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語菡為夙琳瑯的背部上過藥之后就又用剛剛進來的方式出去了,在夙琳瑯看來,她就是突然出現(xiàn),又突然消失了,她真的以為自己遇見鬼了,直接嚇暈了過去。
翌日,夙琳瑯醒來時發(fā)現(xiàn)背后一點都不疼了,用手摸了一下,發(fā)現(xiàn)她背后的皮膚就剝了皮的白水煮蛋一樣光滑,她心里一驚,醒過來的時候還以為昨晚看到夙沫漓是傷口太疼的緣故,才產(chǎn)生的幻覺,可是現(xiàn)在看來,真的有人來給她上藥,這世界上長著那張臉,還有那個聲音的只有兩個人,她坐牢了,現(xiàn)在最開心的恐怕就是夏語菡,而且夏語菡也根本不可能會憑空出現(xiàn),然后又憑空消失,所以那個“人”只能是夙沫漓了?
夙琳瑯驚出一身的冷汗,卻怎么也想不到,夏語菡和夙沫漓是同一個人!
“夙小姐,吃飯了。”送飯的獄卒對夙琳瑯很客氣,就是因為她是夙老將軍的女兒,可以說,戰(zhàn)國的軍人沒有不敬重夙老將軍的,連帶著就把他的后人也看重了。就像是在中國古代,有很多人只要在外面一提自己是某家將的后人,或者是某個英烈的后人,人們聽到后就會肅然起敬,可其實他們并沒有對國家和百姓有什么貢獻,只是因為自己的祖先用血肉之軀換來了太平盛世,他們就可以安心享受百姓的尊敬。所謂的“前人種樹,后人乘涼。”大概就是如此吧!
“大姐,這里鬧鬼,我害怕,您可不可以給我換個牢房?”夙琳瑯見女獄卒對她很尊敬,自然也就利用這個優(yōu)勢來博取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