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話,卡捷琳娜就打完了電話,回到了客廳。
“甄有財怎么說?”常宇問道。
“他說他會好好查一下,看看有沒有相關(guān)的線索?!笨ń萘漳然貞?yīng)。
“說來奇怪,這個邪教組織舉行的儀式我好像在哪里聽說過,可我一時之間就是想不出來。”
說著說著,卡捷琳娜就露出了一副苦惱的神情。
“慢慢想,總會想起來的?!背S钪荒苓@般安慰道。
時間一晃就到了晚上,趙大生靜靜的躺在客廳的沙發(fā)上。
卡捷琳娜的眼睛就一眨不眨的盯著趙大生,或許是因為這些天來擔驚受怕,外加缺少睡眠,此時的趙大生睡得很安穩(wěn)。
“接下來就看你的了?!笨ń萘漳葘ΤS顕谕械?,“如果你睡著之后臉上出現(xiàn)了痛苦的神情,我們會及時把你叫醒,免得你在夢中出現(xiàn)危險?!?br/> 她這是第一次見常宇施展他的天賦能力,所以難免有些擔心他的安危。
“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背S畋憩F(xiàn)的很自信,也很灑脫。
夢里,從來都是他常宇的地盤,沒人能夠在他的地盤上傷到他。
躺在王胖子為他準備的彈簧床上,常宇緊靠著沙發(fā)上的趙大生,緩緩閉上了雙眼。
漸漸的,常宇都呼吸開始變得勻稱,有規(guī)律起來。
顯然,他已經(jīng)進入了夢鄉(xiāng)。
只是這一次,常宇夢中出現(xiàn)的地方不再是鳥語花香的茯苓山谷,也不是堆滿寶藏的展覽室。
而是....一處白茫茫的地界。
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上不著天下不著地,一眼望去空蕩蕩的,仿佛矗立在云端。
周圍的景色是白茫茫的一片,除了他以外,一個人都沒有。
常宇試著用腳踏了踏光潔白亮的地面,觸感很結(jié)實,也很實在,就像是踩著真正的地面一樣。
“這里是哪,我怎么從來都沒來過?”常宇心中滿是疑惑。
他邁著大歩,向正前方筆直地走去,直到遇見一處了透明的屏障,常宇這才停下腳步。
“看來這里就是此處夢境的邊界了?!背S町斚铝巳唬愃频那闆r他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他輕輕的伸出手,觸向那層無形的屏障,就像是碰觸著全新的世界。
本以為自己會像之前在古馳店的那次一樣摸到一堵厚厚的墻,可沒想到....
他的手指就像是觸碰到一片泡沫薄膜而已,直接伸了出去,特別的奇異。
“為什么這一次的屏障是允許通過的,而上一次的卻不可以?”常宇皺起了眉頭,百思不得其解。
他試探著握了握自己那只伸出薄膜的手,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指可以自如的彎曲,并無任何異樣和痛感。
于是他深呼了一口氣,鼓起全身的勇氣向那層薄膜走去。
一步,兩步,三步....
常宇距離那層薄膜越來越近,心情也越來越緊張,情緒也越來越焦灼。
沒有人知道那層薄膜外的世界什么樣的,就連常宇他自己也不知道。
薄膜外的世界對他來說就像一個全新的,風險未知的地方。
只要他一腳踏進這個薄膜,那他可就真的要面對一個危險難料的世界了。
可他還是踏進了那層薄膜,而且是義無反顧的踏進了那層薄膜。
絲絲清涼的觸感席卷了他的全身,就像魚兒游入了大海,此時的常宇仿佛被海水一瞬間給包裹住了。
他好像來到了一處海洋的世界,這里到處都是湛藍的海水,而常宇就是那只在大海遨游的魚兒。
魚兒可以在大海里自由自在的呼吸,常宇也同樣可以。
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雖然自己身處在這樣一個類似大海一樣的地方,卻半點也感覺不到呼吸困難的痛苦。
就像大海生來就是魚兒的家,是魚兒生活的地方,這里,也同樣是常宇的家。
他可以在這里呼吸到新鮮空氣,就像是在現(xiàn)實世界里呼吸空氣一樣。
“希望能夠順利的找到趙大生的夢境吧?!背S钚南耄胺駝t今天可就是白來一趟了。”
化身為福爾摩宇的他,大致上已經(jīng)能夠猜到他現(xiàn)在身處在什么地方了。
這里是夢境,或者說是一個完全由夢境構(gòu)建成的海洋。
這里是所有夢境的所在地,所有人的夢境都聚集在這里。
同樣的,每一個人的夢境也都可以在這里被找到。
他剛才所在的那片地方,應(yīng)該就是常宇自己的夢境了。
因為他的夢沒有具體的畫面和內(nèi)容,所以就是白茫茫的一片了。
嗯....應(yīng)該就是這樣了。
他努力的擺動著身軀,揮舞著四肢,在這片海水里游蕩著。
遠處的海水中漂浮著一個個白色的大圓球,看起來有點像是一個個的大氣球。
遠遠望去,就像是一顆顆的星星,散發(fā)著皎潔的白色光芒。
那是一個又一個的夢境,記載著無數(shù)人的喜怒哀樂,是每一個人內(nèi)心深處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