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找您的可不是我?!卞凵窭锿钢鴺O度的恐慌,“而是我身后這兩位....好漢?!?br/> 常宇當場就戒備起來了,通過妍妍側(cè)轉(zhuǎn)的身子,常宇分明看到了在她的身后還站著兩位渾身黑袍的人。
其中一個手里還端著一把手槍,手槍的槍口正緊緊捅在妍妍的腰眼上,讓她一動也不敢動。
原來,她是被人給挾持了!
電光火石間,常宇突然明白了當下的情況。
應(yīng)該是妍妍在離開的路上撞見了這兩位仁兄,就被他倆挾持過來當了人質(zhì)。
對方的手上有槍,妍妍也不敢反抗他們,就一路帶著他倆來到了趙大生家。
常宇轉(zhuǎn)過頭,望向了趙大生,說了一句:“你們小區(qū)不是安保的很好嗎?二十四小時都有一大幫人把守,那他們兩個是怎么進來的?”
趙大生的神色有些尷尬,透著不知是為難還是窘態(tài)的復雜神色。
“下個月的物業(yè)費我是絕對不會交的?!彼Я艘а?,“就這安保水準,我就不應(yīng)該交!”
“對,這次說啥咱也不交了!”常宇竟然還有心情附和一句。
“喂,你們兩個!現(xiàn)在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嗎?”持槍的黑袍男子覺得自己受到了無視,當即惱羞成怒的怒斥道,“拜托你們搞清楚現(xiàn)在的狀況好嗎?你們可是有人質(zhì)在我的手上!”
“別別,可千萬別!”這下趙大生是真的慌了,這兩位一看就是來者不善。
若是他們真的傷到了妍妍,趙大生敢保證,第二天新聞報紙的頭條上就會流傳出某某女子深夜約會知名企業(yè)家趙大生,結(jié)果被人在趙大生的門前槍殺的新聞。
親娘嘞!
這事兒要是解決不好對他的聲望可是一個極大的打擊,搞不好還要被局子里的人請去喝茶的呀。
“您二位深夜拜訪肯定是累了吧?來來來,咱們有什么話進屋說?!?br/> 趙大生退后好幾步,讓開自家的房門,向那兩位黑袍仁兄招手:“這外面人多眼雜的,影響多不好。”
黑袍人甲:???
黑袍人乙:.....
眼前這個有點禿頂?shù)呐肿拥降资窃趺椿厥拢克麄冃南搿?br/> 你的女人在勞資們的手上?。?br/> 你咋就表現(xiàn)得這么淡定吶?
好歹你露出一個害怕的表情給我們看也行啊!
“如果不想這女人被我一槍打死,我就勸你們不要想著搞小動作,你們的動作再快也快不過我的子彈?!焙谂廴思孜站o了手中的槍,架著妍妍一步一步的向前走。
雖然心里有點納悶,但這兩位仁兄還是在趙大生的邀請下走進了屋子。
常宇和趙大生對視了一眼,兩人均默契的沒有吭聲,甚至還緩緩的高舉雙手,后退著向客廳方向走去。
他們兩人誰都不想因為自己一時的失誤讓這女人喪了命,所以這會兒都乖乖配合。
“趙董,您一定要救我啊!我好歹也跟了您這么多年了,您不能見死不救?!逼炫勖琅m然不敢掙扎,但嘴上依舊喊出了求生的話。
“你們有什么事沖著我來,放了妍妍?!壁w大生是個聰明人,有常宇在場,他心里倒是有幾分底氣。
“趙老板爽快,其實我們哥倆這次來也沒有惡意?!焙谂廴艘覐暮笱澭锾统隽艘豁硞鲉?,拍在了桌子上。
“我們就是想讓你加入我們,可你卻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我們的邀請,迫于無奈,我們只能出此下策了?!?br/> 趙大生心說,來了,這邪教組織的人到底還是找上門來了。
要不,為了拖延一下時間,自己就假裝先答應(yīng)下來?
他向前一步,走上前,望向了黑袍人乙手中的傳單,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上面寫著:
“好消息,好消息!”
“心靈氧吧開業(yè)了,心靈氧吧開業(yè)了!”
“你是否還在為自己時常焦慮,憂郁而感到擔憂?”
“你是否還在為自己深陷生活的泥潭而無法自拔?”
“你是否還在為自己波瀾不驚的生活而感到乏味?”
“那就請你加入我們吧,只要加入我們,您就會意識到明天會有多么美好?!?br/> “這是....傳銷嗎?”趙大生的臉色就像吃了屎一樣難看。
“我說,你倆在來這里之前該不會是在發(fā)傳單吧?”常宇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間變得很詭異。
這個邪教組織....怎么一點逼格也沒有???
他們的成員不是在大街上賣碟,就是在大街上發(fā)傳單,他們那邊的業(yè)務(wù)都這么接地氣的嗎?
而且,這個心靈氧吧是什么鬼?怎么聽起來這么像傳銷呢?
“不該管你們問的,你們最好不要問?!焙谂廴艘遗?,他覺得常宇這是在赤裸裸的嘲諷他。
不為別的,就因為來這里之前,他們哥倆的確是在大街上發(fā)傳單。
和那些非富即貴,豪車名表的核心信徒們不一樣,他們這群外圍信徒就只配跑跑腿,干點雜活。
只因為....他們既沒有一個有錢的爹,也沒有一個有權(quán)的爹,做不成官二代,也做不成富二代。
在組織的高層眼中,他們這群外圍信徒就是一群雜役,專門伺候那些核心信徒老爺們的。
“跟你們商量點事。”常宇摩挲著下巴,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