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席,除了僅有的一批特殊觀眾,不管是內(nèi)行還是外行,很多人都陷入了呆愣中。
大多數(shù)人,都是在不斷的唏噓籃球場上神出鬼沒的二人,和那夢幻奇跡般的全域三分球。
“小花花,預(yù)選賽我們碰見的綠間真太郎有這么恐怖嗎?”
“你想說什么?”
“我們是不是被人看不起了,都沒有用全力就把我們給轟成了粉碎?!?br/>
“……是吧!”
“還真是令人傷心呢!”
“切……”
霧崎第一高校的花宮真和好友瀨戶健太郎的對話,對話中有種說不出的落寞和憂傷。
“這兩個怪物,怎么可能這么強?”
這是火神大我的感嘆,眼前的綠間真太郎和灰崎祥吾,隨便一個都能吊打他。
火神大我已經(jīng)不記得這是自己第幾次受到打擊了,要不是有一顆強大的心臟,說不定他真的會絕望的。
此時看來,入籃球部的時候,站在天臺上宣布要拿到日本第一的誓言,是如此的可笑。
而火神大我身邊的黑子哲也,忽然發(fā)現(xiàn),有些冷漠、無情的帝光中學(xué)隊友們,現(xiàn)在一個個都變成了超級怪物。
這樣的怪物該如何才能打倒他們?
而坐在附近的青峰大輝和黃瀨涼太就要好多了,他們兩個人的眉頭都皺了起來,都是雙眼無神。
這種情況,說明青峰大輝和黃瀨涼太都在腦子里全力模仿著綠間真太郎和灰崎祥吾的對決,想從他們的對決中找到提高自己的方法或者訣竅。
青峰大輝要好一些,一會迷惑,一會微笑,一會醍醐灌頂,一會又是迷惑。
而黃瀨涼太,就要差了一些,迷惑后還是迷惑,不僅僅眉頭都皺在了一起,連眼睛都瞇了起來,看不到瞳孔。
青峰大輝身邊的桃井五月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青峰大輝和黃瀨涼太的異樣,但桃井五月不敢打擾,眼前的兩個人臉色都是無比的認真和虔誠。
觀眾席的另一邊,洛山高校的一行人,已經(jīng)集體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
每個人都在心里腹誹著:這樣的怪物我們怎么可能對付的了?
而籃球場,局勢依然照舊,比賽近乎成了灰崎祥吾和綠間真太郎的對決,其他的人存在感都降到了極致。
兩雙閃著電流的眼睛、兩個相互對抗的身體,綠間真太郎躲過灰崎祥吾伸出來的大手,把籃球扣進了球框。
灰崎祥吾接過籃球,看著眼前的綠間真太郎,露出了微笑。
因為灰崎祥吾已經(jīng)感覺到了綠間真太郎的極限已經(jīng)到來,最多就是一兩個球的事情。
灰崎祥吾手里的籃球不斷的左右切換,帶動著綠間真太郎的身體重心不斷移動。
目的很簡單,就是要消耗綠間真太郎的體力。
在覺得差不多的時候,灰崎祥吾帶球突破而去,綠間真太郎也緊隨跟來。
灰崎祥吾引領(lǐng)著綠間真太郎跳起來,一個拋投,把籃球投進了球框。
兩個人落地,灰崎祥吾穩(wěn)穩(wěn)落地,而綠間真太郎差一點就跪了下去。
綠間真太郎雙手扶膝,盡量讓自己不摔倒,他的呼吸已經(jīng)不順暢了,體力耗盡,全身缺氧,綠間真太郎就此為止。
灰崎祥吾也退出了【zone】狀態(tài),球場上沒有了綠間真太郎,秀德高校的這群人就是小朋友,隨意吊打。
暫停的哨聲響起,綠間真太郎被兩個隊友扶了下去,而灰崎祥吾繼續(xù)在比賽場縱橫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