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長點心的人都知道,這一男一女出去約會這么晚還不回來,十有八九就是不回來了。
陽陽這話說的挺有道理的,可不知為何常宇這心里總也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那是一種混雜著不安,擔心和忐忑的復(fù)雜情緒。
再一聯(lián)想到現(xiàn)在那個名叫十二生肖的神秘組織正在滿世界的追殺趙大生,常宇這心里就堵的發(fā)慌。
“不行,我得給他打個電話?!背S罴焙鸷鸬奶统鍪謾C,撥打了趙大生的電話號碼。
“切,真是無趣。”陽陽皺了皺鼻子,隨口感慨一句。
“趙大生認識你可真倒霉,有點好事都讓你給攪和了?!?br/> 嘟嘟~
常宇面色凝重的舉著手機,電話里傳來了一陣忙音,遲遲都沒人接聽。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后再撥。”
“sorry,thenumberyoudialedisnotavailableatthemoment,pleasetryagainlater。”
很快,一個聽起來有些呆板的電子合成女生在電話里響起。
“怎么沒人接?”常宇撂下電話,本就有些難看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起來。
陽陽一手撐著下巴,左腳在右腿小腿上撓了撓:“一準兒是人家不想接。”
“是這樣嗎?”常宇被陽陽說的有點拿不準主意了,總覺得人家陽陽說的也很有道理。
“那我過一會兒再打吧,他總不能一直不接電話吧?”
“這老趙也真是的,就算晚上不回家也提前給我打個電話告訴我一聲啊。”
“搞得我這一晚上什么都沒干,凈操心他了,還真成了盡職盡責的保姆?!?br/> 陽陽鼻子動了動:“嗯?單身狗的酸味?!?br/> “行家??!”陽陽自導(dǎo)自演。
陽陽咂了咂嘴:“這個味,酸到掉牙了?!?br/> 常宇:......
這小子,該不會以為自己是嫉妒心發(fā)作,故意攪和人家吧?
他一臉黑線的望著陽陽,手指悄無聲息地摸到了自己的皮帶扣上。
“哈哈哈哈哈....”
陽陽可不害怕常宇的皮帶警告,笑得賊開心。
“你笑個der.....”常宇覺得自己被嘲諷了,還是被一個幼兒園小朋友給嘲諷的。
陽陽咧了咧嘴,滿臉的姨母笑:“我是在為趙大生感到高興,有句話怎么說的來著....”
陽陽冥思苦想了好半會兒,終于眼睛一亮:“有情人終成眷屬?!?br/> 常宇遲疑了一下,腦抽的來了句:“單身狗親眼目睹?”
“哈哈哈哈哈哈....”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陽陽笑得更開心了,躺在床上直打滾,差點把床板給弄折了。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常宇大怒上前,手指扣著皮帶,作勢要解。
陽陽一轱轆從床上蹦了起來撒腿就跑,嘴里騷話連篇:“常宇啊,常宇,沒想到你是這種人?!?br/> “我還是個孩子呀!你連孩子都不放過嗎?”
“該死的,你終于要對我下手了嗎!”
“我日!”常宇再也聽不下去了,二話不說抽出皮帶。
“我可是你爸爸!你腦子里能想點別的不?”
陽陽頓時不逃了,他楚楚可憐的望著常宇,眼中仿佛有淚水滾動:“粑粑,你還知道你是我的粑粑啊!”
“有哪個粑粑天天掄著皮帶抽人的?有哪個粑粑天天不給零花錢花的?又有哪個粑粑是未婚先孕的?”
“嗯?”常宇眼睛一豎,心里一股急火怎么壓都壓不住。
這小子,咋還學(xué)會揭人老短了呢?
嗯....可能就是打的少了。
想到這里,常宇不再猶豫,一手皮帶被他揮舞的密不透風,噼啪直響。
“啪!”
“嘶~疼!”
“啪!”
“常宇我錯了!”
“啪啪!”
“救命??!公務(wù)人員帶頭打人了!”
........
趙大生幽幽醒來,只覺眼前的一切既陌生又模糊。
他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這里是一處裝潢的異常豪華的地方。
巨大的水晶燈吊頂,淡黃色地磚上鋪著花紋繁雜的紅色地毯,家具和沙發(fā)的擺放很講究。
厚厚的窗簾從棚頂垂下,旁邊擺放著一架三角鋼琴,整個客廳布局的干凈大氣。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做什么?”
趙大生滿眼迷茫的思考著人生與未來,像極了古希臘的大哲學(xué)家。
他努力的思索著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上一刻他還在星巴克的咖啡廳里和那個叫徐悠悠的女人一起喝著咖啡來著,怎么轉(zhuǎn)眼間自己就來到了這里?
這中間都發(fā)生了什么事?
徐悠悠呢?
“呦,老趙,你可醒了?!?br/> 耳邊傳來了淡淡的問候,這聲音聽起來好像有點耳熟,應(yīng)該是自己的熟人。
他扭頭望去,卻見王胖子被人五花大綁的綁在一個紅木椅子上,正一臉關(guān)切的望著他。
粗麻繩里三層外三層的捆在王胖子的身上,把他綁的嚴絲合縫。
“王....王胖子,你怎么在這兒?”趙大生驚訝極了,他認出了他旁邊的王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