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米粒兒這么一說,沐凡塵也意識到了問題。
他皺著眉頭想了想,道:“你說的對,咱們沒法帶走。再說雪女的東西,不一定是什么祥物?!?br/>
“那咱們快下山吧,這里實在是太冷了!”老捕快道。折騰這么久,他的身體真有些吃不消了。
當(dāng)時說要捉妖的時候,蘭庭只想著找些經(jīng)驗豐富膽子大的,卻不知道這些所謂經(jīng)驗豐富膽子大的捕快,年紀(jì)也不小了,根本就受不了這樣的折騰。
“對啊,走吧。”米粒兒也在一旁敲邊鼓,“我都餓了,公子。”
本來帶來了好幾個雞腿豬蹄,結(jié)果現(xiàn)在都凍上了。這冰塔中到處是冰,還沒法點火,還是離開才是正經(jīng)。
眾人正說話,根本沒人注意那口冰棺。
突然有個陌生的聲音插了進(jìn)來:“我都忘了人間的飯食是什么味道的了?!?br/>
大家都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齊齊往那副冰棺望去。
本來躺在那里一動不動的英俊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從冰棺中坐了起來。
“?。 北斜l(fā)了一陣巨大無比的尖叫聲。常人都以為女人的尖叫很是嚇人,其實當(dāng)男人放開嗓子尖叫的時候,那才是震耳欲聾呢。
米粒兒也在尖叫的行列,叫完之后反倒不怎么害怕了。
雪女他們都?xì)⒘?,這個被雪女囚禁的人能厲害到哪去?再說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個家伙應(yīng)該是朋友無疑。
“我說這位躺在棺材里的公子,”米粒兒清清嗓子,道,“我們可是將那雪女殺了的,怎么說也是你的恩人啊,你這么嚇我們可就不對了。”
男人臉上帶笑,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他抱了抱拳,道:“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剛才醒了之后本來想要你們自己發(fā)現(xiàn)我的,可是看你們說的正高興,根本看不到我,我才開口的?!?br/>
“好了,好了,這些都不是事情?!泵琢簲[了擺手,道,“你先說說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被裝在這冰棺里的?還有,你叫什么,是人是妖啊?”
“在下茂安?!蹦腥丝嘈χ溃氨谎┡竭M(jìn)來,自然是因為感情上的糾葛了?!?br/>
茂安并沒有提自己到底是人還是妖。
“那你就是她口中的負(fù)心漢了?”米粒兒直白的問道。
茂安搖搖頭,道:“我只不過是看到她是殺人無數(shù)的雪女,想要勸她向善罷了。”
“你在這里多少年了?”米粒兒好奇的問道。
“多少年?”茂安滿臉的迷茫,過了半晌才道,“應(yīng)該是許多年了吧。躺在這口冰棺中,不老不死,只是沒人喚就醒不過來。”
從茂安醒來之后,沐凡塵一直看著茂安不說話。
他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中。這個茂安,他實在是太熟悉了。
說話的語氣,笑的樣子,還有抱拳的姿勢。可是他卻實在想不出在哪里見過茂安。
茂安只是隨意掃了沐凡塵一眼,仿佛根本就不認(rèn)識他。
最后一行人下山的時候,還是打算將冰棺帶下山。
這樣一個好東西,帶回去可是會引起轟動的。
只是米粒兒早早的就宣誓了主權(quán):“大家不要怪我臉皮厚,這冰棺可是我們公子的。畢竟雪女是我們殺的,冰棺也是我們發(fā)現(xiàn)的,當(dāng)然,也只有我們有能力運下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