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常宇半信半疑的說道。
“真真的!”陽陽把自己的小胸脯拍的砰砰響。
“得了吧,我可不敢相信你的保證。”常宇調轉方向盤,將車子開到公寓樓的公共停車位。
“下車吧,咱們到家了?!彼f。
一行人從車上走下來,乘坐電梯來到卡捷琳娜家的門口。
敲了敲門,結果里面沒有反應。
“可能是卡捷琳娜姐姐還沒回來?!毕牧詹孪?。
“那就先去我家里坐坐,等她回來再叫她?!背S钫蛩戕D身上樓,碰巧的是電梯門打開了。
卡捷琳娜風塵仆仆的走出電梯,一眼就望見自家的門口聚集了這多人。
原來,她跟常宇就是腳前腳后的功夫到的家,再晚上一會兒兩人估計就正好撞見上了。
“等會有事和你說?!笨ń萘漳鹊纳袂楹車谰凵裰羞€帶著一絲絲的疲憊。
一定是出事了!常宇心說。
這種情況他不是第一次遇見了,以前卡捷琳娜也這么嚴肅的和他說過話,每一次都是有大事發(fā)生。
常宇將眼神望向一旁的趙大生,隨手將家門鑰匙遞給了他。
他什么話也沒說,可趙大生很機敏的領會了他的意思。
“那個....你們先忙,我先回家休息一會兒。”
作為在場所有人中的外人,趙大生心里還是很有數(shù)的,他頭也不回的上了樓,避免了偷聽的嫌疑。
一行人跟著卡捷琳娜進了屋,常宇自顧自的坐在了他家的沙發(fā)上,拿起托盤里的蘋果啃了一口,一點也不把自個兒當外人。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常宇向迎面走來的卡捷琳娜問道。
卡捷琳娜緊貼常宇坐下,溫暖的體溫透過她西服的面料傳遞到常宇的心里,搔得他心里直癢癢。
“我剛從局里回來?!笨ń萘漳热嗄笾约旱奶栄?,舒緩著自己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那四個外圍骨干都死了?!?br/> “什么?都死了!”常宇瞪大了眼睛,驚訝之下連語調都抬高了整整八度。
“他們是怎么死的?自殺?”
常宇本想問是不是十二生肖派人干掉了那幾個外圍骨干,因為在當前的情況下最有動機殺人滅口的還是十二生肖的人。
可轉念一想,局里的防衛(wèi)措施一向嚴密,十二生肖的人就算僥幸找到了總局的位置恐怕也很難攻入總局腹地,將那幾個外圍骨干滅口。
所以話一出口,常宇就把‘他殺’給改成了‘自殺’。
在他看來,總不至于是災調局集體處決了那幾個外圍骨干,所以那幾個外圍骨干的死因一定是自殺。
至于為什么會自殺,那原因還用說嗎,肯定是害怕?lián)醪蛔恼{局的嚴刑拷打,把自家組織的秘密給泄露了。
“應該不是自殺?!笨ń萘漳葘滋彀l(fā)生在實驗室里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說了一遍,“那幾個外圍骨干當時都被麻藥給麻醉了怎么可能還有余力自殺?”
常宇聽完了卡捷琳娜的敘述后臉色也是陰晴不定,尤其是當他聽說那些外圍骨干的心臟里竟然飛出了那么多的大個蟑螂后更是惡心的直肝郁。
好好的一場科學實驗硬是給整成了生化危機.....
你瞧瞧這事給鬧的。
“那些蟑螂是怎么進入他們的心臟里的?”常宇心有余悸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仿佛自己的胸口里也有那么一只大個的蟑螂,“還有,那么大一只蟑螂鉆進他們的心臟里,他們是怎么活下來的?”
常宇不知道心臟里面長出來一只蟑螂會是什么樣的感受,但他估計這種情況就跟心臟里面長了一個腫瘤一樣,正常人基本就活不了的。
腫瘤好歹還是固定的,動彈不了的東西,可那些大個蟑螂可完完全全就是個活物啊,它們平時大概也不會老老實實的待在心臟里一動不動吧?
若是整天在他們的心臟里邊爬來爬去的,那他們的心里邊....不刺撓嗎?
啊呸!
是不難受嗎?
“我也不知道?!笨ń萘漳葘嵲拰嵳f,“現(xiàn)在實驗體都毀了,就算是想研究出一個結果來也不可能了?!?br/> 幾個外圍骨干人都成了肉醬了,就像是想研究也....
等等!
常宇忽然想起了什么,連忙向卡捷琳娜問道:“他們破碎掉的尸體是怎么處理的?”
卡捷琳娜沉默了一會兒說道:“被孫局長下令銷毀了?!?br/> “他調集了四個火系天賦者,把那間實驗室里所有的一切都付之一炬了?!?br/> “你當時不在現(xiàn)場了,大概猜不到當時的情況有多恐怖,所有被那甲蟲接觸到的人都化成了一攤膿水。”
“那些甲蟲實在是太恐怖了,局長不敢讓它們從實驗室里逃到外界去,只能出此下策?!?br/> “這樣啊?!背S顕@了一口氣,心里反復思索著這件事的前因后果。
“有沒有這種可能,那些蟑螂其實就是使他們身體器官發(fā)生變異的罪魁禍首?!背S钕肓税胩熘?,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正是因為這種蟑螂的改造,他們的身體才會變得跟正常人不一樣?!?br/> “可能性不大。”卡捷琳娜反駁道,“因為我們的解剖人員在解剖最開始的那個首領的尸體時并沒有從他的器官里發(fā)現(xiàn)這種蟑螂模樣的甲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