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浩然正氣是我早年間得到的,我當(dāng)時幾乎是一眼就看中了它,于是就把它買了回來,每天都要堅持看上它一眼用來警示自身心存浩然正氣?!迸崂系脑捳Z行間里不乏自豪之感。
“身為一個坦蕩的君子就應(yīng)該時時刻刻都心存浩然正氣,不應(yīng)該被社會上的歪風(fēng)邪氣帶偏,不應(yīng)該被紙醉金迷的花花世界所蠱惑,不應(yīng)該.....”
“這東西真的值二十萬?”雖然看出了這幅字的不凡,但是常宇還是半信半疑的問了一句。
畢竟,古玩市場的行情他也不是很懂,這幅書法能不能值這個價錢他也不是很肯定。
萬一這老頭騙了他,那他可真就要欲哭無淚了。
“只多不少!”裴老回復(fù)的鏗鏘有力,不似作偽。
“那好,這東西就先放在我那里吧?!彼紒硐肴ィS钸€是決定相信裴老一回。
主要是他確實很喜歡這幅楊守敬的‘浩然正氣’,打算拿回家掛在墻上。
正好家里的墻壁上空落落的,缺個擺件,這幅字正好可以充充門面。
到時候家里一來人,一來客就看到了這幅楊守敬的字,臉上也有光不是?
最不濟也能顯得自己很有文化,很有品味的樣子,讓人家高看一眼。
“那行,那我就暫時把這幅字押在你那兒,等我一有錢,我就馬上把它給贖回來?!?br/> “你可千萬不要把它弄壞或者弄丟了,這幅書法可是非常難得的珍品,天下僅此一份了?!?br/> 裴老戀戀不舍的將這幅字重新卷起來,用木盒裝好,遞給了常宇,臉上寫滿了失落。
那副模樣就仿佛是失去了自己的愛人,而非是心愛的書法。
“沒問題,我會好好把它保存起來的?!背S钭詿o不可的回應(yīng)道。
.......
裴老如約將六十萬錢款盡數(shù)打到了常宇的賬戶上,這讓常宇非常滿意。
而他也如約將那只唐三彩永遠(yuǎn)的留在了裴老的家里,成了他木架上的展覽品之一。
錢款幾乎一到賬,常宇就把錢打到了院長爺爺?shù)馁~號上。
于是,他人生中的第一筆巨款還沒捂熱乎呢,就成功的飛向了別人的褲兜,總過程連十分鐘都不到。
說起來....這種感覺其實也不賴。
喜滋滋的和裴老告了別,常宇驅(qū)車回到了家中。
此時時間尚早,陽陽還沒有起床,他甚至都不知道就在剛剛,常宇華麗的完成了人生境界的一大轉(zhuǎn)變。
說起來也是遺憾,每次常宇華麗逆襲的時候,陽陽好像都恰好不在場??!
這讓他根本就無法在陽陽的面前展現(xiàn)他一萬分之一的實力,根本就沒有裝到了的感覺。
突然,常宇的電話響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院長爺爺打來的。
“喂,小宇啊?!痹洪L爺爺聲音有點激動,有點顫抖,也有點不敢相信。
“剛才爺爺收到了一條短信,有人給咱們打了六十萬,這筆錢是你打來的嗎?”
院長爺爺是用詢問的語氣問的,因為他也不確定這筆錢到底是不是常宇打來的。
才過了一天不到就湊齊了欠款,還多湊出來十萬塊,想想也是不可思議。
在他的印象里,常宇就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年輕。
就算在工作上有點起色,也肯定是能力有限,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能量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時間就解決了他憂心了十年的煩惱?
令院長意料不到的是,常宇竟然還給出了肯定的回答:“看來您已經(jīng)知道啦?!?br/> “沒錯,那筆錢就是我打過去的,五十萬用來還債,剩下的十萬是留給你和小皮球、小豆包的生活費。”
“小宇呀,你哪來的那么多錢啊,是不是借了高利貸?”
得到了常宇肯定的回答,院長爺爺滿心的歡喜早已經(jīng)不知道丟到哪里去了,只剩下了無盡的驚恐,生怕常宇一個想不開做了傻事。
如果是那樣的話.....
豈不就是說他親手害了自家孩子的一整個人生?
“爺爺,您就放心吧,我怎么可能去借高利貸?那可是一但欠下就一輩子都還不清的東西,您老沒事的時候可別瞎想?!?br/> “這些錢都是我從同事那兒借的,我那個同事跟我關(guān)系特別好,家里還特有錢,他在聽說了咱們孤兒院的遭遇之后,就主動把錢借給我了?!?br/> 常宇沒有和院長爺爺說實話,因為他實在無法解釋這筆錢的來源,所以只能欺騙他說是從同事那借的。
不然他該怎么說,難道說這些錢都是做夢做來的?
他要是敢這么說,估計院長爺爺最后的反應(yīng)和當(dāng)初的王胖子一樣,肯定會把他當(dāng)成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