對方的仇恨。
“你是第一個敢當著我的面這樣叫我的人。”李臨風走了進來,他身后跟著黑壓壓的一群人。
“我保證,絕對不會是最后一次這樣稱呼你?!绷朱险f著把凌風像是甩死豬一樣的甩到了地上,他咧嘴笑了笑道:“不錯,有人救場了,看來你破軍的人緣也不是那么差,等我會會這個偽娘再說你的問題?!?br/> 李臨風臉上出來一絲潮紅,這股潮紅讓他整個人都顯得有些不太正常,他對自己身后的一個人說:“你覺得幾回合能放倒他?”
“三個回合之內(nèi)吧?!北gS有些不太確定的說:“但是我爭取在兩個回合之內(nèi)放倒他。”
“不用給我面子,直接弄死?!崩钆R風說。
“好的老板。”那名黑臉保鏢一點頭走上來。
他一聲暴喝,雙腿弓開,一個扎實的馬步在當場扎成,他雙臂一振,身上的肌肉高高的隆起,一塊塊結(jié)實的肌肉就好像是鐵疙瘩一樣在身上隆了起來。
“好嘛,越來越熱鬧了,又來了一個鐵衣門的?!绷朱闲α诵Φ溃骸梆z頭,破了他的鐵布衫?!?br/> “好。”饅頭一點頭,直接跑上來,一聲大喝,就這樣簡單的一拳轟出。
黑臉保鏢再次暴喝,咔嚓一聲,他腳下的地板四裂而開,縱橫交錯的裂痕從他腳下顯現(xiàn)出來,他胸膛一挺,胸口結(jié)實的肌肉驟然鼓起,就像是鐵疙瘩一樣。
砰……饅頭一拳砸在他胸口的肌肉上。
蓬一聲悶響,那名黑臉保鏢身軀一震,向后退了一步,他胸口的肌肉果然如鐵塊一般,天生神力的饅頭這一拳竟然沒有把他砸吐血。
“師叔,這貨的罩門在哪?”饅頭撓撓頭說。
“你不是喜歡用暴力嗎?找罩門干啥?”林煜問。
“那樣會省力一些啊,我省點力氣幫你打后面的,你看后面的人還多著呢?!别z頭說。
“這家伙的罩門很隱秘,不好找?!绷朱险f。
“哦,那就算了,我還是用暴力吧。”
饅頭點點頭,他突然一聲暴喝,右手拳頭掄圓,在他緊握拳頭的瞬間,竟然給人一種拳頭驟然變大的錯覺。
蓬……又是一聲沉悶的響聲響起,饅頭這一拳結(jié)結(jié)實實的砸在了那黑臉保鏢的胸口。
黑臉保鏢再次退了一步,他的臉色變了幾變,終究是沒有說話。
“咦,竟然還沒破,不可能啊?!别z頭愣了愣,他握緊拳頭道:“再來?!?br/> 但是他這一拳還沒有打出來,只見那名黑臉保鏢突然暴退,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然后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劇情總是反轉(zhuǎn)的太快,平時最能打的,被人兩拳放倒,這是李臨風始料不及的。
“你可以打倒一個,但你能打倒一群嗎?”李臨風一揮手,他身后十多位高手同時向前踏出一步。
“我只是想讓這家伙道個歉而已,犯不著這么大的反應(yīng)吧。”林煜笑了笑,他一把抓起了頭上尤自還在血流不止的凌風說:“你們是不是真的想逼我把他丟下去?”
“你不敢。”李臨風說。
“你好基友說我不敢,你說呢?”林煜提著凌風問道。
“他敢的,他是個說到做到的人。”凌風看了李臨風一眼說。
“我不信他敢把你破軍掉下去?!崩钆R風笑了笑。
凌風心中一沉,李臨風今天來不是救場的,他是來助推一把的。他有些弄不明白,他不知道李臨風今天到底是抽了哪門子的風,兩人現(xiàn)在有著共同的利益,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你說我不敢?”果然,林煜不懷好意的盯著李臨風。
“你不敢?!崩钆R風冷笑道:“我不相信一個沒有任何后臺的家伙,竟然敢把鼎鼎大名的破軍從這里丟下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