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一名膽子比較小的保安直接嚇的癱在地上,差點(diǎn)就犯了羊癲瘋。
另外三人也全都腿軟了!
最開始呵斥蕭天慈的那名保安,一臉驚恐的看向他,嘴唇哆嗦著,聲音艱澀:“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要張七海命的人!”
“滾進(jìn)去告訴他,讓他從里面爬出來!”蕭天慈聲音冰冷。
除了那個癱在地上的家伙,其余三個保安哪還敢在這里停留?連滾帶爬的進(jìn)了山莊,去報告了。
山莊內(nèi),一間寬敞豪華的大辦公室里,張七海正大馬金刀的坐在茶臺前,悠閑的泡著功夫茶。
門外門內(nèi),各站著四名黑西裝大漢。
茶臺前,也恭敬的站著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子,男子身穿青色西裝,帶著金絲眼鏡,和那些精壯的大漢相比,男子文質(zhì)彬彬的,一身儒雅氣質(zhì)。
“海爺,您這次行動真是讓我拜服!”
男子一臉恭維的笑著,朝張七海豎著大拇指,繼續(xù)道:“很多人以為您是一箭雙雕,都很崇拜你了,卻不知道您這次起身是一石三鳥!”
“哦?”
張七海笑瞇瞇的看了他一眼,隨口道:“那你倒是說說,我怎么一石三鳥了?”
“第一,您這次劫持了那蕭天慈的老婆,打殘了那個小丫頭,估計是死了,這是變相報了仇,為一鳥?!?br/>
“第二,您把蕭天慈的老婆獻(xiàn)給了陳家,讓他的怒火轉(zhuǎn)移到陳家之上,讓他們雙方拼個你死我活,您再坐收漁翁之利,這是二鳥?!?br/>
“至于三鳥么……”男子遲疑起來,小心謹(jǐn)慎的觀察著張七海的臉色。
“說吧?!睆埰吆D樕系男茈S和。
男子這才放心的張口:“第三,如果陳家贏,您不用費(fèi)力氣,就報了仇,如果陳家輸,那蕭天慈贏,您可以完全躲開蕭天慈,不再接觸他,而順勢坐收陳家的所有,這些年您一直仰仗著陳家,其實(shí)只有我楊修知道,您并不甘心?!?br/>