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師父他老人家是從哪里弄到這般神藥的,還如此大方的將一整瓶都給了我?!?br/> 原本浩二真人說這藥很珍貴的時候,常宇都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他還以為那是浩二真人隨口杜撰出來的謊話,沒想到人家還真就一點都沒騙他。
這玩意可是保命的東西,稱作是他的第二次生命也不為過。
誰也不能保證自己將來會不會受了很嚴重的傷,甚至達到了命在旦夕的程度。
常宇珍而重之的將那個小玉瓶收了起來。
這種活死人肉白骨的靈藥必須要好好珍藏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這時,拖沓的腳步聲從樓梯上傳來,趙大生睡眼惺忪的打開了衛(wèi)生間的門。
“咦,原來您也在啊?!蓖姵S?,趙大生口齒不清的打了一個招呼。
“以后別老您啊您的叫著,叫‘你’就可以?!背S钕肓讼胝f道,“總感覺不太自在,太客氣了?!?br/> “好嘞,常大哥。”趙大生精神一振,整個人都不困了。
總覺得自己和常宇的關系一夜之間拉近了很多,至少不再像之前那么陌生了。
果然啊,男人之間的友誼都是從睡在同一張床上開始的。
“趙老板今天的行程怎么安排?”常宇問道,“該不會還是宅在家里吧?!?br/> 常宇昨天宅了一天,有點待不住了,他現(xiàn)在就很想出去走走。
“別叫我趙老板,顯得多生分?!壁w大生諂笑道,“你救了我兩命,是我趙大生的救命恩人。”
“以后就叫我小趙吧,但凡你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只需要一句話,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br/> 望著趙大生那滄桑的臉龐,常宇忽然有點牙疼,他還是頭一次見到這么不要臉的人。
“今天公司那邊有個會要開,我必須得去公司那邊一趟,不知道你方便和我一起嗎?”趙大生說。
“方便方便,老方便了?!背S钫顩]機會出去走走呢,趙大生的決定正合他心意。
.........
清晨,陽陽一睜眼,就發(fā)現(xiàn)自己還活著。
“真是太幸運了,又是活著的一天!”陽陽的嘴角露出一抹釋然的微笑。
自從常宇不在家,卡捷琳娜成為了陽陽的臨時監(jiān)護人以后,陽陽昨晚上過得提心吊膽的,生怕卡捷琳娜趁他昨天晚上睡著了把他五花大綁的抬到菜板上給剁了。
別人家的小孩都是哭著嚷著不去幼兒園,只有陽陽,是樂不得的要去幼兒園,態(tài)度老積極了。
因為....只有去幼兒園才能讓他暫時逃離卡捷琳娜這老妖婆的手掌心。
一個翻身起了床,陽陽小心翼翼的踮著腳,向門外望去。
只見卡捷琳娜正穿著圍裙,拿著菜刀在廚房鐺鐺鐺的切著菜,一副鄰家大姐姐的模樣。
“你醒了?”
卡捷琳娜發(fā)現(xiàn)了趴在門后的陽陽,對他擠出了一個自認溫馨和煦,實則生硬無比的笑容。
常宇不在家,暫時由她肩負起了為陽陽做飯的重任。
這里是卡捷琳娜的家,陽陽這兩天都是住在她家里的。
“啊....我醒了?!蓖娍ń萘漳饶锹燥@古怪的笑容,陽陽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
卡捷琳娜今天的笑容有點古怪啊,是不是憋著什么壞呢?陽陽心說。
看著卡捷琳娜拿著菜刀在菜板上手起刀落的模樣,陽陽就挺害怕的。
總覺得....這菜刀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沒有被卡捷琳娜這個老妖婆抓去泡酒,還真是幸運呢!
自從和老妖婆一起生活后,感覺自己活著的每一天都是上天的恩賜,是生命的反饋,是他常小陽同志的幸運。
換在陽陽不知道卡捷琳娜的小癖好以前,如果卡捷琳娜對他露出這種微笑,陽陽或許還會以為是自己很迷人,很有魅力,以至于連卡捷琳娜都迷上他了。
可他現(xiàn)在卻一點沾沾自喜的想法都沒有,在他看來,卡捷琳娜沖他笑純屬就是職業(yè)病犯了,想要把他抓來做藥引子,做大補湯。
現(xiàn)在他就覺得卡捷琳娜的看他的目光很古怪,貌似其中還混雜著那么一股子殺氣?
“唉,要是常宇真的和這女人好上了,我以后還能有好日子過嗎?”陽陽低下了他的小腦袋瓜,一臉愁容的想著。
陽陽的早餐很豐盛,有面包,香腸,煎蛋,牛奶和蔬菜沙拉。
看得出來,卡捷琳娜的這頓早飯還是很用心思的。
如果換成了是常宇在這吃這些早餐,肯定會對著卡捷琳娜豎起一個大拇指,然后吃的比小狼狗還歡實。
可陽陽這頓飯吃的那叫一個沒滋沒味,味同嚼蠟。
原因主要在于坐在他對面的卡捷琳娜,正在使用餐刀餐叉將盤子里的香腸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
更讓人受不了的是,卡捷琳娜總是一邊切著盤里的東西,一邊微笑的看著陽陽,眼神中總是蘊含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陽陽害怕了,他總覺得這個女人有點不懷好意,不然為啥她會一邊切著香腸一邊用這種詭異的眼神看著他?
這般看著他也就罷了,可她偏偏還要露出那種叫人看了就覺得毛骨悚然的微笑。
難道,這女人明面上是在切香腸,可實際心里琢磨的卻是該怎么把他常小陽同學給大卸八塊?
這不是針對他常小陽嗎?
不行,我可不能再吃下去了,再這么吃下去我可容易小命不保啊,陽陽心說。
于是,他飛快的將盤子里的食物給吃了個一干二凈,然后對卡捷琳娜說道:“我要去幼兒園了?!?br/> 卡捷琳娜先是一愣,然后看了看表:“離你們上學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呢,去這么早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