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些大理的蠻子,果然沒有說實話?!?br/> 眼見一路行過來都毫無阻礙,江勝陽心中底氣頓時強了幾分,心中想著一會兒將此女帶回王城,看那群蠻子還有何話可說。
“嗷嗚!”
驟然見到陌生之人,暖暖頓時滿懷敵意的呲牙嘶吼起來。
“你便是這翠煙閣最后的那名余孽了吧?”
江勝陽看了看一邊的棕色貓熊,將劍指向云冰卿。
“喂!我在跟你說話呢!”
眼見云冰卿無動于衷,江勝陽給一邊的同伴使了個眼色,那人會意的一槍捅出,直指云冰卿后心。
“嗷嗚!”
讓那人沒想到的是,云冰卿依然毫無動作,只是他的槍卻被眼前的貓熊猛然拍到一邊。
“畜生!給老子爬開!”
長槍由刺變掃,那人一槍掃到暖暖身上,帶起一陣肉紋翻滾。
暖暖吃痛,狂吼一聲,立刻就要沖上前去跟眼前幾人拼個你死我活,只是剛準(zhǔn)備撲出的它,卻發(fā)現(xiàn)云冰卿動了。
云冰卿提起地上的油傘,站起身來,轉(zhuǎn)過身拍了拍暖暖的腦袋,一雙眼睛冷漠的看著眼前幾人。
這一眼,讓幾人皆是下意識寒毛直豎。
此時的云冰卿滿身血污依然未干,發(fā)白的面色上還糊著一臉血淚,滿頭青絲亂糟糟的耷拉在頭上,就這么靜靜的望著幾人,目光幽邃涼薄,似乎對于他們的到來,無悲無喜。
這賣相再加上這昏暗的天色,可以說是非常瘆人了。
“拿下她,老吳,你去引開那只貓熊,注意不要傷了它!”
江勝陽臉上泛起冰冷的笑意,長劍橫空斬下,一道劍光驟然綻放,這是他們江家成名的驚濤劍法。
此劍法似驚濤駭浪,連綿不絕,只要占住先機,便可讓對手只有招架之功,再無反擊之力。
“叮!”
傘劍相交,長劍瞬間脫手飛出,只剩江勝陽一臉驚愕的還保持著握劍的姿勢。
“這……怎么可能!”
雖然他們江家的劍法勝在變化多端,素有削皮刀之稱,但是這么干脆的被人一招磕飛,卻是他從未想過的情景。
“小心!”
云冰卿的傘尖在他瞳孔中無限放大,眼看就要將他刺個對穿,忽然一名身形壯碩的使棍之人將他一棍砸飛,堪堪躲過這必殺的一傘。
“該死!在大理王宮時,他們并未提及此女武功!”
“再說這些還有什么用?此女既然能讓袁未央鎩羽而歸,想必也不是什么善茬,我們一起上,她看起來受傷頗重,我們只要耗費她的氣力,她定然堅持不了多久的!”
“就這么辦!”
幾名江勝陽帶來的幫手互相使了個顏色,開始與云冰卿游斗起來,說實話這個活兒他們本來是拒絕的,但誰讓這個蠢貨偏偏就挑上了自己,只好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了。
而此時蒼山的半山腰,也來了一名不速之客。
“回去吧,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謝霄云對著遠(yuǎn)處準(zhǔn)備上山的小老頭傳音道。
“冒昧打攪前輩,只是幾名小子不知天高地厚,闖進(jìn)了山中,他們乃是中原大內(nèi)之人,是我們大理的貴客,希望前輩能通融,放過他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